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的生存困境不可謂不大,鑑於此,得到靈珠的力量是他們較為輕快獲勝的砝碼。

所以,梵天門的人一直在打靈珠的主意。

徐朗還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不僅是梵天門的人要搶奪靈珠,其餘的派別組織也聞風而動,紛紛在摩拳擦掌。

知道了這些之後,徐朗頓覺「鴨梨山大」,樹欲靜而風不止,本來不想跟這些雜亂的組織有任何矛盾衝突,如今,就算是想逃避也逃避不開了。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身懷靈珠,而靈珠是所有崇拜力量的人,心中最大的嚮往,不打破頭臉爭搶才怪呢。

孃的,早知道這樣的話,老子就不要什麼靈珠了,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東方未明老爺子,究竟是怎麼想的,當初為什麼要把靈珠送給自己呢?這不是給我惹禍嗎?

徐朗心中無良的想到。

不過,徐朗也知道,自己一生下來,據說就是天生異人,眼球中帶著七色佛珠,說是什麼七色佛珠的有緣人,僅憑這一點,恐怕就足以給自己招來各種各樣的禍端,自己這一輩子恐怕就要在與那些心懷叵測之人的打打殺殺中渡過了,更何況,在後來的歲月裡,自己又接連得到了陰陽戒、靈珠、長生訣、宙斯之手這樣的一樣比一樣逆天的至寶呢?

不過,徐朗倒不是後悔什麼,也不是埋怨誰,既然自己註定成為了這些至寶的主人,那就好好的利用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徐朗可不是個怕事兒的人。

想罷這些,徐朗又是衝著那些人問道,也包括梁書同,只聽他問道:「你們這些人跟xiang港的梁家家族究竟是什麼關係,梁家人怎麼會跟你們勾搭上呢?」

「這……」那兩名陰度高手不敢往下回答了。

而梁書同為了爭取「舒服的受死」機會,急忙搶先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來說……」

徐朗示意梁書同說下去,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聽完梁書同的話,徐朗這才知道,原來,梁家家族竟是跟陰度梵天門之間有著軍火和毒品的罪惡勾當。

之前的之後,徐朗早就聽說,陰度這個國家是向華夏國輸出毒品最大的國家,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驚訝,如今想來,這個訊息,的確不是空穴來風,說梵天門帶有黑道性質,一點都沒有冤枉它,孃的,竟是連軍火和毒品都敢幹!

綜合這些人的訊息,徐朗心中盤算著,這件事不能坐視不理,再者說,xiang港梁家家族的接班人在自己手中,想必梁家老爺子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如此,自己逃避是無法逃避的,那就再提國家和人民幹一件好事吧。

這樣想著,徐朗已經有了對付梁家家族的辦法。

隨後,徐朗冷冷的瞥了一眼地面上被自己打的不成樣子的梁書同,冷聲說道:「梁書同,剛才的時候,我沒有找到不殺你的理由,不過嘛,現在,我有了。」

一聽這話,梁書同如蒙大赦,興奮的說道:「啊,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徐朗,你真的不會殺我嗎?」

看到梁書同這幅德性,徐朗一陣厭惡,禁不住怒聲說道:「你再敢多說廢話的話,小心我改變主意,現在就弄死你!」

梁書同急忙低下了頭,閉上了嘴巴。

徐朗又看了一樣剩下的那兩個奄奄一息的陰度梵天門的高手,他們也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索性便不殺了,留下他們的狗命,日後重用。

隨後,徐朗又拿出來化骨粉,將所有的屍體都化為了血水,也算是毀屍滅跡了。

剩下的那三個人見到這一幕又是嚇的目瞪口呆,梁書同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徐朗又叫來屬下,將這三個人帶走,而他則急忙趕回家中。

劉媽帶著楚楚和陳玉蘭女士早已經安全回到了家中,此刻,她們正在和蕭玉若一起,焦急不安的等待徐朗回來。

而蕭玉若聽說徐朗救下了所有人,而他自己正在外面浴血奮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對陳玉蘭這一對母女,不免有些抱怨。

是啊,蕭玉若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一個平凡的妻子,被搶了丈夫的愛,也就罷了,如今,竟是因為情人,三番兩次的遭遇危難,今天回家的時候,帶著滿身的血,現在又是在外面和敵人交戰,生死未卜,她自然而然的有點鬧怪楚楚和陳玉蘭母女。

不過,當得知陳玉蘭阿姨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為了不給徐朗添麻煩,才不惜犧牲她自己的性命之際,她心中的怨憤無論如何也怨不上來了,不由得也是淚雨滂沱。

當徐朗到家的時候,妻子和楚楚都是哭成了淚人兒,他不由得一愣,急忙衝了進去。

而當看到徐朗終於平安歸來之際,所有的人都是流下了淚水,蕭玉若更是哭著衝進了徐朗懷中。

而劉媽抹著眼淚兒,心中慶幸道:真是萬幸啊,我差點暴露了自己,不然的話,隱藏了這麼多年,全都要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