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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移花宮。
大宮主水紅芍正在極度的氣憤和鬱悶之中,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是招來黑袍人替自己解圍的,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竟是引狼入室,反倒遭遇了黑袍人的要挾,她卻是無可奈何。
距離黑袍人規定的時間限制,已經越來越近了,水紅芍也越來越緊張,她一直在心中盤算,究竟該如何應付黑袍人。
水紅芍不是沒有想過要殺掉黑袍人,永除後患,反正跟他沒有什麼交情和親情,自己跟他也並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但是,就像黑袍人剛剛所說的那樣,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或者說幾招內幹掉他嗎?
當年的時候,水紅芍跟黑袍人交過手,自己的武功高過黑袍人,卻不能在幾招內擊殺黑袍人,況且,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黑袍人的武功肯定也精進了不少,甚至還修煉了她也不知道的某種神功,自己要想在幾招內幹掉黑袍人,更加沒有把握了。
當然啦,水紅芍害怕的不是黑袍人,而是移花宮中的二護法和三護法,一旦自己不能在短時間內擊殺黑袍人,那個卑鄙無恥的傢伙若是大聲叫喊,或者以其他的方式吸引來了兩位護法,自己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自己作為一宮之主,竟是做出了那種卑鄙的勾當,激怒了幾位護法的話,他們是完全有條件廢掉自己這個宮主的。
所以,思來想去,水紅芍只好選擇答應黑袍人的要求,殺掉陽飛揚。
然而,真的要殺掉陽飛揚嗎?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過去了,沒有人比水紅芍自己更加清楚的知道她自己,她是一直深愛著陽飛揚的,儘管,陽飛揚已經變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在他的心目中,依舊不改他的英俊瀟灑,已經是她心中唯一的摯愛。
這麼多年來,水紅芍曾經無數次偷偷的去陽飛揚和妹妹水靈兒被軟禁的所在,偷偷的看望陽飛揚,然而,卻只能遠遠的看望,看到的更多卻是妹妹和陽飛揚相依相守的甜蜜,曾經無數次在夢中哭醒,越是這樣,越證明她心中對陽飛揚的愛十分深刻。
如今,在面對艱難的抉擇之際,難道自己真的要殺掉自己心愛的男人嗎?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水紅芍在心中說道,眼眶中的淚水緩緩流淌了下來,她的心中痛苦煎熬,或許,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吧。
時間很快的便過去了,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只聽那個聲音說道:「大宮主,你想好了嗎?時間已經到了,你若是依然無法做出決定的話,那就讓老夫替你做決定吧,老夫現在就去通知兩位護法,看看兩位護法知道了你的惡行之後,他們會作何反應。」
水紅芍知道,門外說話之人,就是剛才的黑袍人,這個畜生,他竟然一直留在宮內,她擦了擦眼睛,急忙說道:「住口!哼,本座答應你就是了!」
隨後,水紅芍整理了一下衣衫,疾步走了出去,開啟房門一看,黑袍人那個卑鄙的小人果然站在門外不遠處,雖然臉上戴著面具,但卻能夠感受到他臉上的得意。
黑袍人哈哈笑道:「大宮主,你若想成就苗疆霸主的偉業,就必須做出犧牲,區區一個陽飛揚算的了什麼,走吧,當著老夫的面,殺掉陽飛揚吧。不過,老夫要提醒你,你可千萬不要耍任何花招,老夫不是那麼容易欺負的。」
水紅芍衝著他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多說話,疾步朝前走,通過閣樓後面的角門走出了她的宮殿。
然而,也就在這時,兩道強勁的真氣力量侵襲而來,是朝著黑袍人打來的,他下意識的運功抵抗,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就在真氣相接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身子打著踉蹌,向後退閃了幾步,強自支撐著自己,這才沒有倒下。
下一刻,只見一個頭發半黑半白的老頭子縱身而落,口中說道:「二護法,他們在這邊,你也過來吧。」
話音剛落,又是「忽」的一聲,又是一個白髮白鬚的老人家縱身而落,站在了大宮主水紅芍和黑袍人二人跟前,而這兩個老頭子不是別人,正是二護法軒轅不古和三護法公孫無忌。
而水紅芍和黑袍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震驚不已,萬萬沒有想到,兩位護法竟是給他們來了這麼一招。
事實上,二護法軒轅不古和三護法公孫無忌之前找大宮主對峙,遭到了大宮主接連有力的反擊,甚至還拿出了一顆失心散之後,他們倆的確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卻並沒有完全的會心,他們調查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出錯的,諸多的證據證明,大宮主的確是陷害天香城城主的兇手,他們覺得,定然有人在暗中幫助大宮主,這才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就隱藏在移花宮前後兩個出口。
果不其然,在角門之處,三護法發現了黑袍人和大宮主一起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他立即現身而出,心中很是驚喜,總算是抓到了大宮主最直接的把柄了。
而二護法軒轅不古,腳跟落定之後,看了一眼黑袍人,腦海中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的中土江都的時候,曾經和這位黑袍人見過一面,那時候,隱世家族中的諸葛家族的兩位長老正在追殺黑袍人,雙方發生了一場大戰,他恰好就在旁邊,想不到,這個黑袍人又跑到這裡作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