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一年,在「婆婆」的聯手幫助下,徐天德三擒三縱安德烈朱莉,之所以要捉三次,放三次,既是對國家盡忠,也是對安德烈朱莉報恩,然而,除了這些,他對安德烈朱莉的不捨也是很重要的方面。
這一點,逃不過他的內心,更逃不過「婆婆」的雙眼。
安德烈朱莉帶著不甘,帶著傷心,也帶著不捨離開了華夏,因為,她每當看到徐天德和那位戴著面紗的假婆婆在一起合作,珠聯璧合的樣子,她都會傷心吃醋,在被徐天德捉住的每一次,她都會問徐天德一個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你對身邊的假婆婆是不是動了感情?如果真的是動了感情,那你不就是個偽君子嗎?你一方面說怕對不起家中的妻子而不會接納我,那又為何會接納別的女人呢?
而每一次,徐天德為了讓安德烈朱莉死心,都會狠心的告訴她,他不愛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然而,安德烈朱莉不知道的是,徐天德內心深處是愛著她的。
安德烈朱莉離開之後,婆婆完成了使命,也該回師門覆命去了,臨行前和徐天德告別,然而卻看到徐天德獨自一人站在曾經和安德烈朱莉墜崖的地方,對天流淚,而所對著的方向,便是安德烈朱莉離開的方向。
婆婆禁不住問道:「你心裡已經愛上了她對嗎?」
徐天德不敢隱瞞,只得緩緩點了點頭,而婆婆似乎也有所預料,她禁不住問道:「那你對得起你家中的妻子嗎?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家中的妻子長相醜陋你就喜新厭舊,愛上外國風情的女人了嗎?」
徐天德聽罷,本想解釋,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嗯?婆婆,天德從未對你說過我家中妻子長相醜陋的問題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我,我猜到的,不行嗎?你別打岔,回答我的問題!」婆婆怒目相向道。
「我不是!但是……但是我的確是愛上了朱莉,我,我忘不了她……」徐天德如實說道。
誰知婆婆隨手就給了徐天德一巴掌。
徐天德不僅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避,卻是呵呵笑道:「呵呵,婆婆,你這已經是第二次打我耳光了。」
徐天德一邊說,一邊舉起手中的一瓶酒,猛灌了下去。
而旁邊的婆婆隨手奪了過去,竟也是自顧自的灌了幾口。
倆人喝著喝著,竟是喝上了癮,徐天德又從地上拿起新的一瓶,打了開來,又是一頓猛灌,而那位婆婆也跟著猛灌。
徐天德雖然是個軍人,但是從小為了練武養身,從不貪歡,從不酗酒,酒量本來就很小,而那位婆婆作為女人,酒量就更加小了,倆人很快的便醉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話一點都不假,人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下,容易藉著酒勁兒說出平日裡不敢說的話,表達平時沒有勇氣表達的感情,而徐天德竟是藉著酒勁兒說出了內心深處對安德烈朱莉的真實想法,原來,他在見到安德烈朱莉的第一眼,便有了一種隱隱的心動,畢竟那麼一個火辣奔放的異族女子跟他之前接觸到的所有女性都不同,尤其是跟家中的醜妻形成了天壤之別。
一個醜,一個美,一個冰,一個火,一個沉寂如水,一個激.情似.火,簡直是兩個極端,徐天德雖然深愛著醜妻,但卻無疑對安德烈朱莉也動了真感情,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動感情則可,一旦動起了真感情,往往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徐天德一遍遍的對著「婆婆」喊道:「婆婆,我喜歡朱莉,我愛她,我忘不掉她,我該怎麼辦。」
婆婆也是醉意朦朧,酒話連篇,「怎麼辦?什麼怎麼辦?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妻子嗎?這是男人所為嗎?你家中的妻子替你照顧母親,給你生兒子,你上哪找這麼好的妻子去呢?你呀,就是欠打!」
婆婆說著說著,竟是踉蹌著走到了徐天德身邊,抬手就要打徐天德,然而,還沒有用力,身子竟是一癱軟,就要倒在徐天德的身上,而徐天德見狀,急忙雙手攙扶住了婆婆的腰身,帶著醉意說道:「婆婆,你喝醉了,哈哈,你醉了……」
「我沒醉,我才沒有醉……來,喝,我,我還是第一次喝酒,原來,酒的滋味真好。」婆婆說著,便又要和徐天德對吹,喝著喝著,竟是嫌臉上的面紗麻煩,隨手便給摘掉了,「太麻煩了,不戴了。」
當摘掉面紗之後,再一次露出她那張絕世美人的臉龐,膚如凝脂,腕如皓雪,身材堪稱完美,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一身緊身的男性道士服裝裝扮,將她的曲線襯托的更加完美,凹凸有致,曲線柔美,胸前的兩座雙峰雖然緊身束縛著,但卻難掩她的傲人之姿。
徐天德再一次領略到了「婆婆」的美,趁著酒勁兒竟是隨口說道:「你真好看!」
婆婆卻是推了徐天德一把,「不許看!再敢瞎看,我就挖出你的眼睛,來,喝酒!」
喝著喝著,婆婆竟又是倒在了徐天德的懷裡,撫摸著他的胸膛說道:「天德……你個臭男人……我不許你喜歡別的女人,全世界的女人都沒有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