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徐朗便為歐陽菲菲療傷完畢,他自然也能感受到歐陽菲菲一直在緊張,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一般,然而,他還能怎麼樣呢?也只能假裝不知。

而歐陽菲菲覺得自己不適合繼續待下去了,急忙說道:「哦,我,我先去看看其他女孩。」

歐陽菲菲說著便慌亂不堪的跑了出去。

而徐朗尷尬的抓了抓頭皮,走到了老婆身邊,伸手便攬住了她的小蠻腰,而妻子下意識的掙脫了一下,神情複雜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徐朗,你,你和菲菲姐……」

而徐朗急忙說道:「老婆,你不要多想,我和菲菲姐沒什麼事兒,你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而且,菲菲姐和我只是好朋友的關係,以姐弟相稱,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這樣的。」

蕭玉若眨巴眨巴眼睛,俏皮的笑道:「真的嗎?不要欺騙我哦。」

徐朗呵呵一笑,愛暱的颳了刮小嬌妻的鼻尖,「傻妞,放心吧,在感情上,我從未欺騙過你,頂多只是善意的謊言。」

蕭玉若這妞這是撅起了小嘴,一副不滿的樣子,「哼嗯,不行不行,善意的謊言也不許有!」

徐朗又是呵呵笑道,「好好好,善意的謊言也不會有,這下你滿意了吧,你看看你,只要稍微有點不滿意的,你的小嘴一撅,就能拴頭驢。」

「哼嗯!」蕭玉若衝著徐朗聳了聳鼻子,瞪了瞪眼。

徐朗確定了老婆是安全的,也便放心了,再去看看其他的女孩,打算再去朱雀山,看看陽問天和楊繼業打的怎麼樣了,他愛暱的在蕭玉若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老婆,你繼續睡覺吧,我先出去看看。」

蕭玉若知道,徐朗還要去看看其他姐妹,她自然不會阻攔,她急忙乖乖的躺在了床上,鑽進了被窩,繼續睡覺。

而徐朗從瀟湘閣到沉香閣,巡視了一下,確定了所有女孩都是安全的,叮囑屬下保護好各位夫人,又迅速使用七色佛珠的力量為冷無言療傷,隨後,便趕往了朱雀山。

炎黃獵人的那夥人一直在緊張的清理現場,並沒有發現兩大高手到何處大戰去了,而徐朗縱身而起,飛身落在了朱雀山山頂上,四下觀望,散開真氣之力,探查四周的情況,終於發現了距離西郊朱雀山比較近的北郊青龍山腹地,有人在大戰,他急忙縱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青龍山。

而楊繼業那個老傢伙雖然被打成了重傷,但依舊不肯領死,進行著最後的負隅頑抗,由於他對俗世社會中的山山水水,比較熟悉,四下逃竄著,在深山野林中和陽問天兜起了圈子。

而陽問天發瘋了似的滿大山的尋找楊繼業,傷害玲玲,顯然已經觸動到了他的底線,今日,他一定要殺掉楊繼業,雖然,楊繼業的地位很重要,但是,他寧願在他這一代實現不了兩大家族大融合一統華夏的宏偉構想,也誓要將楊繼業剷除掉,絕對不能留著這個禍患傷害玲玲分毫。

「楊繼業,你出來!你給我出來!今日,老夫把話給你說明白了,無論是誰來阻擋老夫,老夫都要把你殺掉!你暗害我的兒子,現在又傷害我的孫女,這口惡氣,老夫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這麼多年來,你應該瞭解老夫的脾氣,老夫一旦說出來這話,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你不要再逃了,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夫都要找到你,殺了你的!啊,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吼啊!」

陽問天大吼一聲,雙掌赫然發力,朝著四周的山石一通亂打,儘管,他根本就不知道楊繼業躲藏在什麼地方,只見他的兩道掌氣強勁而霸道,威力無窮,所到之處,驟然皆響,轟然爆炸,山石崩裂,樹木倒塌,青龍河的河水也受到了波及,掀起了一陣陣的滾滾波濤,即便是濺起來的水花,若是旁邊站著普通之人的話,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甚至會死亡。

而楊繼業就躲藏在距離陽問天不遠處的一個山洞之中,他屏住了氣息,連呼吸都不敢喘,渾身上下都在顫抖,他似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從來沒有對人生感覺到如此絕望過,他知道,今日,註定難逃一死。

然而,也就在這時,有人使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對他傳話:「楊繼業,你若想活命的話,就走出山洞,朝左拐,我會保你一命。」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楊繼業大為震驚,雖然不能判斷真假,但是,此刻的他對生命充滿了極度的渴望,只要有人能讓他活著,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哪怕是僅僅是一個渺茫的希望,他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出山洞,按照那人的指示朝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