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後面的洪.門子弟終於回過神兒來,急忙用槍對準了徐朗,猛烈的開槍射擊。

然而,徐朗早就料到了這一招,只見他手中抓著剛才那兩名洪.門弟子的屍體,在自己和趙文雅的身子面前,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飛快的輪換著兩具屍身,那兩個屍體在徐朗手中就像是兩個風火輪一樣,飛快的旋轉著。

當然啦,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替他挨槍子。

果不其然,等那幫攻擊上來的十幾名洪.門子弟狙擊手打完一輪子彈之後,卻發現徐朗依然傲然挺立。

而再看那兩名可憐的兄弟,早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了,兩個人各自身上吃盡了上百顆子彈,光是提在手中的分量,就明顯的增加了幾分。

眾人一陣愕然,這才意識到他們遭遇的對手之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了,禁不住一愣神。

反應快的,也在趕緊裝子彈。

然而,就是這麼短的有點可憐的一瞬間,便是這些人丟給徐朗的一個破綻。

抓住破綻,一招制敵,便是徐朗接下來要做的。

只見徐朗雙手將手中的兩具馬蜂窩屍體猛然向前一摔,而他的身子緊隨其後,赫然來到了眾人跟前,對著面前的一顆顆腦袋,就像是拍西瓜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一個個的全都被徐朗拍裂了。

在死神面前,這些人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死神」,雖然只是敵手們對徐朗的外號稱呼,卻並不知道死神的真正含義。

不過,只要知道,徐朗有能力將他們全部弄死就夠了。

站在最後的兩名殺手剛剛換好子彈,剛要開槍,卻被徐朗凌厲的一腳給踢掉在地。

徐朗一手抓著一個傢伙的頭顱,厲聲質問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的女人?」

「我,我說,說了的話,可以不殺我麼?」其中一名傢伙立即說道。

卻見徐朗手下用力,狠狠的一拍,這個講條件的傢伙的腦門立即被徐朗給拍裂了,腦漿子崩裂了一地,就像是滿地的豆腐腦一樣。

只聽徐朗冷聲說道:「跟我談條件,你是在找死。你呢,說還是不說?說了的話,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另外一名早已經嚇得渾身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我……啊……」

徐朗手中用力,這哥們也掛了,「哼哼,既然留著無用,那你就去死吧。」

徐朗拍了拍手掌,從旁邊屍體上扯下一塊衣衫,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一邊擦拭,一邊笑呵呵的轉身,衝著驚魂甫定的趙文雅走去。

本來,徐朗的原則是不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殺人的,那樣做對自己的女人身心影響不好,但是,今日,事出無奈,他只能這麼做了。

龍有逆鱗,而女人便是徐朗逆鱗中的逆鱗,劫持他的女人,這就是在找死,徐朗怎麼會心慈手軟呢。

趙文雅痴痴呆呆的看著徐朗,突然間,有點不認識徐朗了。

這是趙文雅第一次見識到了一個以前從未見識過的徐朗,雖然知道他很能打架,但卻從來不知道他這麼能打啊。

而且,不是打人,也不是殺人,而是在玩人,那些殺手的頭顱在徐朗手中就像是皮球一樣,實在是不堪一擊。

然而,當感受到徐朗那依然如故的和煦如春風的笑容之時,當感受到徐朗的那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抱著自己之時,當感受到徐朗那溫暖有力的懷抱和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之時,她知道,這就是她所愛的徐朗。

「雅兒,讓你受驚了。」徐朗深情的說道。

愣了一會之後,趙文雅失聲叫道:「徐朗,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嗚嗚。」

「不會的,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徐朗認真的說道。

「嗯!徐朗,我要和王根生離婚,我要正式做你的專職情.人!你高興不高興呀?」趙文雅俏皮的說道。

原本不屑於小三這一職業,如今,從她口中說出,卻是一件十分值得驕傲自豪的事情。

想來,這其中的緣由,或許只有趙文雅心中才能知曉吧。

誰知徐朗卻說道:「不用了。」

「啊?為什麼?」趙文雅驚愣道。

「因為,王根生已經自殺了,你不用離婚,你已經是我的專屬了。」徐朗認真的說道。

趙文雅臉上閃過一絲驚異的神情,畢竟那是結婚兩三年的丈夫,不過,那絲驚異之色轉瞬即逝,隨口說道:「哦。」

徐朗也沒有多說,將趙文雅抱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