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文玲覺得和這個異性男孩沒有什麼關係,平白無故的跟自己說起這麼多事情有些不太好,她急忙想要制止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但卻又不忍心。
而也就在這時,只聽諸葛流雲繼續說道:「你想知道那個照片上的女孩兒是誰嗎?」
李文玲雖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孩兒讓這個男孩「憑空」愛了這麼多年,但是,她隱隱的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只好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
這樣的答案,諸葛流雲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吃力的緩緩從衣服中摸出了他一直珍藏著的,如今已經有些皺皺巴巴的照片,吃力的對李文玲說道:「請你看看這是什麼。」
李文玲不知道諸葛流雲在說什麼,她下意識的扭頭瞥了一眼,然而,也正是瞥了這麼一眼,她的目光立即便呆滯了,只見那張照片上的小女孩正是自己啊,她禁不住驚愣的看著諸葛流雲,「你,你怎麼會有我的照片?你究竟是什麼人?」
諸葛流雲輕輕的從腳踏車上爬了下來,認真的說道:「玲玲,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深愛著的女孩就是你啊!」
一句話說的李文玲心頭一顫,心中很不是滋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看得出來,諸葛流雲的雙目之中含著淚水,帶著真誠,他的話絕對是發自肺腑,出於至誠。
然而,自己已經是徐朗哥哥的女人了,身心早已經有所歸屬,怎麼可能再和別的男人相愛呢。
想罷,李文玲急忙用力奪過那張照片,慌亂的說道:「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諸葛流雲急忙說道:「照片的女孩就是你!玲玲,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
李文玲拿著照片,扔下車子便開始往前跑,「你真是個瘋子,我不想見到你了。」
「玲玲,不要跑,不要跑啊,我求求你,把照片還給我,啊哈……求求你啦!」
諸葛流雲痛哭失聲,哀求著李文玲,在身後追趕著她,情緒一激動,又是跌倒在了地上。
李文玲的腳步越跑越慢,最終還是停了下來,站住了腳跟,心如刀絞,卻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
倆人都蹲坐到了路邊的草叢中,距離相差好遠。
然而,空間上的距離再遙遠,也遠不過心的距離,李文玲的心裡根本就沒有諸葛流雲,她全部的愛都在徐朗哥哥身上,她很想立即給徐朗哥哥打個電話,讓徐朗哥哥來救她,但是,這個人又不讓她打電話,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此時的徐朗哥哥正在歐陽菲菲的房間,他一來到歐陽菲菲的家門外,敲了大半天的門,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霎時間,他預料到大事不好,只好使用特殊的手段開啟了房門,一進入客廳,便見到歐陽菲菲躺倒在地上,破爛不堪的衣衫和沙發靠墊蓋在她的身上,頭髮凌亂到了極點,遮蓋住了整張臉,活像個瘋子似的,整個客廳的擺設也是一片凌亂。
可以想象得到,昨天晚上,歐陽菲菲經歷了怎樣煎熬的艱難一夜。
徐朗一個箭步便竄到了歐陽菲菲身上,俯身將其抱在懷中,當觸及到歐陽菲菲的身子的時候,不由得一陣驚愣,她身上有些滾燙,顯然是發高燒了。
徐朗急忙拿過破爛的衣服遮蓋住歐陽菲菲身上的羞處,抱著她的身子來到了她的房間,運用內力為她驅散身上的燠熱,退去她的高燒,又為她輸送真氣,護住她的精氣神。
看到歐陽菲菲這幅模樣,徐朗一陣心疼,也感到很愧疚,都怪自己一時貪歡,竟是忘記了歐陽菲菲的蠱毒的事情,若是前天晚上趁著靈珠的效用,繼續為歐陽菲菲施救的話,或許,她身上的蠱毒早就好了呢。
很快的,歐陽菲菲的高燒終於退去,經過徐朗的治療,她的體力也漸漸恢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徐朗急忙叫道:「菲菲姐,菲菲姐,你醒啦。」
看到是徐朗之後,歐陽菲菲怒火中燒,冷聲說道:「出去!」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表達出了歐陽菲菲冰冷而堅定的態度。
徐朗無奈的說道:「菲菲姐,對不起,我來遲了!」
「出去!我叫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歐陽菲菲瘋子般的往外推著徐朗,直到將徐朗推出了房門外,死死的關上了門。
徐朗一陣無奈,反正現在是白天了,歐陽菲菲應該不會有事兒了,他索性暫且離開吧。
走到樓下的時候,徐朗突然想起了玲玲的身世問題,心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位住在地下室的神秘老人,玲玲的身世,這個老頭子一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