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霍青楚便放開了徐朗,轉身走開了。

徐朗驚愣在原地,感覺天旋地轉般的一陣眩暈,心中腹誹道:我擦,這個帽子扣的有點大,我什麼時候破了你的完壁之身了呢?

「楚楚,你等等……」徐朗禁不住叫道。

「幹嗎?」霍青楚頭也不回的問道。

徐朗快走幾步,走到霍青楚跟前,尷尬的說道:「你,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什麼時候破了你的……你的那個啊?」

「你,你還說!你做都做了,還要怎樣?」霍青楚羞憤不已。

「大姐,我求你了,你這個玩笑開大了,我沒有那麼幹過吧,我只是在誤會的情況下,摸了你的胸而已,何談破了你的完壁之身呢?」徐朗驚愣道。

「嗯?你說啥?」霍青楚也是一陣驚愣。

「等會兒等會兒,我腦子有點亂,我們倆先捋一捋,怎麼好像說的不是一碼事兒啊。」徐朗這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倆人似乎都冷靜了一下,回顧了一下整個事件的經過。

愣了一下,徐朗問道:「楚楚,你是怎麼知道我摸過你的胸呢?」

霍青楚臉上一紅,緩緩伸手,從自己褲兜中掏出一條純黑色的罩罩,羞紅著連遞到了徐朗眼前,「你還想抵賴嗎?這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嘎!

徐朗當即便石化了一般,似乎想到了什麼,竟是忘記了處理掉人家楚楚的罩罩的。

驚愣了半天,徐朗急忙將那天晚上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講述了一遍,最後又說道:「楚楚,我想你真的誤會我了,那天晚上,我只是摸了幾下你的胸,發現無論是觸感和大小都跟我老婆的明顯的不一樣之後,我就沒有再繼續,根本沒動你下面!」

聽到徐朗的話,霍青楚又是一陣羞憤不堪,隨手便踢了徐朗一腳,「你還說,你別說了!」

徐朗也是尷尬不已,只好閉口不言。

倆人又是幹愣了半天,霍青楚又是忍不住問道:「那我問你,今天在我的房間,我問你的話,你為什麼要那麼說話,是在故意氣我嗎?」

「啊?我,我以為你說的是看到我和麒麟那樣了呢,誰知道你說的是這件事啊。」徐朗急忙說道。

霍青楚這才完全明白了,原來倆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她禁不住嬌嗔道:「都怪你,不好好說話,要是說清楚的話,我也不會這時候離開了啊,還有這麼大的麻煩嗎?」

徐朗鬱悶的說道:「你好歹也是現代研究生級別的女人了,怎麼這點生理知識都不懂呢?你有沒有被男人那樣過,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霍青楚的臉蛋騰的一下又紅了,嗔怒道:「你別說了,胡說八道什麼呀你!」

徐朗無奈的搖頭苦笑,這兩天的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點亂,他突然又看到了霍青楚手中拿著的罩罩,他竟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你怎麼還拿著它,莫非你現在還沒有戴上?」

「你,要你管!」霍青楚剜了徐朗一眼,疾步向前走去,不敢再看徐朗一眼。

然而,沒走幾步,霍青楚卻又是突然轉過身,疾步走到徐朗身邊,將自己手中黑色的罩罩塞到了徐朗手中,以命令式的口吻說道:「既然你那麼喜歡它,拿著,送該你做紀念了!」

說完,便嬌羞不堪的迴轉身體,疾步跑開,臉上一片緋紅,似乎連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剛才的舉動。

徐朗呆呆的愣在原地,手中拿著霍青楚的罩罩,心中腹誹道:大姐,你這是要幹嘛啊?這不是玩我嗎?我老婆在這呢,誰敢拿著別的女人的內衣啊。

想罷,徐朗竟是隨手就要偷偷的丟掉。

然而,也就在這時,霍青楚卻是猛然轉身,恰好看到徐朗的動作,她竟是立即叫道:」你幹嗎?不許扔掉!不然的話,我就去告訴你老婆,說你非、禮我!」

嘎!

徐朗徹底無奈了,只好趕緊將罩罩塞進自己褲兜裡。

霍青楚撲哧一聲,抿唇笑了,疾步轉過身,跑開了。

很快的,馬麒麟派來了書名數下,在郭翼的帶領下,將七名犧牲了的義士屍體運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