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朗知道,自己體內的蠱毒存在很大的危險,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刻對老婆使用最直接的方式,纏綿了一會兒,這才緩緩放過老婆這妞,給這妞洗起澡來。

蕭玉若低垂著頭,不敢看徐朗,小臉和身子羞紅成了一片,緊咬著嘴唇,輕聲說道:「老公,我是不是成了一個yin蕩的女人呀?我發現自從跟了你之後,幾乎每天都在做這些齷齪不堪的事情,我雖然一再拒絕,但是,每一次的過程,我還……還……」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自然知道老婆這妞的心思,這妞肯定也享受每一次的過程,他卻是假裝不知,故意說道:「嗯?老婆,你還怎樣啊?」

蕭玉若顯得更加羞臊不堪了,伸手捶打著徐朗,「討厭,你肯定知道的。老公,你知道嗎,每當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或者工作的時候,腦海中總會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難堪死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徐朗卻又是笑道:「老婆,沒有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想念那種滋味感受啊,特別的想要啊?」

一聽這話,蕭玉若更加的氣憤不已,禁不住輕啐了徐朗一口,「呸,你別那麼無恥,我才沒有那麼想呢,我只是覺得,自從跟了你之後,我變的越來越壞了,跟一個壞女人沒有什麼兩樣了。」

徐朗一陣無奈,急忙說道:「老婆,看你說的,這話可是一點道理都沒有哦。我不是經常告訴你嗎,全世界的小夫妻都喜歡幹這事兒,有些不是夫妻的男人和女人走到一塊,也會很喜歡幹這種事情啊,咱倆是兩口子,幹這些事情是合理合法,也合情的,怎麼能是齷齪的呢?

而且,別人比咱們倆的方式開放多了,人家有的用手,有的用嘴,有的用黃瓜,有的用香蕉,還有還有……」

「啊,不要說了,我不聽我不聽,你肯定是瞎說的,我才不相信呢。」蕭玉若雙手捂住了耳朵,羞憤不堪的說道。

徐朗一陣好笑,急忙拿開了老婆的手,將老婆這妞抱在懷中,一陣親吻,緩緩問道:「老婆,那你跟我說說,究竟夫妻間做些什麼事情,才不是齷齪的呢?」

蕭玉若眨巴眨巴美麗可愛的大眼睛,似乎是想了一下,隨即緩緩說道:「比如,牽牽手啊,隔幾天接個吻呢,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是各自穿著睡衣睡在一起,而不是被你脫的一絲不掛,洗澡的時候,更加不會一塊在一個浴桶裡同時洗,比如現在這樣。」

徐朗一陣鬱悶,無奈的說道:「老婆,那不叫夫妻,叫兄妹,夫妻之間哪有那麼客套的呢?睡在一起還要穿著睡衣?我嘞個去,我可沒有那個習慣,嘿嘿,我喜歡果睡。」

蕭玉若無奈的瞪了徐朗一眼說道:「你喜歡果睡,我不阻攔你,可是我不喜歡呀,我要穿著睡覺睡覺,而且,不喜歡光著身子的傢伙睡在我旁邊。」

徐朗卻又是說道:「老婆,你是徐朗的老婆,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給了我徐朗呢,就必須隨著我徐朗的行為習慣辦事,所以呢,洗澡要一塊洗,睡覺要一塊睡,而且是要光著睡。」

蕭玉若實在是無奈,說了半天等於沒說一個樣,禁不住羞憤的說道:「你,你怎麼那麼霸道?」

徐朗嘿嘿笑道:「對呀,我就是這麼霸道,我是一個溫柔而霸道的暴君。」

徐朗一邊說,一邊又在老婆這妞身上摸摸抓抓,害的蕭玉若尖叫連連,嚇得急忙逃出了浴桶,羞憤的瞪著徐朗。

徐朗拿過浴巾擦拭著老婆的身子,抱著老婆柔滑的嬌軀來到了床上,將其放進了被窩,剛來轉身,卻是被老婆這妞抓住了手,只聽老婆輕聲說道:「老公,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出去練功了呀?今天晚上,你陪我一塊睡吧,我,我想早點給你生個小寶寶。」

蕭玉若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被徐朗開發了這麼久,又是在浴桶中預熱了這麼久,她也很想和徐朗這傢伙來一次酣暢淋漓,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想早點為徐朗懷孕生子,在馬年生一隻小白馬。

徐朗自然瞭解老婆的這點心思,但是,他身上的蠱毒的確是不允許,卻又不忍心拒絕,看到妻子雙目之中流露出來的真誠,他實在是無法拒絕,但是,倘若自己留在這裡的話,蠱毒一旦發作,恐怕自己又要在浴室中庸涼水浸泡著煎熬了。

最終,徐朗只好說道:「老婆,我修煉的這種武功,真的不能直接和你那樣做,只能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讓你和我都在酣暢淋漓中度過,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那種方式呢?」

蕭玉若禁不住猶豫了,目光流轉,似乎在糾結著。

徐朗心中一喜,或許,老婆這妞真的會答應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