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朗轉念一想,覺得和師父謝文東還沒有到那種撕破嘴臉的地步,就算他就是坡腳老人,也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幹嗎不接電話呢?
想罷,徐朗急忙接聽了電話,「喂,師父。」
那邊的謝文東跟往常的語氣和態度一樣,語氣中帶著愛暱的責備,「臭小子,怎麼那麼長時間才接電話啊?」
之前的時候,徐朗聽到師父稱呼自己為「臭小子」,他還會覺得有些親切,如今,聽到這個稱呼,怎麼覺得那麼彆扭呢?
不過,徐朗也是個演戲的行家,隨即便笑呵呵的說道:「您老人家給我打電話有何貴幹呢?」
謝文東說道:「師父就要離開江都,回江州去了,怎麼,你這個做徒弟的不親自給為師設宴相送嗎?」
一聽這話,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謝文東還沒有離開江都?這是唱的哪一齣呢?
徐朗來不及多想,急忙笑呵呵的說道:「那是必須的啊,怎麼著啊,是你挑地方呢,還是我來挑呢?」
謝文東又是笑呵呵的說道:「臭小子,我已經挑好地方了,就來江都大酒店吧,中午飯點的時候不見不散。」
徐朗又敷衍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卻是根本就不知道謝文東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師父邀請,徐朗自然要去,不過,如今的徐朗對師父謝文東再也沒有往日的信任了,他擔心這會是調虎離山之計,他急忙召集屬下,去看看司馬長風那小子怎麼樣了。
來到看守司馬長風的秘密地點之後,司馬長風正在和冷無言在一起,看樣子倆人聊的還挺好。
司馬長風難以置信的看著冷無言,「什麼?你就是那天殺我的那個半蒙面的殺手?怎麼可能呢?你,你現在是要殺我還是要救我?」
冷無言將他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司馬長風,和司馬長風也算是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覺得這孩子是個不錯的孩子,雖然司馬家族是跟授業恩師陽飛揚的家族是競爭對手,但是,自己卻不該去殺害無辜之人,所以,冷無言覺得挺對不住司馬長風的。
聽到司馬長風的問話,冷無言急忙說道:「當然是救你,過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記在心上,我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冷無言了。」
司馬長風急忙笑著說道:「沒關係,原則上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把我從黑袍人手中搶過來的話,或許,我早就死在黑袍人手中了,而且,我也遇不到我的朋友了。」
也就在這時,只見徐朗推門而進,衝著二人笑道:「呦,聊的蠻開心的嘛。」
見到是師父來了,冷無言急忙過去行禮,「師父!」
而司馬長風卻是冷冷的看了徐朗一眼,轉過身去。
徐朗一陣無奈,緩步走到了司馬長風身邊,笑著說道:「喂,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好歹也是我拼了命救了你吧,你幹嗎對我這幅冰冷的態度呢?」
司馬長風心想也是,之前是誤會,但是,後來的時候,的確是這傢伙救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令他心中不悅的是,也是他阻止自己跟「神仙姐姐」見面的。
司馬長風緩緩站起身,衝著徐朗抱拳說道:「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如果你肯讓那個我見到我的神仙姐姐的話,我會更加感謝你的。」
一聽這話,徐朗恨不得掐死這小子,禁不住冷冷的說道:「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什麼神仙姐姐啊?你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嗎?那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惦記我的女人,再敢胡言亂語的話,我殺了你!」
一聽徐朗這話,司馬長風頹然的跌坐到了地上,「什麼,神仙姐姐是你的女人?」
司馬長風喃喃自語著,臉上現出了無盡的失落。
徐朗也看得出來,這小子跟著了魔似的,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陳香怡那丫頭,但是,什麼都可以轉讓,唯獨女人這事兒不可以,再者說,他單戀香怡,香怡那丫頭也不會看上他啊。
徐朗和司馬長風沒什麼好說的了,他還要去赴宴,急忙召集屬下和冷無言,告誡他們,務必要小心謹慎,嚴加看護司馬長風,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安排完之後,徐朗便要離開,司馬長風卻是叫住了徐朗,「慢著!雖然你救了我的性命,但是,你也沒有權力軟禁我吧,你放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待在這裡!」
徐朗覺得也是,的確沒有強留下這小子的理由啊,但是,好多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呢,覺得還是有必要留下這小子,他懶得搭理司馬長風,繼續朝外走。
然而,司馬長風卻是說道:「我要是想走的話,你的屬下是攔不住我的。」
徐朗心想也是,屬下們都不是武功高手,冷無言或許還可以和司馬長風打一陣,但是,冷無言也受了內傷,恐怕還真的攔不住這小子,他緩緩轉身,笑呵呵的走向了司馬長風,「司馬老弟啊,你聽說過司馬剛砸缸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