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嘆的是,李少凱那個傻叉還一頭霧水呢。
「爺爺,你,你怎麼會突然?」李少凱滿臉的驚駭,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
李元龍雙手靠在背後,巋然不動的站立在原地,不怒而威,一副大家族大家長的威嚴之勢,一看就屬於王霸之氣側漏的那種。
「哈哈,我的好孫子,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薑還是老的辣,實話告訴你吧,老夫早就是清醒之人了,早在八年前,被你父親從少林寺帶出來的時候,老夫就是清醒之人,被你父親關押,也是老夫故意為之,只因老夫需要一個安靜的場所,潛心鑽研武功,你父親這個蠢貨卻是渾然不知,一日三餐,伺候著我,我知道,他是有求於我,不會輕易殺我的。
果不其然,你父親這傢伙後來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竟是想從我這裡套出我所修煉的那種武功,我就將計就計,胡亂說一通,也不知道這個畜.生是怎麼研究的,竟是研究出一種剋制我的方法,這種方法對是對的,不過,老夫這些年來潛心修煉,就是要研究出這種武功的所有缺點,豈會不知這一點?
只是,老夫做夢也沒有想到你父親竟然會打算利用你的性命來控制我,卻又不料反被你所害,小子,你知道嗎,其實,你最初發現老夫的時候,老夫也是故意演戲給你看的,再後來,你要我出關,幫你殺了徐朗,其實,只要你乖乖的放我出去,爺爺又怎會不答應你呢?可是你偏偏不走正道,竟是學你的父親,毒害我,企圖控制我,真是可悲可嘆呢。
你更加不知道的是,老夫想要出關的話,豈是幾把鐵鎖能夠控制的嗎?哈哈。」李元龍哈哈大笑道。
聽完爺爺的話,李少凱嚇得渾身癱軟,急忙跪倒在地上,「爺爺……爺爺,請恕凱兒年幼無知,做下了忤逆之事,請爺爺饒命啊,我畢竟是您的親孫子啊。」
李元龍仍然紋絲不動,冷笑著說道:「哼哼,孫子?好一個孫子啊,你不覺得你聲稱是我孫子,口口聲聲叫我爺爺,是一種天大的諷刺嗎?親情關係,在老夫這裡,早已經不復存在,你自殺吧,直接跳下來,就就可以摔死了。」
聽到爺爺無情的宣判,李少凱嚇的要死,驚駭不已,他顫抖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哪裡捨得去死啊,為今之計,只有逃命。
想罷,李少凱站起身,轉身就跑。
然而,樓下地面上的李元龍輕輕的抬起一隻手,猛然向前一推,一道凌厲的掌力打了過去,百米之外的李少凱身子驟然停滯不前,口鼻吐血,應聲倒地,直接掛了。
看到這一幕,徐朗又是一陣驚駭,想不到李元龍這個傢伙,竟是修煉到了「隔空殺人」的境界,實在是太過驚訝了。
李元龍緩緩收手,卻並沒有打算理會徐朗,竟是對著不遠處的高空說道,「樹上的那位朋友,還是現身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靚麗的倩影縱身落地。
李元龍並不認識此人,徐朗卻是認識的,來者正是多日不見的白玫瑰。
其實,這妞最近才來到香港,八成是她的上峰得知他徐朗來到了香港,害怕他招惹是非,這才再次派來白玫瑰跟在自己身邊。
這幾天,徐朗雖然發現了這妞,卻並沒有理會她,她剛才一直潛伏在周圍,徐朗也是知道的,更加瞞不過李元龍了。
李元龍明顯的一愣,搖頭嘆氣道:「唉,清醒狀態的老夫,從不殺女娃,女娃,你還是自殺吧。」
徐朗卻是絲毫不理會李元龍,徑自走到了白玫瑰身邊,從自己衣釦上摘下一個微型攝像頭,交到白玫瑰手中,剛才發生的一切,徐朗都已經錄製了下來,李家父子死於自相殘殺的秘密絕對不能長埋地下,不然的話,李家父子的死一旦自己來背黑鍋的話,勢必會給洪鼎國際帶來麻煩,他徐朗倒是不怕什麼,他擔心的是蕭玉若。
這正是徐朗行事高明之處,從一開始,他就計算到了結局,無論敵人如何狡詐多變,他自然能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拿著這個,至於交給誰,想必你應該很清楚吧,你走吧,這裡不適合你。」徐朗輕聲說道。
白玫瑰神情複雜的接過那個微型攝像機,再一次領教了徐朗的過人之處,聽到徐朗讓她先離開,白玫瑰竟是痴痴的問道:「你這是算關心我嗎?」
聽到白玫瑰的話,徐朗明顯的一愣,卻不想耽誤時間,他擔心李元龍會殺了白玫瑰,「被廢話,趕緊滾!」
看到徐朗那霸道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語氣,白玫瑰只得向後退去。
然而,李元龍卻是沉聲說道:「站住,娃娃,你沒聽到老夫的話嗎?老夫讓她死!」
「呵呵,你沒聽到老子的話嗎?老子讓她活!」
徐朗緩緩轉身,一隻手衝著白玫瑰,悄然享受一推,一道掌氣,化作一道清風,竟是硬生生的將白玫瑰給吹走了。
「徐朗,你要保重啊!」白玫瑰的聲音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