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此處沒有旁人,不然的話,一切就完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處還有旁人,而且,是他最忌憚的人——徐朗。
徐朗聽到二人的對話之後,又是震驚不已,他雖然之前的時候早就猜測道了蕭遠山爺爺就是黑袍人,但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具體證據的證實,而如今,從蕭遠山爺爺口中說出了這種話,不就是明擺著說明,他就是黑袍人無疑了嗎?
天呢,蕭遠山爺爺竟然真的就是黑袍人!徐朗心中只覺得有些隱隱作痛,不想看到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而蕭遠山的話,更令徐朗震驚的是,他竟然說假黃忠爺爺就是自己的師傅死梟王!
這是真的嗎?
只聽假黃忠冷笑著說道:「哼哼,黑袍人,你簡直是荒謬至極!這一點,朗兒已經問過老夫了,老夫豈能是他的師傅死梟王?要知道,老夫養育了朗兒十五年之久,而他突然離開之後,先是跟隨諸葛青天三天,又在死梟基地三年,之後又自己闖蕩了兩年,總共是八年的時間,而這八年的時間內,老夫一直生活在華夏國,老夫雖然是武功高手,但卻分身乏術,如何有時間去國外,以死梟王的身份生活在朗兒身邊。」
蕭遠山聽罷此言一時語塞,事實上,他也只是猜測罷了,對於假黃忠的身份,他也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然而,也就在這時,按耐不住的徐朗竟是沖天而起,怒聲說道:「你有!」
兩個老頭子聽到這話,急忙循聲望去,當看到竟然是徐朗之後,不由得臉都綠了。
假黃忠的臉色倒是還好點,蕭遠山的臉色顯得極為難看,他剛剛可是有承認自己的確就是黑袍人的意思啊。
二人竟是同時驚愣的說道:「啊,朗兒!」
兩個老傢伙凌駕在相距不遠的兩棵大樹的樹冠上,而徐朗也是縱身而起,凌駕在另一個大樹的樹冠上,三大高手便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假黃忠驚愣的看著朗兒,「朗兒,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你最近還好嗎?爺爺挺想你的。」
徐朗怒視著假黃忠,卻是沒有說話。
而蕭遠山急忙說道:「朗兒,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有證據證明他就是你的師傅死梟王是嗎?」
聞聽此言,徐朗猛然扭頭,冷冷的看向了蕭遠山,怒聲說道:「哼哼,先別說我師傅,就算他就是我的師傅,他也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十五年的養育之恩,三年的教導之恩,師傅對我恩重如山,而你呢?你竟然就是黑袍人!」
蕭遠山知道,事到如今,他百口莫辯,無論說什麼,都難以繼續哄騙徐朗了,只好承認自己的確就是黑袍人。
蕭遠山不答反問道:「朗兒,你這話說的好沒有良心,你師傅沒有傷害過你,難道,老夫就做過傷害你的事情嗎?」
徐朗冷聲說道:「哼哼,你竟然真的就是黑袍人!
是你暗中控制了二本的鼠梟!
是你盜走了我派人送回二本鼠梟身邊的他父親的屍體和血書,目的無非是日後挑撥我和鼠梟之間的矛盾!
是你挑撥了柳家和米家的關係,讓蕭家一家獨大!
是你在黴國卡巴斯基山大戰差點置我於死地!
是你脅迫豬梟大哥與我為敵,他不肯,你竟是砍掉了他的一隻胳膊!
是你算計了三大隱世家族,引導眾多小家族來到了江都,遭遇了滅頂之災!
是你參與了這次越航失聯事件,不惜犧牲眾多同胞的性命!
這一切,都是你乾的,你還說沒有傷害我?」
徐朗怒不可遏的說道。
而與此同時,假黃忠也是憤怒不已,他在心中暗自說道:好啊,原來,這一切竟然都是黑袍人乾的,看來,老夫之前所猜測的一點都沒有錯!今日,定然要聯合朗兒除了黑袍人這個禍害!
而聽罷徐朗的話,黑袍人蕭遠山卻是哈哈笑道:「哈哈,不錯,這些的確都是老夫所為。
朗兒啊朗兒,你口口聲聲說這些都是傷害了你,請問,哪一點傷害了你呢?
老夫的確暗中控制了鼠梟,盜走了他父親的屍體和血書,但是,卻並沒有用來要挾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