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徐朗急忙走到那人跟前,將其攙扶起來,「這位大叔,有什麼冤屈,你就說吧。」
而這時,村民們開始議論紛紛,說這位叫李老四的老漢痴呆了多年了,是個神經病,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然而,徐朗卻不這麼認為,他在攙扶李老四起身的時候,特意試探了一下他的脈搏,他的脈搏整齊而平緩,根本就不像是痴呆之人,身體也沒有其他的病症。
李老四哭著講述了他心中的委屈,說他們一家兩口人,是個絕戶,無兒無女,妻子常年癱瘓在床。
五年前,村裡重新分地,按照人頭分地,每人兩畝地,他們家應該分四畝地,然而,周莊的村支書周建樹卻仗著是大家大戶,人多勢眾,又是村長的身份,竟是硬生生的剝奪了李老四的二畝地,理由是他的老婆是癱子,不算是個完整的人,不應該分到四畝地。
這可氣壞了李老四,他四處告狀,也沒有結果。
周建樹這個混蛋,為了報復李老四,竟是剝奪了他們家應該分到的每月四百多塊錢的救助金,只因他們家無兒無女,政府有補助金,妻子是殘廢,也有補助金,卻全部都被周建樹給貪汙了。
沒過多長時間,癱瘓在床的妻子也被氣死了。
李老四伸冤無門,唯有裝瘋賣傻,乞討度日,等待著機會尋找「包青天」,為他們家做主伸冤,終於,今日見到了徐朗,他終於見到了「青天」。
「放屁,誣告!純屬誣告!」
夾在人群之中惡霸村長周建樹立即大罵道。
然而,這時候,許多的村民也站出來,講述了他們家遭遇惡霸村長打壓的經過。
其中一家還涉及到了一條人命案。
幾乎所有的村民都受到過惡霸村長常年來的打壓,良家寡婦也受到過他的侵犯。
徐朗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徑自走到了周建樹跟前,拿出身上的盤龍匕首,在周建樹跟前晃了晃,冷冷的說道:「我只說一遍,要麼你全部交代所有的罪行,要麼就跟我的刀子說話。」
周建樹立即便被嚇蔫了,老老實實的講述了整個過程,還帶領警察指認他當年埋屍的地點,他隨後便被帶走了,即便不死,也將永遠在牢獄中度過,所有人又是一片歡呼。
徐朗在頃刻之間,又為周莊拔除了一顆最大的毒瘤。
這樣一折騰,天都要大亮了,村民們這才散去,而周大生一家誠心的邀請徐朗等人在他們家暫住一晚,明日再走,而徐朗也沒有推脫,他一直還沒有機會跟受害者周玲玲說說話呢。
玲玲告訴徐朗和霍青楚,她想讀書,對於女兒,她只能像妹妹一樣愛她,卻無力照顧她,而周大生也表示想把女兒送到外地親戚家暫住,讀書,避免遭到同學恥笑。
霍青楚用自己的知識給周玲玲做心理疏導,告訴她,明天一定是個豔陽天。
就這樣,一整個夜晚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在周家吃過早飯,徐朗等人便要離開了。
臨走之際,徐峰禁不住嘆口氣道:「哥,你給周莊的人賣了這麼大的力氣,做了這麼多的好事,卻沒人真心感謝你,知道你要走了,連送行的人都沒有,這些人真是白眼狼。」
徐朗卻是微微一笑,他才不在乎那些虛名呢。
而周玲玲也終於走出了自己封閉的小房間,來到了院子裡,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對著徐朗和霍青楚甜甜的笑道:「哥哥,姐姐,今天,果然是個豔陽天!」
徐朗等人都會心的笑了。
臨走的時候,徐朗悄悄的放下了幾百塊錢,給周玲玲上學用,他帶的現金也只有那麼多了,而徐峰帶的比較多,也效仿哥哥那麼做了。
然後,徐朗等人便開啟大門,離開了周大生的家。
然而,門一開啟,徐朗等人驚呆了,只見周大生、李老四等全體村民悉數跪在門口,而周大生和李老四手中撐著一把大傘,上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人名。
徐朗猛然一驚,急忙說道:「鄉親們,你們這是幹什麼?快快起來啊!」
「多謝徐青天!」鄉親們齊聲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