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大雪人的手臂都是假的,他的兩隻手臂上面被冰凍住了兩個巨大的冰柱,而事實上,他的整個肉身都是包裹在一個巨大的冰柱裡面,被凍上了厚厚的一層冰塊而已,抓著瀟瀟的身子,並不是十分的牢固。

然而,這些人或許不知道的是,他們面前的這名女子有一個綽號,叫做「三眼郎君」,她雖然是背對著他們,卻是比正面看著他們更加可怕。

只見三眼郎君兔梟,隨手向後打出一道掌氣,雖然是背對著那個大雪人,卻是恰好擊中那個大雪人的「手臂」,只見霎時間,他的手臂便被打斷了。

當然啦,那並非是他真正的胳膊,而是冰柱而已,然而,如此一來,瀟瀟便不在他手中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張玉嬌縱身而起,猛然轉身,雙手用力一抓,將自己渾厚的內力轉化為無形的吸附力量,只見在霎時間,便將瀟瀟的身子給吸附了過來。

然而,那個大雪人也不是吃素的,他意識都自己上了當之後,猛然一抖動自己的身體,只見在頃刻間,他身上厚厚的冰層便爆裂開來,他的大手用力一抓,竟是企圖抓住瀟瀟的身子。

而瀟瀟的身子便停滯在了張玉嬌和大鬍子男人中間。

然而,另外一名電系異能者,也絲毫沒有放鬆警備,他立即自此啟動電系異能,準備電擊張玉嬌。

然而,也就在這時,剛剛到來的那個男子已經火速的來到了他們身前,帶著一股渾厚強勁的侵襲力量,縱身而落,大手隨意的一甩,就像是一個大耳巴子,將那個電系異能者打翻在地,隨即,兩隻大手又是用力的一推,和張玉嬌並排著站在了一起,共同使用內力,將瀟瀟的身體吸附到了自己這一邊。

也就在頃刻之間,瀟瀟的身子完好無損的落到了張玉嬌的手中。

瀟瀟的身子雖然是完好無損,但卻被嚇暈過了,她終究只是個孩子,哪裡經受得住,如此恐怖不堪的場景啊。

「瀟瀟,瀟瀟,你沒事兒吧瀟瀟……你怎麼啦……張玉嬌失聲叫道,很是慌亂。

而剛剛到來的那個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顯然比張玉嬌成熟穩重多了,他雖然沒有看到瀟瀟具體的情況,但是也猜到了,急忙說道:「瀟瀟應該沒事兒,只是被嚇暈了。」

聽到這話,張玉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也正是這句話,讓張玉嬌猛然抬頭,這才意識到,是一個武功很高的陌生男子幫助了她,而剛剛男子說了一句話,她依稀覺得他的聲音很熟悉,腦海快立即想到了一個人——飛猿郎君猴梟。

張玉嬌幾乎是下意識的叫喊道:「你,你是猴梟大哥!」

而這個戴著紅色面具的男人,自然正是飛猿郎君猴梟,他之前還在冒充紅煞王,所以,戴著的是一張紅色的面具。

而猴梟和龍梟分開的時候,告訴龍梟,他暫且不會離開華夏國,逗留幾天,而讓他留下來的原因,自然正是為了自己喜歡多年的女人——三眼郎君兔梟。

猴梟和龍梟分開之後便去尋找兔梟的下落了,去了她和瀟瀟所在的新的小區,卻是發現了幾具血糊糊的屍體,他在瞬即便意識到可能是兔梟遭遇了危險,他憑藉敏銳的觀察力和嗅覺,一路追蹤,這才找到了這裡來。

之前和龍梟打了一架,被龍梟徐朗打的身受重傷,連輕功都無法使用了,然而,龍梟最終還是念在兄弟情分上,為他運功療傷,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若非龍梟念舊情的話,猴梟斷然沒有能力救下張玉嬌和瀟瀟。

若干時間之後,若是讓龍梟徐朗知道了,是他的「婦人之仁」成就了猴梟,也知道了猴梟今日的救人舉動的話,他定然會感激今天的「婦人之仁」的。

而猴梟本來不打算和兔梟相認,卻是在情急之下,沒有偽裝自己的聲音,竟然了自己。

然而,何止是猴梟暴露了自己,就連兔梟說完話之後,也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竟是認出了猴梟,豈不是也暴露了自己嗎?

不過,此時的二人都沒有多想,同舟共濟,共度難關才是啊。

也就在這短暫的瞬間,瀟瀟被成功救了過來,然而,那個大鬍子男人也不是簡單之人,他立即聯合屬下,分為左右,一個使用水,一個使用電,聯手襲擊兔梟和猴梟,只見霎時間,整座朱雀山上的積雪似乎都崩塌了下來,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直壓猴梟和兔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