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無奈的領著司馬長風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讓他自己尿,但是,突然一想,這孩子可能沒有使用過現代化的馬桶,估計尿不出來,他只好重新開啟了廁所門,自己也進去了,重新又關上。

果不其然,司馬長風正對著從未見過的馬桶發呆呢,雙手捂著下面,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徐朗又是一陣無奈的搖頭苦笑。

不過,徐朗也知道,所謂的隱世家族,就是一些脫離了現代文明社會,過著江湖時代,又或者是封建貴族似的的生活,而馬桶早在明清時期便出現在了華夏國的宮廷和封建官僚之中,不過,像司馬家族這種年代較為久遠,勢力比較龐大,封建思想比較濃重的大家族,想必還沒有使用過這種來自國外的西洋玩意兒。

而徐朗也知道,隱世家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與世隔絕的,他們在俗世中也有著自己的勢力範圍,也會派人到俗世中歷練,據今天和師父諸葛青天聊天的時候所說,他們隱世家族如今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兩極分化,混過俗世世界的人和一直處在隱世家族的人,儼然是兩個極端,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這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司馬長風的娘給了他手機,卻被爺爺給沒收了,估計他爺爺就是個老封建,老白痴教出來這麼一個小白痴。

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連馬桶都不會使用,看著馬桶乾瞪眼卻是尿不出來,徐朗實在是無奈了,想要跟弟弟解釋,但是又怕他聽不懂,想來想去,他只好親身示範給弟弟看。

這樣想著,徐朗便對著馬桶,解開了褲子,掏出了寶貝,口中無恥的說道:「二弟啊,來,讓你見識見識哥的二弟。」

司馬長風驚駭的看著徐朗大哥的「二弟」,目光之中竟是流露了驚恐之色,心道:我的天呢,怎麼跟腿似的?這麼大個!

徐朗又是無恥的說道:「嚇到你了吧,快點尿啊。」

司馬長風卻是說道:「大哥,我是三弟,你二弟是諸葛流雲。」

逗得徐朗一陣好笑,笑的肚子都痛了,「對對對,我二弟是諸葛流雲。誒,你怎麼不尿啊?拿出來啊。」

然而,司馬長風扭扭捏捏,羞紅著臉,半天才伸手去掏,最終還是不好意思拿出來。

徐朗實在是無奈了,反正這小子應該是學會如何使用馬桶了,他痛快完之後,便走了出去,他一齣門,便聽到裡面傳來呼啦啦的聲音,這小子才好意思開始小便。

徐朗又是一陣好笑,直到抱著張晨曦躺到了床上,他還在笑。

張晨曦捶打著徐朗的胸膛,「你笑什麼啊笑,真討厭!」

然而,徐朗卻是突然停住了笑聲,一翻身,便將張晨曦壓在了身下,匍匐在張晨曦的身上,張開嘴便親吻了下去。

張晨曦是自己的初戀女友,一個多月都沒有輪到一次雲雨之歡,眼看著天都快亮了,徐朗自然不捨得再耽擱時間,趕緊辦正事。

如此的突然,嚇了張晨曦一跳,急忙慌亂的推開徐朗,然而,掙扎了沒多大一會兒,便不再掙扎了,繼而,竟是雙手緊緊的摟抱住了徐朗的腰身,徐朗是他心愛的唯一的男人呢,和徐朗做些雲雨之事,也是理所應當的。

對於張晨曦來說,這個夜晚也是難得的一個夜晚,也是她期盼了許久許久的夜晚,如今,終於盼來了徐朗,她自然希望和徐朗好好的恩愛一番。

而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來說,雖然不一定非要通過做才能表達愛,然而,這種方式有時候,在特殊的環境下,在特定的兩個人之間卻是一種最強而有力的愛的表達。

徐朗一邊親吻張晨曦,一邊閉著眼睛,兩隻大手,在張晨曦身上胡亂的摸索,雖然是閉著眼睛,但卻做的頭頭是道,很快的便將張晨曦的外衣脫掉了。

徐朗親吻住了張晨曦,似乎一刻也不想分開,一邊和張晨曦激吻著,一邊用大手一扯,便扯掉了張晨曦下身的衣服,就連她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是被徐朗手腳麻利的脫了下去。

「哦啊,徐朗。」張晨曦含混不清的叫喊著,雙手卻也是不由自主的徐朗身上胡亂的摸索著,試圖脫掉徐朗身上的衣服。

徐朗的一隻大手用力的托起了張晨曦的後背,另一隻大手用力一擼,竟是在前面將張晨曦上身的衣服擼了下去,霎時間,一具瑩潤如玉,膚白賽雪的美人玉體便呈現在了徐朗眼皮子底下。

張晨曦下意識的伸手環抱在胸前,不讓徐朗胡作非為,然而,徐朗的目的就是「胡作非為」,他輕輕的撥弄開張晨曦的雙臂,便開始「胡作非為」,有些急切,毫不章法可言。

感受到徐朗毫無規律的美妙刺激,張晨曦終於又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今時不同往日,家中還有一個大小夥子呢,而且,自己也是很有可能懷有身孕呢,她急忙推開徐朗,「老公,不能這樣,我萬一真的是懷孕了怎麼辦呢?對孩子有危險!」

徐朗卻是說道:「寶貝兒,放心吧,我一直小心著呢,而且啊,我也學會了特殊的姿勢,保護你,更保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