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小妹,徐朗倒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只是有些驚愣,這妞哪像是一個16歲的丫頭啊!

而看到徐朗站在門口痴痴呆呆的樣子,黃亞楠急忙叫道:「姐夫你快過來呀,你是死人呢你,還愣著幹嗎,快要燙死我啦!」

由於連結淋浴噴頭的管子是金屬的,持續往外放了這麼多滾燙的水,連管子都已經燒燙了,小丫頭的手都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徐朗急忙閃身過去,想要關掉開關,但是,開關的設計也有些不合理,擰了半天才擰轉動,而也就在這時,小丫頭的手實在是堅持不住了,竟是「啊呀」一聲,撤去了,「啊哈哈,燙死我啦……」

這麼燙的水,別說是黃亞楠了,即便是徐朗,不使用內功的話,也是無法抵抗得住的。

小丫頭的手堅持不住了,猛然一扯開,水龍頭的噴頭方向發生了偏轉,竟是有一小股的水流噴濺到了黃亞楠的身上,順著脖頸流到了她的胸前。

而小丫頭的手感到燙的時候,竟是下意識的按照小時候被燙手的時候做法,兩隻手趕緊捏住了自己的耳垂,這是老人們告訴過孩子們的事情,只要是燙手了,捏捏耳垂便沒有那麼疼了。

然而,黃亞楠的一隻手可是在捂住毛巾遮蓋自己的胸啊,此時,兩隻手全部扯掉了,她胸前的兩座高聳,顫顫巍巍的彈跳而出,膚白似雪,瑩潤如玉,頂端的嫣紅格外明顯,像是垂涎欲滴的櫻桃。

而徐朗就在黃亞楠的身側,咫尺之遙,切切實實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他禁不住滿臉驚愕,雖然思想很純潔,但卻畢竟是兄妹,在這種境地之下,該是多麼的尷尬啊,他急忙轉過頭去。

然而,黃亞楠卻又是尖叫一聲,只因,剛剛噴濺到她胸上的滾燙的熱水已經起作用了,幾乎在霎時間,她的兩胸之間便出現了明顯的一抹紅暈,顯然是被燙的,她燙的都哭出眼淚兒來了,急忙去揉搓自己胸前的疼痛處。

而聽到小妹的叫喊,徐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下意識的迴轉身體,擔心的問道:「怎麼啦怎麼啦?」

這樣一轉身,又是切切實實的看到了小妹胸前的飽滿,剛要回轉身體,只聽小妹哭著叫道:「啊哈,姐夫,我被燙傷了,你怎麼這麼笨,也不知道保護好我,你這個護花使者是怎麼當的?回頭,我找姐姐們去告狀!」

徐朗實在是無語了,無奈的說道:「小妹,護花使者不是這麼當的好不?來來來,快蓋上點。」

徐朗說著,便拿起毛巾遮蓋在了黃亞楠胸前,伸手一按,卻又急忙扯開了手,冷聲說道:「自己拿著!」

黃亞楠伸手捂住了毛巾,另一隻手抹了抹眼淚兒,又是以命令的語氣說道:「還不快幫我弄好洗澡水,我要溫的,不然的話,我怎麼洗澡?」

徐朗只好無奈的幫忙調控水溫,只是,修理水龍頭也是一項技術活,徐朗雖然一向很牛叉,但也不是萬能的,鼓弄了半天,竟是都沒能弄好,又是折騰了半天,這才發現,原來,冷水管的進水口被東西給堵住了,除非拿來專業工具,把進水總閘關住,再擰開冷水管,打通通路。

不過,還有一個更為簡單的方法,那就是使用內力直接擰斷冷水管的進水管,一邊放熱水,一邊放冷水,只要冷熱水混合到一塊,照樣可以調控成「溫水」。

然而,理想總是美好的,現實卻總是殘酷的,徐朗用手指輕輕一捏,冷水管的進水管便弄斷了,冷水噴濺而出,她急忙拿著冷水管往浴池中放水。

然而,剛一轉身,徐朗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自己竟然太高估這家酒店了,本以為套房的規格應該查不到哪裡去,他想當然的把這裡看成了是「總.統套房」,想當然的以為,這裡必定有浴池,或者浴桶也行啊。

然而,擰斷冷水管之後,徐朗才發現,這裡有個屁啊,只有淋浴,站著沖洗的那種。

而看到徐朗這麼莽撞的行為,黃亞楠氣的不輕,「姐夫,你搞什麼啊?你把水管弄斷了,不需要賠錢呢?我怎麼洗澡啊?拜託,我是讓你幫忙的,不是讓你搗亂的。」

而讓徐朗更鬱悶的事情出現了,他這麼一弄,冷熱水濺滿了一地,他的鞋子和褲子溼了一大片,上衣也濺溼了,他只好強忍著被熱水燙的疼痛感,一手抓著熱水管,一手抓著冷水管,合併到了一塊,騰出一隻手來,抹了一把臉,甩了甩身上的水。

而這時,黃亞楠朝著徐朗靠近了一步,伸手一試水溫,冷水管和熱水管合併到一塊,水溫正好是不燙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