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治療費用是他主動要求出的,恐怕,同學們也是根據這一點,猜測他和王雅娟關係不一般吧。
不過,同學們離開這裡也好,他正好可以出手,減輕王雅娟的傷痛。
不多時,醫生和護士走出了病房,徐朗急忙上前詢問結果,說是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正在輸液,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她的傷勢本來就不是致命的,叫他不用擔心,日後好好照顧就行了。
隨後,徐朗走進了病房,看到王雅娟臉色蒼白,昏迷不醒,心裡確實有點不是滋味,正好現在沒人,他便來到了王雅娟床邊,握住了她的手腕,使用自己眼球中七色佛珠的力量為她運功療傷。
不過,畢竟是在醫療室,不能做的太過明顯,不然的話,會引發懷疑的,徐朗只是簡單的減輕了王雅娟的痛苦,讓她的傷口加速癒合而已,只是,她的兩隻胳膊傷的嚴重,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
徐朗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隨即,他便轉身離開。
也就在這時,王雅娟竟是緩緩醒來,睜開眼睛之後,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兒子,她口中吃力的叫道:「啊,兒子,兒子,我的兒子。」
徐朗急忙迴轉身體,重新走到了王雅娟的床邊,安慰道:「雅娟同學,你別激動,你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情緒不能太沖動,也不能隨便亂動的。」
王雅娟驚愣的看著徐朗,不知道徐朗為何會和自己在一起,她環顧四周,果然發現這裡好像是病房,只是,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腦海中唯獨記得一件事兒,那就是她該給兒子喂乃了,又是急忙說道:「徐朗,我兒子呢,不能餓著我的兒子。」
徐朗心頭一顫,這就是母愛的光輝,即便她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但也會記得自己的兒子。
只是,王雅娟不知道的是,她的家裡發生了大事了,她的婆婆之所以派人打她,就是因為從她這裡接回去乃水之後,給兒子喝,之後,兒子就醉了,只因,她這個做孃的,因為喝了打量的酒,乃水裡面也有酒精了,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娃娃喝了帶有酒精的乃水,自然會醉。
這些事情,徐朗也是聽同學們剛才說的,只是,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跟王雅娟說,只好說了個善意的謊言,「雅娟同學,你不用擔心了,你兒子沒事兒的,你婆婆已經從別的哺乳期的女人身上借來了奶,你兒子餓不著,再者說,不是還有奶粉的嗎?」
王雅娟這才稍稍放下心裡,緩緩點了點頭,用力的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漸漸的,她好像想起了許多,記得自己在同學會上,喝醉了酒,還跟徐朗「表白」了,自己喝的爛醉如泥,被婆家人接了奶,之後,又遭到了婆家人的毒打。
想著想著,王雅娟禁不住淚水連連,痛哭流涕。
徐朗最怕的就是女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淚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王雅娟。
良久之後,王雅娟好像哭累了,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徐朗拉了拉被子,蓋在了王雅娟身上,叫她不要多想,他隨即便要轉身離開。
而王雅娟卻是輕聲說道:「徐朗,你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徐朗的身子不由得一顫,他聽得出來王雅娟語氣中的無助和對他的渴求,他知道,這時候,王雅娟是最需要男人的時候,可是,自己不想讓王雅娟誤會,他只好說道:「雅娟同學,我黃明叔叔也生病住院住了,我得過去看看他了。」
徐朗說著,便疾步走向了房門。
然而,也就在這時,背後傳來王雅娟傷心欲絕的抽泣聲,這種抽泣聲,讓徐朗的腳步再也難以邁開,他心頭一軟,竟是下意識的迴轉了過去,重新走到了王雅娟的床邊,輕聲安慰道:「雅娟同學,你別哭了,我就在你旁邊陪著你。」
良久之後,王雅娟才止住了抽泣,和徐朗聊起了天,說起了他們一塊上學的時光,說起了她在婚姻生活中的種種不幸的遭遇,說起了她對愛情和婚姻美好的嚮往,說起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兒子了。
徐朗不斷的點著頭,簡單的說一些安慰的話,除此之外,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不一會兒,只聽王雅娟不斷的呻.吟幾聲,手在被子下面好像在撫摸揉搓著什麼,這讓徐朗很是尷尬,心道:遭了,王雅娟這是在誘惑我啊?當著我的面,竟是在自.慰嗎?
然而,隨後不久,徐朗便發現自己的猜測是多麼的無恥了,而實際上,是因為人家王雅娟同學的乃水積累的太多了,胸有些脹痛,她在輕輕的揉著,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聽王雅娟漲紅著臉說道:「徐……徐朗,你,你能幫我個忙嗎?」
徐朗急忙問道:「什麼忙?」
王雅娟的小臉更加漲紅了,猶豫了半天,這才緩緩說道:「麻煩你幫我拿個瓶子或者盆子來吧,我,我必須擠出一些水來,不然的話,我,我太脹痛了。」
徐朗禁不住一陣尷尬,狠勁兒的抓了抓頭皮,尷尬的說道:「這個,哦,好吧。」
徐朗環顧房間四周,只有一個不算太大的輸液瓶子,他拔掉了塞子之後,便換不走到了王豔娟的床邊,伸手遞了過去,「雅娟同學,給你,我,我先出去,迴避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