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的想,直到現在天都亮了,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要給徐朗和玲玲送一隻套套過來,但是,在客廳來來回回走了好多遍,卻又不好意思敲門直接給,這才偷偷的從門縫底下扔進去一隻套套,隨後,她急忙躲進了自己房間,羞臊不堪,心跳和呼吸劇烈的加速,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幹過如此不堪的事情。
徐朗將那隻套套拿在手中,百感交集,心頭不是個滋味,不過,檢查了一下,這個套還是完好無損的,想必人家菲菲姐真的是「良心發現」了,要成全自己一次。
既然是這樣,自己可千萬不能辜負了美人的好意,想罷,徐朗急忙悄悄的退下了褲子,解開內庫,讓這隻套發揮它應該有的作用。
而這時,李文玲那妞也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醒來了,看到徐朗蹲在地下,她疑惑的問道:「徐朗哥哥,你在幹嗎呢?」
徐朗嘿嘿笑道:「嘿嘿,寶貝兒,這一夜睡的是否安好?沒有再做噩夢吧?」
李文玲幸福的笑道:「沒有啊,我睡的很好,徐朗哥哥,謝謝你。」
徐朗又是嘿嘿一笑,「玲玲寶貝兒,你打算如何謝我呢?」
李文玲眨巴眨巴可愛的眼睛,似是認真的想了想,最終說道:「那,我請你吃好吃的。」
徐朗急忙滿意的點了點頭,鑽入了被窩,認真的說道:「謝謝你寶貝兒。」他這樣說著,便掀開玲玲的上身的衣衫,張開了嘴,便開始吃好吃的。
李文玲見狀,嚇得一片慌亂,急忙尖叫道:「啊,徐朗哥哥,你幹嗎?天都亮了,你不要這樣。」
徐朗卻是認真的說道:「玲玲寶貝兒,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嗎?」
李文玲羞憤不堪的說道:「是啊,可是,不是吃這個,徐朗哥哥,你真是壞死了,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徐朗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好吃的,而且,你要是在外面請我吃飯的話,還要花錢,多浪費啊,浪費是極大的犯罪,咱們國家不是正在提倡節約嗎?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自然要大力配合啦。」
聽著徐朗說著一套一套的歪理,李文玲羞憤不已,急忙用力推著徐朗,徐朗這傢伙的攻勢卻是勢如破竹,自己的上半身早已經失守,最終,她的身子一癱軟,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道,只能任由徐朗這個壞傢伙任意妄為。
上一次的時候,雖然也是白天,但是,家中沒有別人呢,如今,天色亮了,菲菲姐可是在家中呢,李文玲羞臊不已,哪敢這時候和徐朗哥哥做那種事情啊,她急忙奮力的掙脫著,然而,自己的身子卻是不聽自己的使喚,自己的身子竟是很快的便再一次被徐朗徐朗哥哥剝光了,也覺察到了徐朗哥哥身上也是寸物不著,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她急忙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
而徐朗也順勢將自己的身子沒入到了被子底下,和李文玲這妞熾熱的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夜安好,也積攢了很多的能量,此刻,晨間的空氣和眼光都恰到好處,正是能量爆發的最佳時刻。
果不其然,很快的,兩個人的能量終於開始爆發了,一發而不可收拾,李文玲嚇的不輕,不敢叫喊,但是,能量爆發的時刻,自己又是情不自禁的叫喊出聲,她只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喊出聲。
但是,壞在壞在徐朗哥哥這傢伙卻是肆無忌憚的叫喊著,李文玲慌亂不已,急忙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徐朗的嘴巴,羞憤不堪的說道:「不許叫!」
徐朗急忙點了點頭,然而,當李文玲的手,放開他的嘴巴之後,他竟然又是開始叫了。
這可真是被翻紅浪,無限歡好!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隔壁的歐陽菲菲聽著那種聲音,那叫一個氣憤呢,她終於後悔自己的決定了,不該主動給徐朗那個混蛋送套,此刻的她腸子都悔青了,她一會兒用兩隻枕頭夾住自己的兩隻耳朵,一會兒卻又是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了自己,卻是發現沒有一樣是管用的。
歐陽菲菲的床便靠著牆壁,牆壁那邊就是徐朗和李文玲,她自然知道二人正在做什麼,她瞪著牆壁,氣呼呼的罵道:「徐朗,你個混蛋,你能不能別鬼叫啊!」
這樣叫罵著,歐陽菲菲又是用自己的小腳狠狠的踹了幾下牆,卻又是不敢用力踹,害怕玲玲那丫頭會鬧怪她,畢竟,玲玲那丫頭也在叫啊。
最終,歐陽菲菲睡不下去了,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間,洗漱了一下,在廚房中開始做早餐,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拿著刀在案板上叮叮噹噹,切菜剁肉。
而案板上的肉,在歐陽菲菲眼裡儼然成了徐朗,她每剁一下,心中便會罵三聲:「我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然而,歐陽菲菲這點招數對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的徐朗和李文玲來說,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二人該幹嗎幹嗎。
直到歐陽菲菲做好了兩道菜,熬好了粥,足足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只聽李文玲房間的房門響動了,不一會兒,便看到李文玲穿戴整齊走了出來,低垂著頭,羞紅著臉,看了一眼廚房的她,飛快的鑽進了衛生間。
趁著這個空當,歐陽菲菲舉著剁肉的刀,飛快的衝進了李文玲的房間。
而徐朗正優哉遊哉的躺在被窩中,回味著剛剛發生的美好,哪裡會想到歐陽菲菲這姐姐會衝進來啊,而且,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拿著菜刀衝進來啊,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這姐姐一聲不吭,竟是隨手便掀開來被子,衝著他的下盤便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