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朗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卻總是力不從心,從來就沒有好好的盡職盡責過。

徐朗知道,這麼長時間以來,張玉嬌這妞恐怕也從來沒有好好的工作過,不知道整個公司成了什麼樣兒了。

當徐朗的雙腳一踏進麗人服裝公司的辦公區域,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滿臉愕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商定了好了一般,爆出「啊」的一聲驚訝聲,隨即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都是屏住了呼吸,痴痴呆呆的看著徐朗。

對於徐朗,這可是整個公司最奇葩的存在,人家身為經理,竟是幾乎從來不上班,若是大公司的總經理,不親自跟員工見面也就罷了,但是,麗人服裝公司,畢竟只是洪鼎國際集團旗下的一個分公司啊,而洪鼎國際集團這艘經濟航母旗下小公司有太多個,一個小小的子公司總經理,說白了,也只是洪鼎國際集團的一個員工罷了,哪來的這麼大的權力呢?

許多人心中都開始紛紛猜測,徐朗會不會在江都市政界有人呢?又或者是家中特有錢,買到的這麼一個職位吧?

總不會是因為他的確是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而得到的吧?雖然說這小子的確是能力出眾,但是,總是經常不來公司,再大的能力,恐怕也得歇菜吧?

公司的同事想了n多種可能,唯獨沒有猜中徐朗的老婆,就是他們洪鼎國際總公司的總裁大人,而他們總公司的總經理雲若彤也是徐朗的情人之一罷了。

徐朗看到同事們的這幅表情,自然瞭解他們的心思,不由得一陣好笑,不過,也沒有多想,衝著大家騷騷的一下,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即便直奔經理辦公室,因為,他剛剛掃了一眼辦公室,壓根就沒有發現張玉嬌,而屬下偵查說,這妞確實是來了公司,那麼,她不在辦公室,應該是在經理辦公室。

徐朗直奔辦公室,開啟門一看,果不其然,張玉嬌這妞正在自己辦公桌的座位上認認真真的審理檔案,被突然開啟了房門,她虛驚一場,嚇了一跳。

「哎呀,徐朗,你,你想嚇死我啊你?」張玉嬌放下手中的筆,拍著胸脯說道。

徐朗關上了房門,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隨即又是故意擠出笑容,呵呵笑道:「兔梟,在我面前還要繼續演戲嗎?你也是武功高深之人,怎麼會被輕易的嚇到呢?」

張玉嬌白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是我因為我想過平凡人的生活,不想動用任何真氣力量,沒有察覺之下,自然會被你嚇到啦,要不然的話,去年夏天的時候,你會得逞嗎?你……」

話說了半截,張玉嬌緊咬著嘴唇,羞紅著臉,憤憤的瞪了徐朗一眼,只因,她說的那件事,是去年夏天的時候,徐朗這傢伙竟是趁著她在午睡的時候,伸手在她的身上騷擾,那時候的張玉嬌就打算做個普通的人,並沒有動用真氣內力,這才會被徐朗得逞。

徐朗心中恍然,原來是這樣啊,禁不住尷尬的撓撓頭。

愣了半天之後,徐朗尷尬的說道:「兔,我有話要對你說,我們出去說吧,我在樓下對面那家咖啡館等你。」

說完之後,徐朗慌亂的退了出去,不想尷尬的面對兔梟。

然而,他又不得不面對,他還有許多話要對兔梟說,特別是關於師傅死梟王的,還有紅玫瑰的。

兔梟張玉嬌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但是她隱約也猜到了一些,徐朗走出去不久之後,她隨後便跟了出去。

二人先後在樓下對面那家咖啡廳中落座,卻是都難以啟齒,尷尬的面對面坐著,半天都沒有動靜。

然而,徐朗和張玉嬌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對面車庫門口的一輛高階轎車中正坐著一個人,從車窗中看到了他們二人先後「鬼鬼祟祟」的進入到了這家咖啡廳。

而這個人正是剛剛來上班的蕭玉若。

蕭玉若把瀟瀟交給了劉媽看護,她則來了公司,畢竟,公司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然而,剛剛來到公司門口,卻是看到了徐朗和張玉嬌搞到了一起,這讓蕭玉若不由得心中不是個滋味。

從一開始的雲若彤,到趙文雅,再到現在的張玉嬌,徐朗竟是把自己公司裡的美女都給一網打盡了,這讓蕭玉若很是氣憤,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提拔張玉嬌了,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蕭玉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隨即便下車,氣沖沖的上樓去了,她不會像個潑婦一樣過去拆穿徐朗和張玉嬌,她只會躲在一邊生悶氣。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蕭玉若在紙上寫下了張玉嬌的名字,並且畫了個叉叉,心道:哼哼,畫個叉叉詛咒你!

不過,蕭玉若也沒有過於生氣,畢竟,徐朗在外面偷腥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都快麻木了。

只是,又發現了一個,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蕭玉若無心工作,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張玉嬌的樣子,想著想著,手指竟是不自主的劃撥出了張玉嬌的電話號碼,只是隨意的一撥,竟是不經意的發現了一件事情,自己的手機上竟是保留著自己幾天前和她的通話錄音!

不對啊,我沒有和張玉嬌聯絡過啊。

蕭玉若心中疑惑道。

誒?這段錄音是什麼內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