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這樣,林克.甘比諾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是是是,小人馬上去辦,馬上去辦!」

隨後,徐朗又面色一冷,手中的茶杯「咔嚓」一聲捏碎了,冷冷的說道:「難道你們忘了一年前有人給黑手黨做了最新規定嗎?首要一條,便是不得迫害在美華人和其它國家的國際友人,不得挑起國際紛爭,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呢,你們就是這麼執行的嗎?」

聽到徐朗的怒聲,林克.甘比諾嚇得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剛剛的時候,他對面前之人的身份只是有個模模糊糊的猜測,而現在聽了徐朗的話,他似乎已經可以大致確定徐朗的身份了,不由得更加害怕。

剛才那個電話,是m國黑手黨黨魁巴里奧.貝拉姆親自打給林克.甘比諾的,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叫他一切聽從他面前之人的話,即便叫他去死,他都不能眨眼,林克雖然不知道面前之人的具體身份,但是,既然是黨魁親自下的命令,而且,面前之人的電話剛剛想必也是打給黨魁本人的,能夠指使的動黨魁的人,會是一般之人嗎?所以,林克自然嚇的不輕,不敢不服從徐朗的命令,儘管,對他的身份還不清楚。

見到徐朗發怒,他知道,自己恐怕難逃一劫,輕則丟掉大管家一職,重責會丟掉性命,這便是黑手黨的殘酷性所在,他嚇得說不出話來,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等候徐朗發落。

隨後不久,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今日暫且簡單的懲罰你們一下,日後再做定奪,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統統斬斷右手吧。」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是驚駭不已,驚愣的看著徐朗,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笑容和善的華夏小夥子竟然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而米小米自始至終都驚愣的看著徐朗,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搖身一變成為了這樣的角色呢,竟是比m國總統說話都管用。

米小米的這個觀點倒是有點膚淺,她哪裡知道,在m國這種社會環境複雜的大背景下,總統的話在某些大家族中還不如一個小小的廚子,放個屁管用,尤其是像甘比諾家族這種黑道性質濃郁的大家族,等級森嚴,家規、族規、黨規各種規章制度凌駕於國家法律之上,上一級的話便是鐵令。

米小米急忙握緊了徐朗的肩膀,向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這麼殘忍。

然而,也就在這時,只見林克.甘比諾帶著數十名家族屬下從腰間拔出匕首,竟是齊刷刷的斬斷了自己的右手,右手徑自掉落在地上,手指還在動彈。

「啊……」米小米嚇得驚叫一聲,轉過身子,不敢去看,而其他在場的膽小的人也全部轉過身子,不敢去看。

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滾吧,記住今天的事情,倘若再敢侵犯華人利益,定殺不赦!」

「是,是是是……」林克.甘比諾率領著眾人,按照徐朗之前所說的「第三條路」爬著出去了。

而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驚駭不已,顯得有些方寸大亂的杜邦家族的少爺約翰.杜邦,見到甘比諾家族的人竟然真的爬著出去了,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但是,約翰少爺還是有些不甘心,剛要試圖開口說話,卻被他的大管家一把給捂住了他的嘴巴,強拉著往外拖,雖然冒犯了少爺,但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慢著!你應該是杜邦家族波士頓支脈的大管家傑克.杜邦吧?」

傑克杜邦禁不住一陣驚愣,「啊,正是鄙人,想不到閣下認識我,這真是我的榮幸!」

徐朗繼續說道:「聽著,管好你們家的少爺,叫他不要滋擾生事,不然的話,滅掉你們家族的支脈,僅僅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罷了。」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知道該怎麼做了,小人告退。」傑克杜邦一直捂著少爺的嘴巴,不讓他亂說話,一直將少爺拖上了車,這才鬆開了少爺。

約翰.杜邦一巴掌甩了過去,「傑克!請注意你的身份,你竟然敢捂住本少爺的嘴巴,反了你啦!你堂堂杜邦家族的大管家,剛剛竟然向一個支.那豬搖尾乞憐,真是丟人!」

「噓,少爺,您小聲點,您也看到了,連甘比諾家族的大管家都對那個少年畢恭畢敬,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一般人,我們杜邦家族雖然不依附黑手黨,但是,畢竟也招惹不起黑手黨,為了家族的利益,屬下不得不那麼做,還請少爺見諒!」傑克杜邦急忙說道。

「哼!」約翰少爺冷哼一聲,心中憤憤不平,卻也沒轍。

而兩大家族的人都走後,眾人紛紛聚攏過來,驚愣的看著徐朗,卻沒有了剛才的隨意,雖然知道是自己的同胞,但是,看著徐朗,竟是突然間有些陌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劉志傑老闆也是戰戰兢兢的看著徐朗,半天說不出來話來。

徐朗看到同胞們這幅表情,心中當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急忙站起了身,對著大家說道:「同胞們,朋友們,你們放心,從此後,再也沒有黑手黨的人欺壓你們了,這一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而且,我也知道大家心中所擔心的事情,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我並非黑手黨的人,也絕不會危害大家和祖國的利益!」

眾人聽罷此言,稍稍穩定了下來,畢竟徐朗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他們好,即便他是黑手黨的人又如何?他們之所以害怕,只是驚愣于徐朗身份的突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