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名泉見狀,只好轉身,對著屬下命令道:「放人吧!」
一聽這話,李半仙和所有村民都開始歡呼了,而霍青楚抓緊了徐朗的胳膊,她是個嫉惡如仇之人,自然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罪惡滔天的兩個畜生被釋放,一旦今日放過他們,日後指不定又會生出什麼么蛾子來,但是,她看到徐朗也無可奈何了,自己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而徐峰也禁不住哀嘆一聲,不過,當他看到霍青楚和徐朗哥如此貼近的靠在一起之時,不由得一愣,不過,卻也沒有多想,畢竟大哥已經結婚了,楚楚姐應該是知道的,他們倆不會有那種關係的,即便徐朗哥花.心,但是,楚楚姐定然不是那種喜歡做他人小三的女人。
徐峰也是看不慣兩個大惡人被釋放,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哀嘆一聲,跺了跺腳,「唉!」
喬治和安妮也是聳了聳肩。
李半仙見狀急忙說道:「哈哈,好,多謝各位順天而行,嗚呼,我周莊上下上千百姓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感謝你們,老天爺會保佑你們的!」
汪名泉的屬下趕緊拿出手銬的鑰匙,準備開啟李金勝和周振華的手銬。
然而,也就在這時,徐朗卻是猛然抬頭,緩緩走到了李半仙跟前,微笑著說道:「慢著!李大仙人,我剛才從人群中聽說,你除了這些神通之外,還會一種絕技,叫做‘油鍋洗手’對吧?」
李半仙得意的笑道:「老夫不才,的確是受到了上天的傳承,讓老夫的手有著異於常人的神通,能夠從沸騰的油鍋之中取出銅錢來,而手臂卻不會被燙傷,怎麼?你莫非想要見識見識?」
徐朗又是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晚輩無能,的確想要大開眼界,不過麼,想要跟老人家您打個賭,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到從沸騰的油鍋之中取出銅錢來的話,我徐朗便會當眾拜你為師,不僅如此,我也會做出承諾,不僅今天不抓你兒子,今後,也將會永不追究。」
一聽這話,李半仙大喜過望,這不是他心中想要的結果嗎?自己表演「油鍋洗手」已經無數次了,從未失過手,必定能贏,如此一來,兒子豈不是就可以永遠被無罪釋放了嗎?
李半仙難以置信的問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倘若食言的話,你們全村人就亂棍將我打死吧!」
此言一齣,所有人又是一片驚愣不已,霍青楚禁不住有些擔心,急忙走上前,「徐朗,你……」
徐朗卻是微笑著回頭,淡笑著看了一眼。
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是,徐朗的微笑,卻是有一種魔力似的,讓霍青楚擔心不已的心立即便平復了下來,衝著徐朗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言為定!」李半仙急忙說道。
而他的兒子李金勝也是心中大喜。
李半仙撥弄開人群,走到周大生跟前說道:「你家廚房在哪,不如就地取材,使用你們家的大鍋吧。」
周大生自然答應,急忙領著李半仙走進了廚房,而幾位熱心的村民也跟著走了進去,將周大生家做飯用的鍋扒了下來,島上大半鍋食用油,放置在院落的正中央,又架上柴火,為了證明裡面的確放的是油,李半仙又特意用勺子從鍋中舀出一勺子油澆向了柴火,只見「騰」的一下,柴火燃燒的火苗更加的旺盛了,熊熊燃燒的火苗竄起了很高。
眾人都是一片驚愣,雖然見過好幾次李半仙表演這種絕技了,但是,每一次都是心驚膽戰的,那畢竟是滾燙沸騰的油啊,將肉手伸進去,該是一種多麼巨大的疼痛啊!
時間進行到現在,已經是夜晚時分了,許多人都是從早晨盯到現在,一直在這裡圍觀,連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如今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卻仍然沒有離開的人,有人為了看清楚,走已經爬到周大生家的房頂上去了。
看熱鬧的心態,人人有之,只不過有些人尤甚罷了,況且,這件事不僅僅是「熱鬧」那麼簡單,還關係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利益,不得不在現場盯著。
雖然已經是黑夜,由於院子中燃起了大火,卻也是夜如白晝一般。
只見李半仙從褲兜中掏出五枚銅錢,緩緩放入油鍋之中,口中念道:「一枚……兩枚……五枚……」
很快的,油鍋之中的油已經燒開了,開始了沸騰,咕咚咕咚的冒泡,許多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李半仙呵呵笑道:「哼哼,徐朗,你輸定了!別惹我的手!」
孃的,這句話怎麼跟老子裝b扮酷時說的一模一樣啊?徐朗心中腹誹道。
「慢著!」
然而,就在這時,徐朗卻又是突然叫道:「慢著,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們的賭約是,如果我也能從中拿出銅錢的話,就算是我贏你輸,這就代表著,你是騙人的!」
此言一齣,眾人又是一片唏噓不已,「熱鬧」又升級了。
李半仙也是明顯的一愣,他好像猜到徐朗這小子有什麼手段了,斷然不能答應,然而,周圍的人卻開始起鬨,要他答應,老頭無奈,只得說道:「或許你懷疑這油鍋和油有問題,這樣吧,不如由這位美麗的姑娘和我賭,如果她能從中取出三枚銅錢來,就算是贏,我先取出兩枚。」
李半仙說著,便開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