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叮囑蕭玉若等丫頭,老爺沒事兒了,自行療傷之後,明天早晨起來,便可以恢復了,叫他們不必擔心。
話雖如此,蕭玉若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是依舊很擔心,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打傷了爺爺,如果徐朗在的話,他定然有能力,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將爺爺的傷勢治癒,然而,他卻是不在,他竟然還拒接自己的電話。
躺倒在床上,蕭玉若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拿出了手機,想要再次撥打徐朗的電話,但是,她已經沒有了信心和勇氣,她害怕拒絕的滋味,想了半天,她又是放下了手機。
徐朗啊徐朗,你在哪裡?
蕭玉若心中默唸道,緩緩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趕快睡去。
然而,蕭玉若卻是不知道,此時的徐朗,正在姐姐蕭玉彤,也便是雲若彤的床上。
經過徐朗的一番運作,徐朗竟是抱著一絲不掛的雲若彤來到了床上,害的雲若彤嬌羞不堪,不斷的用力捶打著徐朗的胸膛,「徐朗,你怎麼那麼無恥,在沙發上都敢脫人家的衣服。」
徐朗卻是無恥的說道:「寶貝兒,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去床上嗎?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說喜歡在沙發上嗎?」
一聽這話,雲若彤禁不住一陣羞憤,狠狠的捶打著徐朗,「你,哼!真是被你氣死啦,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朗卻又是說道:「嘿嘿,寶貝兒,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今天晚上,無論發生什麼情況,只有你和我,任何情況任何人都是阻擋不住我們倆恩愛的,這樣吧,為了避免突發情況發生,咱們倆都把手機關機吧。」
徐朗說著,便關掉了他們倆的手機。
而云若彤羞臊不堪,羞憤不已,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不敢去看徐朗,身子在劇烈的顫抖著,輕聲說道:「你,你到底想幹嗎呀?」
徐朗的一隻大手輕輕的握住了雲若彤胸前的一顆飽滿堅挺之物,肆意的揉捏著,隨即大手又是用力一拖這妞的臀部,又是抱起了這妞的身子,疾步衝向了浴室,在這妞的浴室中,也有一隻很大的浴桶,這妞也是一個會享受的丫頭,而且,浴桶明顯是雙人的,這讓徐朗一陣開心。
和徐朗這傢伙一絲不掛的面對面相對著,雲若彤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般,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直羞紅著臉,低垂著頭,不敢正眼去看徐朗。
而徐朗充分發揮一個好男人的優點,幫助這妞洗澡,搓背,使用沐浴乳,看似是幫忙,實際上卻是在揩油,害的雲若彤一陣陣羞憤不已。
看著這妞的架勢,徐朗竟是不可自控的想起了和老婆蕭玉若那妞在一塊洗澡的情形,這一幕幕實在是太像了,這倆妞不愧是一對姐妹,而最為關鍵的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在和雲若彤在浴桶中洗澡,眼前卻總是浮現出和老婆蕭玉若那妞在一起的情形,越是控制自己不往老婆身上想,腦海中的畫面越是清晰。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心道:難道是因為之前和老婆在一塊洗澡的次數太多了?
而心思精明的雲若彤很快的便發現徐朗這傢伙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她禁不住嬌嗔著說道:「討厭,跟我在一塊辭藻,你卻是心不在焉,是不是又想起其他的女人啦?」
徐朗呵呵一笑,想都不想,下意識的說道:「老婆,你別鬧了,我還能想誰啊,就是想你唄,你呀,就是小心眼兒,你……」
然而,徐朗說著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而再看雲若彤這妞,她竟是呆滯的盯著自己,雙目之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徐朗暗罵自己一聲,竟是下意識的叫出了「老婆」,這對雲若彤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啊,他急忙解釋道:「彤彤,我……」
雲若彤的臉色一下子便陰沉了下來,繼而,竟是冷笑著說道:「呵呵,徐朗,跟我在一起,你竟是滿腦子想的都是你老婆,這該是我多麼大悲哀啊。」
徐朗急忙辯解道:「彤彤,不是的,我是在叫你……我,嗨呀,我不辯解了,我錯了,我剛才的確想起了玉若,你突然跟我說話,我下意識的叫出了老婆,我……」
看到徐朗神情慌亂的樣子,雲若彤噗嗤一聲笑啦,「好了,傻瓜,我也沒說什麼呀,玉若是你老婆,是你的心肝,是你的最愛,這一點,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你不用多做解釋啊,再者,我一個小三,哪有權力約束你想不想你老婆的啊。
行啦,別在這陪我演戲啦,一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樣子,趕緊回去吧。」
雲若彤說著,便起身,要離開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