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王志宏的所作所為又該怎麼解釋呢?用張成安的話來說,他的行為比他媽黑道還黑,這是解決矛盾的辦法嗎?
而且,在這場矛盾中,張成安死了,原本屬於自己這一邊的立場不堅定,投敵叛變的人死了,剩下的該是江州方面的,原本屬於張成安的黑道勢力了,他們恐怕也活不成了,好像,王志宏的目的就是要剿滅江都和江州兩個大市區的洪門勢力。
不過,此時下結論,有點為時過早,徐朗按兵不動,看看王志宏此人還要幹些什麼。
果不其然,很快的,王志宏和屬下們的目光便落在了江州本地的,原本屬於張成安的,多年以來,一直在陽奉陰違,奉行黑道主義的人馬身上。
而江州方面的黑道分子看到王志宏兇殘的手段之後,紛紛嚇的不輕,急忙站出身來,說著一個阿諛奉承,或者是求饒的話。
這個說:「王老大,您真是威武霸氣啊,我們之前算是瞎了眼了,您才是最英明睿智領導,我們應該跟著您才對啊,我們錯啦,原諒我們吧好嗎?」
那個道:「王老大,您大人有大量,今後,我們所有人就是您的小弟了,我手下的兄弟和所有值錢的玩意兒,包括我的女人都是您的啦……」
王志宏呵呵一笑,「呵呵,是嗎?得到你們的女人和地盤那是自然的,這些本該就屬於我的,包括,你們的性命!」
隨即,王志宏一個眼色,命令自己的屬下衝著十幾個人中年男人開槍。
在頃刻間,江州方面洪門分舵的勢力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你好狠呢……」
有的人臨死前也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而徐朗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更加驗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不過,這些人的死活與自己無關,他雖然有能力救人,但卻並沒有打算出手相救,這些人不值得可憐,全都是該死之人,留著他們也是個禍害。
不過,徐朗感興趣的是,王志宏究竟是個什麼人呢?
還有,東幫的那個二把手楊光究竟是什麼打算呢?
第1663章【老婆生氣嗎】
隨後,要解決的人都已經幹掉了,王志宏坐到了主賓的座位上,衝著旁邊的東幫的負責人楊光哈哈笑道:「光哥,這次多虧你幫忙啊,要不然的話,我絕對沒有這麼容易的反敗為勝。」
在現場中,洪門的人手和東幫的人手勢均力敵,其餘的那些小幫派都是不值得一提,他們只是來捧場的,日後有個靠山,本以為張成安會是江都和江州洪門的未來領導者,然而,卻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再一次發生了驚變,本以為成為階下囚的王志宏卻是反敗為勝,來了一個180度的大逆轉,大翻盤,剛才的一幕幕,可謂是步步驚心呢,實在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此時,在他們這些人的意識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固有的認識,王志宏實在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的社會身份是江都本地的一家銀行的行長,一直奉公守法,似乎與黑道不沾邊,然而,今日的所作所為,讓他們隱隱的覺得,王志宏才是一個十足的黑道分子,他們這些人即便是都加起來,跟人家王志宏相比的話,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而此時此刻,眾位小幫派的人心中都跟明鏡似的,或許,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兩大幫會的頭腦人物,一個是王志宏,代表著洪門,一個是楊光,代表著東幫,他們兩個又會有怎樣的較量呢?
今日此來,眾人可謂都沒有懷揣良好的目的,都是帶著殺機來的,為的就是爭奪利益,他們知道,這兩個幫會的頭腦對決,定然都不會是省油的燈。
果不其然,只聽陽光呵呵笑道:「哈哈,宏哥,我也是無利不起早的人,我幫助你,自然是為了日後有個仰仗,你們洪門的勢力可謂是一手遮天呢,還望宏哥日後給個照應才是啊。」
王志宏隨即笑道:「那是自然,你幫了我的大忙,知恩圖報這一點,我王某人還是知道的。來人呢,把從張成安家中搜出來的珍藏多年的老酒抬出兩壇來,一會兒,送到光哥的府上。「一聽這話,楊光禁不住氣的臉色蠟黃,心中暗罵一聲:嗎的,老子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區區兩罈子好酒就把我打發了嗎?
不過,這話可不能明著說,楊光知道,王志宏此人不簡單,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他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靠山,不好惹,但是,自己的東幫也不是好惹的。
隨即,楊光哈哈笑道:「宏哥,你說笑了,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如果我幫助了你的話,你是答應過我的,張成安侵佔我東幫的利益,都要歸還於我的。」
王志宏一聽這話,假裝一陣驚愣,摸了摸腦門說道:「是嗎?我有說過這話嗎?張智,我說過嗎?」
王志宏來了一副賴皮嘴臉,假裝問自己的親信張智,而張智心領神會,急忙說道:「沒有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一聽這話,楊光再也按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禁不住怒火中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聲說道:「宏哥,你這麼做,恐怕不太仗義吧?怎麼說也是我幫了你的大忙,你竟然出爾反爾,將來,你在道上怎麼混?」
王志宏又是笑著說道:「啊?光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我沒有感謝你嗎?大家都聽到了吧,我剛才不是答應送給你兩罈子好酒了嗎?那可是幾十年的紹興黃啊。各位,你們也都聽到了吧?」
王志宏笑著問旁邊的那些小幫派的首腦們,而那些人都是見風使舵的傢伙,在見證了王志宏殘忍的手段之後,他們自然會歸附於王志宏,急忙隨聲附和,「聽到啦!」
楊光不由得更加惱怒,衝著王志宏和眾人說道:「你們,你們這是在玩我啊?」
王志宏急忙說道:「光哥,你的脾氣總是那麼大,說話總是那麼難聽,我們怎麼會玩您呢?我們豈敢呢?」
楊光冷哼一聲說道:「哼,玩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