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直勾勾的盯著董雪老師的同時,董雪老師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徐朗。

或許是經過了風雨的洗禮,董雪老師的臉蛋紅中透著白,白中透著粉,那一張誘人的櫻桃小嘴上還掛著幾滴水,看上起,更加的誘人,讓任何人見到了都會情不自禁的要咬上一口。

而這兩片薄薄的紅唇正是徐朗剛剛為她做人工呼吸的時候,親吻過的。

此時,徐朗凌亂模糊的意識中竟然又產生了一個親吻她那兩片紅唇的衝動,自己的頭竟是不由自主的緩緩低垂下去。

然而,也就在這時,董雪老師或許是被雨水淋的,竟是打了一個噴嚏,霎時間便驚醒了二人,徐朗這才醒過神兒來,這是玩的哪一齣啊,大雨滂沱之中,跟人家董雪老師玩的哪門子的浪漫呢。

想罷,徐朗急忙起身,扶起了董雪,「那個什麼,董雪老師,你趕緊上車去吧。」

董雪老師也驚醒了過來,顯得更加的慌亂不堪,慌亂的說道:「啊,哦。」

急忙轉身,然而,剛剛腳踝處扭了一下,剛剛還不嚴重,但卻,卻被徐朗抱著,定格那個姿勢好長一會兒,此時,她的腳踝處有些隱隱的麻痛感,又是差點跌倒在地上。

「哎哎哎,董雪老師,你怎麼回事兒啊?」徐朗急忙攙扶董雪。

董雪老師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徐朗,急忙吃力的朝前走,「我沒事兒。」

然而,徐朗卻是不由分說,抬手便抱起了董雪,一個箭步便鑽進了車子裡。

「啊……」董雪老師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往外推了一把徐朗,剛要繼續用力推,卻見徐朗將其放在了後排座位上,關上了車門便走到了架勢座位上。

董雪急忙坐直了身子,不停的打著噴嚏,手中依然抓著芨芨草,見徐朗要發動車子了,她急忙說道:「哎哎哎,徐,徐先生,還沒有給你附上芨芨草呢,你先等一下。」

徐朗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隨口說道:「不用了,我的傷勢不嚴重。」

董雪老師卻是堅持說道:「那怎麼行,是我好不容易菜回來的呢,你先停下來。」

見到董雪老師如此認真堅持,徐朗又不忍心拒絕,只好停了下來。

董雪老師拿著幾根鮮嫩的芨芨草,經過雨水沖洗顯得更加翠綠翠綠了,只是應該怎麼弄爛了呢?想來想去只有嚼爛了附到徐朗的傷口上,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

見到董雪老師為難,徐朗急忙說道:「讓我來吧。」

一邊說一邊從董雪老師手中拿過那幾根芨芨草,抓在手中輕輕一用力,芨芨草便被他弄爛了。

董雪痴痴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徐朗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徐朗認認真真的將芨芨草的爛液殘體附到了自己的後腿肚子上,本來用不著這樣的,但是,卻不忍心辜負了董雪老師的一片好意。

一掀開褲管,董雪老師的目光落在了徐朗依舊在留著鮮紅的膿血的傷口上,眼淚兒霎時間便流淌了下來,「徐先生,對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董雪老師一邊說一邊摸索著自己的身上,看看有沒有繩子,乾淨的布塊之類的,要給徐朗的傷口包紮一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材料,想來想去,只好狠狠心,追出自己貼身的白襯衫,用指甲刀用力一劃,便割下來一塊,又撕了一個長條。

徐朗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從董雪手中接過來布條和一塊布,纏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董雪老師,你不用內疚,見義勇為,是每一個公民都應該做的。」徐朗呵呵笑著,發動了車子,朝著駛向市區的公路疾馳而去。

而一說到這裡,董雪老師像是猛然間想起了什麼,「啊,徐先生,你確定被你打傷的那個壞人,已經死了嗎?要是還有一息尚存的話,咱們趕快打120急救吧。」

徐朗一陣鬱悶,這樣的一個歹徒,殺他還來不及呢,還救他?

不過,徐朗也知道,全都是因為董雪實在太善良了,他急忙說道:「不用管他了,他已經死了。」

董雪老師顯得更加緊張了,好像糾結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說道:「徐先生,雖然,這件事你的確是正當防衛,但畢竟是你殺了人,我們還是報警,跟警察說清楚比較好,我願意給你作證,證明你是正當防衛。」

徐朗又是一陣鬱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想了半天只好說道:「董雪老師,這個報警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警察現在又沒有查到咱們身上。」

董雪老師卻是隨口說道:「那不行,你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主動坦白,對你有好處的,萬一被警方查出來,我擔心,對你的處罰會更加嚴重,我是為你好!」

說完「我是為你好」,董雪老師好像意識到這話有點曖昧,急忙羞紅著臉低垂下了頭,但仔細一想,人家徐先生是為了她好,才殺了人的。

徐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好說道:「董雪老師,你放心吧,送你回家之後,我就去自首,跟警察叔叔坦白。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嘛。萬一需要你做證人的話,我再通知你,如果你現在直接跟著我去的話,可能還會牽扯出其他的事情來,萬一讓我老婆知道我單獨跟你在一起的話,我怕會鬧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