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恢復理智,冷靜下來的白衣老人不得不強自按壓住心中的怒火,平心氣和的和徐朗說道:「徐朗,這樣吧,老夫答應你,老夫不會傷害他們二人的性命,只求他們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們所說的陽飛揚是什麼人,只因,老夫曾經受到過陽飛揚大俠的救命之恩,想要親自拜見陽大俠。」

白衣老人故意說謊道,一來,是為了讓女個女娃和水老頭摒除戒備之心,他看得出來,他們倆是擔心自己會傷害陽飛揚和玲玲,二來,也是撇清自己和陽飛揚的關係,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聽到白衣老人的話,徐朗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在自己來之前,三人之間談論的竟然是有關陽飛揚的事情,他禁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歐陽菲菲和水老頭,二人不約而同的朝著他點了點頭。

徐朗心中好像是猜到了什麼,他又是猛然轉身,衝著半空中的老頭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說你和我之間有賬要算,究竟是什麼賬?」

白衣老人不假思索的說道:「是白天的時候,你……」

然而,話說到了半截,白衣老人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妙,這麼一說,豈不是道出了自己跟楊家家族的關係麼,這不是把楊家家族推了出去嗎?

隨即,白衣老人立即改口說道:「你,你……」

然而,白衣老人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藉口,禁不住暗自鬧怪自己,自己枉為一代家主,遇事竟是如此的衝動,後悔不該直接來找徐朗的麻煩,這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徐朗一聽這話,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你就是白天搶走那份假資料的白衣人吧?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楊家家族的人,你跟楊國兆有關對不對?」

徐朗今天白天的時候,就猜出了搶奪走那些假資料的人應該是楊家家族的人,說不定就是楊家的家主楊繼業。

此時的徐朗並沒有想到,此人並非楊家的人,而是陽家的人。

而白衣老人聽到徐朗的話,又是大吃一驚,這小子竟是能夠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的破綻,推斷出這麼多的事情來,他急忙否認道:「小子,你不要胡亂猜測,老夫是誰家的人,跟你無關,老夫追問那二人關於恩公陽飛揚的訊息,也與你無關,請你不要插手。」

聽到老頭兒的話,徐朗心中一陣好笑,這傢伙竟是用了一個「請」字,態度還算可以,他只好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客氣的份兒上,我就不插手了,我站在一邊,你隨便問吧,但是,倘若他們二人不肯回答你的話,還望前輩不要為難後輩。」

徐朗說著便閃到了一邊,一邊回頭衝著歐陽菲菲和水老頭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們不要輕易相信這個老傢伙,他顯然沒有說實話。

歐陽菲菲和水老頭心領神會,自然也知道老傢伙沒有說實話。

白衣老人急忙衝著水老頭問道:「這位老先生,請問你剛才所說的陽飛揚究竟是何人呢?現在何處呢?」

白衣老人急切的想要確定,這二人所說的陽飛揚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水老頭經過了短暫的調息運功自我療傷之後,現在已經可以站起身來了,他吃力的站起了身,衝著半空中問道:「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先要回答我們一個問題,你的身份究竟是誰?既然你說陽飛揚是你的恩公,那麼,你說說看,他是如何施恩於你的呢?」

「你!」白衣老人氣了半死,沒想到這些人的戒備之心如此之大,實在難纏,他禁不住怒道:「哼,老夫對你們已經很客氣了,你們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水老頭不加猶豫的說道:「那好,老夫拒絕回答你!」

「我要殺了你!」白衣老人實在是控制不住了,猛然出手打向了水老頭。

然而,徐朗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同時縱身而起,接住了白衣老人的一掌,怒聲說道:「前輩,你出爾反爾,好不要臉!剛才我說過,他們不想回答你,你就不能強迫!」

白衣老人怒氣十足的瞪著徐朗,大怒道:「徐朗,這是你bi老夫出手殺了你的,那可就怪不得老夫啦!」

白衣老人一邊說,一邊飛起一腳,另一隻腳卻是腳尖直立著朝下點著,兩隻手臂赫然張開,身子朝前傾,頭部以最大的角度向上仰,就像是單膝獨立的仙鶴一般。

霎時間,這隻「仙鶴」的身子竟是在半空中高速的旋轉起來,以直立點地的腳心為圓心,以那條腿為軸,高速的飛旋著,身上的白衣隨風飄逸,頭上的白髮和下巴的白鬚也一根根的飄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