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朗卻是一把拉住了妻子,煞有其事的說道:「哎呀呀,老婆,你這裡一塊黑,我幫你洗一洗。」
蕭玉若氣的差點沒咬徐朗一口,只因,徐朗所說的黑哪裡是黑啊,她羞憤不已,猛然用力掙脫了徐朗,彈跳而出。
然而,徐朗這傢伙卻是在後面唱到:「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要的白是什麼白……」
蕭玉若氣的差點快吐血了,好好的一首溫暖人心的歌,到了他嘴中卻是如此的噁心。
蕭玉若不再多想,急忙跑出了浴室,拿過浴巾擦拭著身子,飛快的穿戴整齊,再也不給徐朗機會。
然而,沒過多大一會兒,徐朗卻是從背後抱住了蕭玉若,深情的說道:「老婆,有你在我身邊,真好!以後,再也不到處亂跑了,感覺,離開你的這半個月,好像有半個世紀那麼漫長。」
蕭玉若身子猛然一顫,徐朗這傢伙總是愛說這些肉麻的煽情的話,害得她都要快哭了,她雖然沒有感覺到徐朗身下的猙獰頂著自己的臀,但是,也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光著身子的狀態,她急忙慌亂的掙脫,隨手從床上拿過一身早就準備好的衣服,看都不看徐朗一眼,「給你,快點穿上!」
徐朗隨手接過老婆給他的衣服,心中又是一陣溫暖,愛妻不僅是給他準備好了睡衣,還給他買了一身秋冬季節的衣服,雖然,以他的體質和內力,即便大雪封天也是不會感覺到冷,但是,這身秋冬季節的衣服,卻是代表了妻子對自己濃濃的愛,這份溫暖不僅僅是暖在身上,而是暖透心肺。
一想到這裡,徐朗又是一陣感動,急忙扳過妻子的身子,作勢又要親吻蕭玉若,蕭玉若卻是急忙伸手擋在了她的嘴巴前,急忙說道:「老公,行啦行啦,跟個孩子似的,怎麼沒完沒了似的呢,我知道,你愛我,分別這麼多天你也想我,這些我都知道了行了吧?你如果真的愛我的話,以後就少做招惹我生氣的事情就行啦。」
徐朗卻是認真的說道:「老婆,人家是真的想念你嘛。」
徐朗故意學著蕭玉若撒嬌的樣子說道,故意逗弄妻子開心。
蕭玉若渾身打顫,做嘔吐狀,急忙說道:「老公,你別這麼噁心好不,一個大男人,撒什麼嬌啊,難道出現了一次不行,就變.性了不成?啊,我……」
說完之後,蕭玉若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然而,這一次,徐朗卻是沒有生氣,笑著說道:「沒事兒的,老婆,我已經想開了,我不在乎!」
誰知,蕭玉若卻是羞紅著小臉說道::「我在乎!所以,你還要繼續加油哦!」
聽到妻子這樣的話,徐朗又是一陣興奮不已,急忙說道:「嗯,老婆,放心吧,我一定加油!來,再試試!」
蕭玉若用力的推開了徐朗,「去你的!趕緊穿衣服!」
徐朗卻又是趁著老婆心情大好,急忙說道:「老婆,咱們倆如此恩愛了,就別以什麼十次十全十美的約會做限制了唄,索性搬到一塊睡覺得了唄,咱們倆結婚快要五個多月了,這麼長時間的分居,你忍心嗎?在法律上也是不允許的,夫妻分居半年,按照法律規定,就自動解除婚姻關係了。」
一聽這話,蕭玉若好像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啊?真的嗎?還有這麼一條法律法規呢,我怎麼不知道?」
徐朗卻是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蕭玉若好像陷入了沉思,轉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你肯定是在忽悠我,況且,即便是真的,咱們倆也沒有完全的分居啊,某人不知道多少次對我用強施暴,睡在一起了呢。」
蕭玉若又是白了徐朗一眼,怒氣衝衝的說道:「趕緊穿上衣服,一個大男人,整天光著露著,不嫌丟人呢!」
徐朗實在是無語了,急忙坐到床上,美美的穿上妻子給他的一身休閒服,妻子知道他喜歡自由隨性的服飾,不喜歡西裝革履的板著自己,特意給自己買了一身休閒裝,心中自然十分的感動。
而蕭玉若繼續收拾床鋪,只是,一看到床面被單上一朵朵的白色浪花條紋,仔細一想,肯定是徐朗留下的「犯罪證據」,但是,再一看位置,好像不僅有徐朗的,也有她自己的,一想到這裡,她禁不住渾身上下,一陣騷熱不堪,急忙推開徐朗,隨手便扯掉了床單,快步跑進了浴室,丟進了自動洗衣機,拿過一袋洗衣粉「咔咔咔」的倒了進去,足足倒了一袋洗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