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店房間內,徐朗走後,張玉嬌擦乾了眼淚兒,急忙走到了床邊,表妹董雪的身邊,然而,當走到床邊的時候,張玉嬌不由得驚呆了,只見董雪竟是圓睜著眼睛,眼淚緩緩落下,她不由得心頭一顫,這才知道,原來表妹早就醒了,她肯定也聽到了龍梟徐朗的那番話。
張玉嬌坐到了董雪的身邊,扶起了這丫頭,愛暱的抱在懷中,良久沒有說話。
「姐!」董雪失聲叫道,痛哭失聲。
而張玉嬌的淚水也肆無忌憚的流淌了下來。
姐妹倆抱在了一起。
良久之後,張玉嬌緩緩說道:「小雪,姐姐理解你,不過,你也要理解徐朗,他的確有太多的女人了,不能再容納其它的女孩了,你要學會忘記,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你的那個人的。」
說到這裡,董雪眨巴眨巴眼睛,緩緩問道:「姐,你說的那麼輕巧,你能做到嗎?雖然你從未對我說過,但我猜得出來,你心中肯定也裝著一個你深愛著的男人,要不然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多年來還一直不戀愛不結婚了。」
董雪的一番話,說的兔梟張玉嬌啞然失語,無言以對。
是啊,自己說的輕巧,自己何曾做到過呢?這麼多年來,自己不也是這麼過的嗎?表妹不知道的是,自己心中深愛著的男人也是徐朗啊!
此時,張玉嬌在心中問著自己,自己的堅持又是為了什麼?龍梟徐朗好歹還知道表妹愛著他,可是,自己呢?龍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呢,自己比表妹豈不是可憐的多嗎?
看到表姐陷入神情黯淡的狀態,董雪知道,她猜對了,她隨即又是說道:「表姐,我想問問你,你為了你心愛的男人堅持了那麼多年,不求回報,不求付出,你心裡痛嗎?」
「這……」張玉嬌又是一時無語,她心裡沒有痛,反而為這種有堅持的愛很快樂,不求回報,不求付出。
張玉嬌知道,表妹這丫頭肯定也是猜到了自己的答案,故意拿話堵自己的嘴呢,自己若是說實話的話,恐怕又會助長這丫頭的「氣焰」。
董雪看到表姐無語的樣子,輕笑著說道:「嘻嘻,姐,你要說實話哦。不過呢,你即便是不說,我也知道答案,你肯定不會心痛的,你反而過的很快樂,沒有什麼比心中深愛著一個人更快樂的事情了。」
聽到表妹的話,張玉嬌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愛暱的點了點董雪的頭,「你呀!真是個傻丫頭!」
董雪又是俏皮的笑道:「那就讓我們姐妹倆一起傻吧!傻愛並快樂著。」
姐妹倆抱在一起,哭著笑著。
起床穿衣服的時候,董雪一掀開被子,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不由得一陣羞臊不堪,急忙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見到這一幕,張玉嬌又是笑著說道:「傻丫頭,你還知道害羞呢。」
董雪臉上更加紅熱不堪了,不由得想起了剛剛徐朗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她羞紅著臉,緊咬著嘴唇,似是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姐,徐朗他,他對我做過那種事情了。」
嘎!
一聽這話,張玉嬌不由得一陣驚愣,她自然明白表妹說的那種事情是男女交合的那種事情,這一點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但是,仔細一想,不可能啊,按照龍梟的個性,不可能奪去了一個女人的貞潔,還要把女孩往外推的道理啊,他應該明明知道,第一次對錶妹來說多麼重要啊。
張玉嬌猶豫了一下,尷尬的問道:「那種事情是什麼事情?」
被表姐這麼一追問,董雪臉上更加紅熱不堪了,又是猶豫了半天,輕聲說道:「姐,你,你低下頭來,我在你耳邊告訴你。」
張玉嬌環顧四周,不由得無奈的笑道:「嗨呀,這個房間就咱們姐倆,你大點聲說,也沒人聽得見呢。」
董雪卻是羞紅著臉,撅著小嘴兒說道:「不嘛,你下來嘛。」
張玉嬌無奈的搖頭苦笑,只好俯身下去。
而董雪緊咬著嘴唇,努力了半天,這才在張玉嬌耳邊低語道:「姐,徐朗那個傢伙用嘴巴舔我的這裡了。」
董雪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
張玉嬌一陣好笑,原來指的是這件事啊,她就說嘛,徐朗肯定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八成是用嘴巴吸毒吧,被表妹誤解成那樣了。
不過,張玉嬌也沒有揭穿。
隨即,董雪又是問道:「姐,我的身子被洗過澡了,是不是也是徐朗乾的?」
這件事還真不是徐朗乾的,但是,張玉嬌卻是點了點頭,「除了他還有誰呢。」
董雪又是一陣羞臊不堪,拉過被子矇住了頭,在被子裡面叫道:「啊,羞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