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海差點沒有疼暈過去,他吃力的抬了抬頭,張了張嘴,竟然又是說道:「老子……啊……」
徐朗不多多說廢話,隨即又是一記重拳打了下去。
這一次,劉振海終於堅持不住,疼暈了過去,卻又是被徐朗打醒了。
徐朗一句話都不說,而劉振海又是吃力的說道:「老子……啊……」
徐朗隨即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警衛員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隊長竟是哭著乞求道:「首長,您就別說老子了,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的問題吧。」
然而,劉振海卻是吃力的說道:「士……士可殺……不可辱……老子偏要說老子,啊……」
這一次,徐朗接連捶打了兩下,竟是硬生生的將子彈從這邊砸到了另一邊,從劉振海的肩膀處砸了出去。
劉振海再一次疼暈了過去,卻又是被徐朗打醒了。
不過,徐朗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看到這麼多軍人兄弟一個個淚流滿面的樣子,看到劉振海這個該死的傢伙,好歹也有著華夏軍人的骨氣,徐朗最終還是讓了一步,冷冷的說道:「我敬佩你的軍人骨氣,不再與你計較,但是,你必須說實話,究竟是不是你在陷害我?」
聽罷徐朗的話,眾人都是一陣感激,而劉振海也是一陣驚愣,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咬死了說道:「不是!你本來就是犯罪者,倒賣軍、火和毒、品,殺無赦!」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他最難處理的就是這種硬骨頭,又臭又硬。
不過,這傢伙的個性倒是跟自己有點像,徐朗最終又是心軟了,抬頭衝著那些警衛員們,冷聲問道:「你們來說吧,你們究竟是為什麼要對我痛下殺手?」
而得到徐朗的「開恩特赦」之後,警衛員隊長急忙顫聲說道:「是這樣的,首長說他接到了線人密報,說有人在這家賓館進行軍火和毒品交易,數量龐大,他這才興師動眾的親自來到了這裡。」
聽到這名警衛員的話,徐朗看得出來,這傢伙說的應該是實話,或許是這些人被人陷害利用了。
但是,不管是是不是被人利用了,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要對自己很下殺手,這個仇必須要報!
徐朗隨後又問道:「你們是些什麼人?這個老頭子首長又是何人?」
眾人又是一陣驚愣,打了半天,徐朗這傢伙竟是不知道這位是江南軍區的總司令員。
警衛隊長急忙說道:「我們是江南軍區的人,首長是我們的司令員。」
徐朗心中雖然有所猜測,但聽這些人親口說出,他心中還是著實吃了一驚。
竟然是江南軍區的人,究竟是什麼人聯絡上了軍區的人,要置我於死地呢?
徐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讓我進去,我是江都市市委書記高如玉,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見那幫人不讓進來,高如玉又是大聲叫喊道:「徐朗,如果你在裡面的話,必須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情報!」
一聽是高如玉的聲音,徐朗急忙對那名隊長說道:「不想讓你們的司令員死的話,就讓高如玉進來!」
徐朗雖然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涉險,但是,高如玉這妞特意對自己說了那麼一句話,顯然,這妞是以後備而來,料到了他在裡面被困,這妞總是能夠出其不意,或許她真的有開啟突破口的重要情報。
徐朗這才要求讓高如玉進來。
等高如玉一進來,看到徐朗是平安無事的,她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知道,事關重大,耽擱不得,她立即講述了剛剛遭遇襲擊的事情,特別是在那些抓起來的小官員中竟然還有一個軍人。
一聽這話,站在警衛員隊長身後的一個警衛員禁不住說道:「什麼,大剛死啦?他死啦?首長,你,你怎麼能連大剛都殺啊?」
一聽這話,劉振海沉重的閉上了眼睛,雙腿一軟,竟是跪倒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