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呵呵一笑:「行啦,你這套肉麻的話,還是說給兩位阿姨去吧,說給我是沒用的。對了,你和如玉的交接工作進展的怎麼樣了?」
米範禁不住哀嘆一聲,「蕭令公和天聾地啞兩位前輩連同專案組的人員,早就回京,上報這件事了,不過,上面好像不同意。」
徐朗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卻不知道阻力究竟來自於哪一方,他急忙問道:「哦?米叔,那你知道不知道究竟是誰不同意嗎?」
聽到徐朗問話,米範禁不住愣道:「徐朗,你,你該不會以為是我不願意下臺,從中作梗吧?」
徐朗白了米範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瞭解嘛。」
米範呵呵一笑,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說道:「呵呵,我還真不怕你懷疑我,因為啊,我是心甘情願的被降職處理的,而且,上面已經同意將我調到老本行警局總局局長的位子上,不過,卻是不同意讓如玉接替我的位子,而是,提議讓現任的市長黃炳文接任市.委書.記一職,而讓如玉擔任市長,先歷練歷練她,我想,上面這樣考慮也是對的,畢竟,如玉的年齡太小了,資歷也太淺了,歷練歷練也是應該的,直接躍升好幾級,於我國的政體機制也是不符的。」
徐朗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即便上面不給蕭令公的面子,難道連天聾地啞兩位高人前輩的面子也不給嗎?讓米範書記和如玉互換位置,可是得到三位老人一致同意的啊。
這些還不是最讓徐朗不解的,令他不爽的是,屬下們已經查探到了關於黃炳文的一些背景,他禁不住饒有興致的看著米範說道:「米叔,你好像有很多話都沒有對我明說吧?」
一聽這話,米範禁不住一陣驚愣,「徐朗,你,你想說什麼?」
徐朗呵呵笑道:「黃炳文的背後是燕京四大家族的楊家吧,也就是說,阻攔如玉擔任市委書記的阻力,主要是來自於國院總.理楊華山扶持的一些勢力吧,因為,楊華山要扶持他自己的人當上江都市一把手的位置。」
米範又是一陣驚愣,呆呆的看著徐朗,「徐朗啊徐朗,你真是太厲害了,你足不出戶,竟是對好多內幕瞭如指掌,真是太不簡單了,我剛才之所以沒有告訴你這些,是不想讓你魯莽行事,首先說,上面這樣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再者說,你並沒有楊總理扶持自己人的直接證據,倘若你魯莽行事的話,反而,會把這件事情搞砸,到時候,大家誰都不好看,傷害的是所有人的利益。」
徐朗沒有說話,而是手中把玩著喝空了咖啡杯子,玩著玩著,竟是輕輕一用力,手中的咖啡杯瓷器便被他捏了個粉碎,嚇了米範一大跳。
徐朗緩緩起身,笑著說道:「米叔,我是那種魯莽行事的人嗎,這筆賬,我暫且記下了,倘若再有人出手,小心我徐朗也會亮劍!」
說完之後,徐朗便走出了咖啡館。
而米範書記在後面叫道:「哎哎哎,臭小子,不會又是我結賬吧?我現在被降職了,月薪更少了,而且,我現在是你老丈人誒。」
徐朗卻是擺擺手道:「老丈人請女婿天經地義,再見啦老丈人!」
米範無奈的說道:「你個臭小子!」
而徐朗和米範分開之後,便直奔江都市南郊偏僻之所的一個地下賭城,屬下們得到訊息,黃明便在那裡,他並非是被追債的追殺而潛逃了,而是被人扣押在了這裡,等到有人拿錢贖人。
此刻,黃明正在被幾個賭城的打手狠狠的打,「嘿,你他孃的真的是不想活了是吧?老子已經給了你三天的時間了,你倒是趕緊聯絡自己有錢的家人來贖你啊,難道你真的想死在這裡啊?」
「我……各位爺,我,我真的沒有有錢的親戚啊。」黃明咧著苦瓜臉說道。
事到如今,黃明也是後悔不已,徐朗給了他們兩口子幾十萬,女兒黃若楠這些年來的積蓄也被他們夫婦倆給榨乾了,如今,哪裡還有臉讓女兒和徐朗來贖人呢。
黃明本質上也不算個壞人,只是好吃懶做罷了,但卻還沒有喪失掉最後的人性,他知道,他對不起徐朗,也對不起女兒,老婆吸了毒,他也染上了賭癮,本來在農村可以和妻子過過安穩的小日子,如今,卻是淪落到了這步田地,他實在是沒臉見人呢!
而打手們一聽黃明如此嘴硬,他們自然又免不了繼續毒打黃明,直打得他呲牙咧嘴,連連喊叫。
黃明最終堅持不下去了,他實在受不了這夥人的毒打了,想來想去,只好聯絡姑爺,此時,能夠出錢救他的也只有姑爺徐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