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急忙過去,攙扶住了陳玉蘭,勸慰道:「阿姨,您別傷心了,惡人終會有惡報的,現在,我們抓到了這些人,有了他們的口供,便可以用法律的手段來懲治梁敏敏了。」

而那三人急忙爬到了徐朗腳下,哭著叫著說道:「大爺,我們願意,願意招供,我們頂多就是從犯,不是主謀,該制裁的是那個梁敏敏呢。」

誰知,徐朗一腳踢了過去,像是無影腳一般,一腳之下,竟是踢中了三個人,那三人當即便暈倒了過去。

而陳玉蘭見狀禁不住一陣驚愣,「啊,你……」

徐朗急忙解釋道:「沒事兒的阿姨,我嫌他們太吵了,打暈了過去而已。」

徐朗一邊說,一邊攙扶著陳玉蘭坐到了沙發上。

而陳玉蘭擦了把眼淚兒,一邊為徐朗包紮傷口,一邊緩緩說道:「徐朗,你也看到了,這就是阿姨這些年來,所過生活的縮影,類似這樣的刁難和綁架,幾乎每年都會有一兩次,想想看,我又怎能忍心讓自己的女兒也去做小三呢?」

徐朗顫聲說道:「我知道。」

陳玉蘭隨即說道:「你不知道!徐朗,你知道阿姨這些年來是怎麼過來的嗎?」

隨後,陳玉蘭又是哭著緩緩講述了她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說過的遭遇。

梁敏敏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為了不讓霍建德的前妻陳玉蘭和楚楚分家產,總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除掉她們母女,而且,她知道,在霍建德的心中,永遠沒人可以取代陳玉蘭母女的位置,更加令她寢食難安。

早些年的時候,陳玉蘭為了維持生計,在自家留下襬了個小攤,本想過點太平的日子,誰知,梁敏敏三天兩頭的派打手騷擾她,害的她只得搬家,不敢出門。

後來的時候,陳玉蘭開了個小型的裁縫店,製作一些便宜的衣服和毛衣變賣,補貼家用,然而,梁敏敏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是派人一把手燒了她的店。

陳玉蘭抗爭過,也用法律手段維護過自己的權益,也找霍建德談過,然而,卻都是不管用的。

所以,在陳玉蘭的心裡,她恨透了「小三」,一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也當起了小三,她如何不心痛呢?

聽了陳玉蘭的講述之後,徐朗心頭一顫,更加深切的理解了一個母親的心。

最後,只聽陳玉蘭阿姨繼續說道:「徐朗,你明白阿姨為什麼明白我阻止你和楚楚戀愛了吧,小三是不道德的,這樣的愛情註定見不得光的。」

徐朗聽罷,認真的說道:「阿姨,您放心吧,從今後,我再也不會騷擾楚楚了,還給她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

一聽這話,車玉蘭不由得一愣,「你,你真的肯放手?」

徐朗又是說道:「雖然我十萬個不捨,但是,我不想傷害一個做母親的心,可憐天下父母心,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的呢?阿姨,我成全您的母愛!請受我一拜!」

徐朗說著,作勢就要下跪。

然而,陳玉蘭含著淚,急忙攔住了徐朗,顫聲說道:「朗兒!」

一句「朗兒」,把徐朗也叫懵了,他尷尬的撓了撓頭,不過,隨即,心中大喜,心中禁不住興奮的說道:哇咔咔,丈母孃終於認我啦!丈母孃終於認我啦!

「這個,阿姨,您,您是不是同意……」徐朗難掩心中的興奮,急忙問道。

然而,陳玉蘭卻是說道:「朗兒,你別誤會,阿姨左思右想之下,覺得你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阿姨膝下無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當我的乾兒子吧,楚楚應該比你大一點,楚楚就是你的乾姐姐。」

嗯哼?!

乾姐姐?!

乾姐姐,乾姐姐,幹……姐姐?

阿姨,您這是鬧那樣兒啊?

徐朗驚愣的眼珠子都綠了,呆呆的看著陳玉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陳玉蘭看到徐朗這幅表情,禁不住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哦不,我願意,願意。」徐朗急忙說道。

「哈哈,好,真是太好啦,楚楚要是知道了,她也一定會高興的。朗兒,叫聲乾媽我聽聽。」陳玉蘭哈哈笑著說道。

徐朗尷尬的撓了撓頭,勉強的叫了聲:「乾媽」,叫著叫著也便順嘴了,隨即又是甜甜的叫了幾聲乾媽,直叫的徐朗樂的合不攏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