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指連心,腳趾也是指頭啊,那種疼痛,或許,只有此刻的王志宏本身才能感受得到吧。

這還不算完,徐朗的大腳踩到上面之後,竟是壓根不放開,甚至還用力的捻動著。

周圍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雖然不是王志宏本人,但是,看到王志宏那副慘樣兒,也深深的為他捏了一把汗呢,不明白為何徐朗會這麼狠辣的針對他。

王志宏聲音顫抖著說道:「徐,徐先生,志宏身犯何罪,您,您竟然如此對待我呢?啊……」

然而,不等王志宏把話說完,徐朗又是猛然用力,腳下捻動著,看似沒有加大力量,然而,暗中卻是加大了很大的力量,王志宏的大腳趾已經硬生生的被徐朗給踩斷了。

王志宏心中那叫一個恨呢,老子究竟怎麼得罪你了,你竟是如此對待老子!

然而,這話可是萬萬不敢罵出聲來的。

就連旁邊的豁牙子李豁達似乎也看不出下去了,不明真相的他還有點為王志宏抱不平,竟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衝著徐朗恭恭敬敬的說道:「徐老大,敢問,王志宏究竟如何得罪了您了呢?他,他畢竟是洪門的人,您,您不能對他這樣吧?」

徐朗冷冷的看了過去,瞪了李豁達一眼,冷聲說道:「哼,你個蠢貨,你上了王志宏的當啦。你口中叫著我徐老大,你眼中還有我這個老大嗎?這麼多天來,你明明知道謝老大把東幫交到了我的手中,你是怎麼做的呢?不去拜會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在暗中調查我,你以為我沒有發現你一直在派人調查我嗎?

哼哼,你的那些人早就被我的屬下給纏住了。」

一聽這話,李豁達又是一陣驚愣,但是,他是個為人耿直,對東幫也是忠心耿耿的人,即便是冒著得罪徐朗的風險,他還是要如實答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是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哥,說實話,直到方才,我心中依舊在懷疑謝老大究竟是不是自願的把東幫交到您的手中。

但是,現在看來,我覺得您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貪圖一個小小的東幫老大的位子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恐怕不會留著我和楊光的性命了。

但是,現在,我依然冒著得罪您的風險,冒犯老大啦,王志宏畢竟是洪門的人,咱們得罪不起,請老大三思。」

李豁達說著,便衝著徐朗躬身行禮,十分敬重徐朗的樣子。

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他看得出來,李豁達的確是個忠心耿耿的人,能堪大用。

隨即,徐朗說道:「李豁達,你起來吧,我自有分寸,既然你認我做你的老大,你就該相信我的決斷,並且,無條件的服從,不然的話,你大可以不認我這個老大。」

一聽這話,李豁達驚愣的看著徐朗,看著他堅毅的眼神兒,冷峻的神色,那副表情不該是他這個年齡所擁有的,就在這一瞬間,他彷彿看懂了徐朗,他覺得,徐朗的確是不一樣的男人。

徐朗說的對啊,既然他是老大,他自然有能力做出明智的決斷,自己不該橫加質疑。

想罷,李豁達又是隨即躬身拜地說道:「大哥,屬下知道了,一切,聽從老大的吩咐。」

徐朗呵呵笑道:「那好,現在,聽我命令,命令你的屬下,對其餘的小幫會的勢力開火,在場的一個不留,不在場的,立即展開絞殺。」

嘭!

此言一齣,無異於平地一聲雷,轟然炸響。

儘管李豁達剛剛還表達了忠心,絕對擁護徐朗的決定,然而,此刻,也覺得徐朗有些武斷,他急忙說道:「大哥,這……」

徐朗冷聲說道:「令行禁止,是你該做的,再不動手的話,我立即幹掉你!」

「是,屬下聽令!」李豁達立即說道,隨即便命令東幫的屬下開始動手。

而那些小幫會的人驚愣的看著徐朗,還沒有反應過來,竟是遭到了密密麻麻的子彈自己,在槍林彈雨的襲擊下,這些人統統的倒在了血泊之中,到死都沒有弄明白,徐朗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火藥味,到處都是血流成河。

而王志宏戰戰兢兢的看著徐朗,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他終於明白了,在徐朗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沒有意義的,唯有老老實實的招供,他急忙戰戰兢兢的說道:「徐老大,我明白啦我明白啦,您是要我主動的交代事實對吧?我說,我說……」

隨後,王志宏便戰戰兢兢的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

徐朗聽罷,不由得一陣愕然,攥緊了拳頭,冷冷的看著王志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