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米範和黃炳文便輪流講述了各自的看法,和最新的調查結果。
徐朗不由得一次次的震驚,看來,自己對洪門的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
徐朗這才知道,「天下洪門是一家」雖然是假的,但「天下處處是洪門」卻是真的。
古老神秘而龐大的洪門組織可謂是遍佈全球,在全世界多個國家和地區設有分支機構,比如r本、新家坡、港澳地區、t彎地區、美、英、俄等國家。
僅就華夏國內部而言,洪門門徒更是滿地皆是,許多人都滲入到了政府機構。
面前的市長米範和警局總局局長黃炳文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一旦整個洪門聯絡起來的話,團結在一起的話,洪門的老大洪門門主便是地下皇帝。
往更深層次的意義上說,如果洪門門主有野心的話,他將會從「地下」轉到「地上」,一統華夏,執掌江山。
所以,在整個華夏國,勢力最龐大,情況最複雜的機構組織便是洪門。
現如今的洪門門主蕭令公蕭遠山是受到了上面的指派,打入到內部,一統地下黑道,將黑道洗白,變為白道,為國家和人民所用。
然而,玩政治的人都懂得權術之變,所以,對蕭令公也是有所防範的,一旦洪門門主有二心,國將不國啊!所以,一方面支援他將洪門洗白,一方面又設定各種各樣的障礙,讓洪門永遠不能安靜和諧下來。
簡單的概括,僅就華夏國一國而言,洪門便分成了兩大派,南洪門和北洪門,南洪門更「白」一些,北洪門更「黑」一些。
南北洪門看似都受到洪門門主的統轄和指揮,但很多時候,都是陽奉陰違,暗中幹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而今日發生的搶劫案,被搶劫的那家銀行,隸屬於南洪門的勢力範圍內,進行搶劫的人,則是北洪門的人乾的,目的,就是要製造矛盾,引發南北洪門之戰,趁著洪門門主失蹤的機會,篡權奪位。
說到這裡,徐朗心中恍然,看來,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炎黃獵人組織中,因為沒有了首長蕭令公而出現了內訌,陰謀造反奪權,洪門這個更大更復雜的組織,自然也不會太平靜。
隨即,徐朗又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初來江都的時候,和洪門的一位堂主牛得草的勢力起了衝突,自己曾經滅了牛得草。
記得那時候,好像也來了幾位自稱「洪門五祖」的老頭子,跟自己交過手,但卻不是自己的對手,那時候,蕭令公的武功比自己還要厲害,如今,在洪門內部,還有什麼樣的高手,可以挾制蕭令公的呢?
然而,徐朗不知道的是,那幾位自稱「洪門五祖」的老頭子,並非如今挾制蕭令公的「老祖」,如今的幾位老祖,武功實力厲害的多。
帶著這種疑問,徐朗急忙問道:「米叔,駐紮在江都的,已經被我滅掉的牛得草堂主,是屬於南洪門的勢力吧?那小子也不是個好人呢!難道南洪門不都是好人嗎?」
米範急忙說道:「當然不是。被你滅掉的牛得草的兄弟牛得亮,以及洪門m國波士頓分舵的董大興都是南洪門的勢力,但是,他們卻都叛變了,這正是洪門內部的複雜之處。
據我推斷,今日和你在海航實業大廈交手的人,應該是北洪門的高手,他們今日的行動被你無意中破壞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從此之後,也便和你結下了深仇大恨,徐朗,你要小心呢。」
徐朗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註定要捲進洪門的這場暗流湧動之中啊。
而黃炳文又是急忙說道:「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徹查了逃走被殺的那兩名特警人員,他們本是我的心腹,也屬於南洪門的勢力,但卻背叛了我,想必,已經被北洪門收買了吧。
我猜想,他們今後還會有大行動,我和米市長已經聯合上書洪門的其他的領導,建議在全國範圍內戒嚴,以防內部爭鬥消耗過大。」
徐朗又是點了點頭,急忙說道:「好啦,事情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瞬息萬變,各位,小心行動去吧,小心你們各自的安全。」
三人都知道,一個晚上很可能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事情,自然不能耽誤時間。
隨後,三人便各自分散開了。
………
某處,一個秘密的廕庇地點。
蕭令公被封在兩位老祖所布控的陣法之中,連日來,兩位老祖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狠狠的盯著蕭遠山,也是無可奈何。
兩位老祖在一旁合計,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啊,白天的時候,他們收到了彙報,南北洪門之間矛盾衝突,被徐朗那小子給破壞了,他們雖然控制了蕭令公,但好像,無法控制得住徐朗那小子,他們終於認識到徐朗那小子才是最大的禍害,一日不除,一日不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