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別可是了,玉若,就這麼定了,以後琪琪就改口叫媽了,這才像一家人嘛。」蘇蓉蓉急忙說道。
「媽媽……」趙子琪又是甜甜的叫道。
一家三口,幸福的抱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雲若彤的眼淚兒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此時的淚水是被妹妹的幸福而流,也是為自己的不幸而流,她和劉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
而也就在這時,從夜色中走進來一對夫婦,也是鼓起了掌,他們倆來了有一會兒了,一直在牽掛著徐朗和他老婆的事情,而如今看到小兩口終於複合了,他們倆由衷的為徐朗感到高興。
而蕭玉若緩緩轉身,當看到「金鐵木」之時,不由得一陣驚愣,不過一想到徐朗的解釋,金鐵木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叫金正中,正是今天離家出走之時,在門口見到的那一對,她急忙歉疚的說道:「金大哥,對不起啊。」
來人自然是豬梟和樸愛蓮夫婦。
「哈哈,弟妹啊,你能跟龍和好,我們就放心了,說起來,是我們家人給你造成了困擾,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豬梟急忙說道。
說話的同時,蕭玉若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這位代號豬梟的h國男人,除了衣服和金鐵木不一樣,其他的真的是一模一樣,造物主真是神奇啊!
雨過天晴,浮在頭頂上空的烏雲終於散去,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江都市夜空華燈初上,一片璀璨,而蕭家祖宅所在的老城區卻是一片黯淡,這座祖宅更是黯淡中的黯淡,也只有蕭玉若所在的房間點亮了電燈。
而劉媽跑到祖宅配電室,合上閘,整個祖宅這才一片燈火通紅。
蕭玉若和雲若彤這一對姐妹又找回了童年時,過年時的美好場景,而且,劉媽拿出廚房中的燒烤用具,一應俱全,和蘇蓉蓉一起,在市內超市採購了一番。
直到晚上九點多,眾人在蕭家祖宅大院中熱熱鬧鬧的開始了燒烤,男人喝酒,女人說笑,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龍梟和豬梟這一對兄弟的嗓門很大,整個蕭家祖宅都能聽得到他們的聲音。
「龍,你還記得狗嗎?那小子最能裝b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去年我和我老婆周遊世界的時候,還見過他一面,他說了你好多的壞話哦。」豬梟大叫著說道。
「嗯?說了我啥壞話?」龍梟愣道。
「當著女人的面不好說,來來來,你過來,我說給你聽!」豬梟湊到龍梟的耳邊說道。
蕭玉若和雲若彤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哼,肯定是那些齷齪的事情!」
果不其然,只聽徐朗叫喊道:「去他嗎的吧,他才跟兔子搞基呢。」
「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我還真的發現你跟兔一塊洗過澡呢。」豬梟也禁不住說道。
「噗!」龍梟將口中的啤酒一口噴在了豬梟臉上,「放屁,什麼時候啊,我跟你也一塊洗過啊,你怎麼不說我跟你搞基?」
聽著兒子和好友的聊天,蘇蓉蓉一陣翻白眼,天色不早了,琪琪明天還要上學,她和劉媽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琪琪回瀟湘閣去了。
而云若彤也覺得留下來不合適,人家都是一對一對的,即便不回家睡覺,在這裡也有地方住,有人陪伴,自己還是不要礙眼了,也跟著蘇蓉蓉一塊離開了。
看著雲若彤離開的背影,徐朗也只能目送著離開,只能日後再找時間安慰。
蕭玉若挽留了一下姐姐,最終也只能送她出門,繼續回來,看著這一對哥倆聊天。
「妹子,他們說的兔子,代號兔梟,長的比較秀氣罷了,但是個男人,你不要吃醋啊。」一旁的樸愛蓮擔心丈夫的爆料,又會讓蕭玉若誤會,急忙解釋道。
而蕭玉若卻是哀嘆一聲說道:「唉,防女人都防不過來呢,如今還要防男人,我這是什麼命啊!」
幾人一聽,禁不住哈哈大笑。
夜已沉沉,哥倆還是聊個沒邊沒沿,酒喝光了,徐朗又立馬呼叫屬下去搬來兩廂。
樸愛蓮和蕭玉若無奈的走進房間,一塊休息去了,不管這兩個大老爺們,反正他們倆幾天幾夜都不用睡覺。
大晚上的,這倆人鬼哭狼嚎一般,又是高喊,又是高歌,唱的無非又是死梟基地的隊歌。
蕭玉若並沒有睡意,從二人的聊天中,她彷彿大概瞭解了一點丈夫的過去,沒想到他的過去竟是那麼的豐富多彩,或許,的確是自己束縛了他的手腳了吧,看來,以後的確應該放開丈夫的手腳了。
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蕭玉若和樸愛蓮從房間中走出來,這哥倆竟是還在喝,倆人很是無奈。
要離開蕭家祖宅了,在這裡畢竟做什麼事情都不方便,龍梟和豬梟約定,要出去遊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