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的呼吸有些急促,而聽得出來,趙文雅的呼吸也有些紊亂。
短暫的停頓之後,徐朗的手輕輕下滑,顫抖著解開了趙文雅短裙後面的拉鏈,只見拉鎖開啟的那一瞬間,由於她的腰身實在嫩滑,短.裙竟是自動的脫落在地。
至此,趙文雅那一具完美的玉體完全的呈現在了徐朗眼底,讓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錯亂了,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隨著熱水噴頭的開啟,整個衛生間之中,籠罩著一層水汽,而褪去最後一層遮羞布的徐朗和趙文雅緊緊相擁,沐浴在溫和的水流之中。
溫和的水流順著二人光潔的身子緩緩流下,將所有穢物沖洗的一乾二淨,而自始至終趙文雅都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看徐朗,知道徐朗的手幫著她用噴頭沖洗身下某處之時,她才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緊緊的抱住了徐朗。
只聽趙文雅嚶嚀一聲,用一種銷魂蝕骨的聲音在徐朗耳邊說道:「我們去房間做吧。」
第117章【賣萌的妹紙】
「嗖」的一下,徐朗將趙文雅橫身抱起,飛快的奔出浴室,來到房間之後,腳跟向後一踢,房門緊緊的關閉,顧不得擦拭趙文雅身上溼漉漉的水汽,而趙文雅似乎也沒有這方面的要求,此時的她也已經神情迷亂,幾分羞臊,幾分迫切,竟是不斷的撫摸啃噬徐朗的肩膀。
徐朗將懷中的美人魚輕輕的扔到了床上,向上一壓,便匍匐在了趙文雅身上。
已經第二次和趙文雅做這種事情了,同樣的房,同樣的床,卻是不一樣的女人。
是的,的確是不一樣的女人,有人說,女人是千變的,尤其是在床上,此時的徐朗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上一次的趙文雅充滿了羞惱、不甘、恐懼,儘管最後是半推半就,但卻總是少了那麼點韻味,而這一次的趙文雅似乎拋卻了所有的包袱,從一開始便佔據了主動地位,不斷的襲擊著徐朗身上每一寸肌膚,甚至是就連那塊最敏感的所在,趙文雅都沒有放過。
如此的主動,倒是讓徐朗有些慌亂,滿手滿眼皆誘.惑,倒是讓徐朗有點無從下手。
老子不管了,怎麼著也不能在女人面前表現出畏手畏腳來吧?徐朗心中想道,一把將趙文雅推倒,狠狠的抓住了那兩團尤物。
對於徐朗近乎粗魯的動作,趙文雅似是更加的喜歡,更加肆無忌憚的迎合徐朗的每一個動作。
水到渠成,瓜熟蒂落,每一次風雲鉅變似乎都要帶來一場雲.雨交加的洗禮,徐朗和趙文雅也毫不例外的走到了那最後一步。
然而,就在躍進雷池一步之際,趙文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來,猛然阻擋住了徐朗的攻擊,「啊,徐朗,帶套!」
徐朗才不管那些呢,「來不及啦,哪有吃了吐的呢?」一邊說,一邊自顧自的揮師前進。
然而,趙文雅卻是十分執拗的憤然推開了徐朗的身子,「徐朗,你必須聽我的!」
被趙文雅這一聲突然的爆發,徐朗也有點清醒了起來。
是啊,萬一要是讓趙文雅懷.孕了,她和男人通.奸的罪名不就坐實了嗎?要知道,她今天上午剛剛被丈夫質疑她腹中兩個月大的骨肉的來歷,為了反擊丈夫的侮.辱這才狠心做了手術啊?如果,現在跟我做,再次懷.孕的話,豈不是罪名成真了嗎?
哎呀,我真是豬腦子!怎麼就不為趙文雅想想呢,她已經夠悲慘的了,我豈能再往她傷口上撒鹽?徐朗心中想道。
想罷,徐朗趕緊撤離陣地,急切的問道:「套在哪?」
「在那邊那個抽屜裡。」趙文雅也是聲音急促的說道,順帶給徐朗指了指。
徐朗飛快的跳下床,迅速的拉開了抽屜,翻找了半天,竟是連套子的影子都沒有,「沒有啊,在哪呢?」
「啊?沒有嗎?一直放在裡面的啊。」趙文雅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吃力的赤著腳走下床來,就這麼明晃晃的身子幫徐朗翻找,但是仍然一無所獲。
「該死的,肯定是王根生都給收起來了。」趙文雅狠狠的罵道。
「文雅,既然這樣,就別管那麼多了。」徐朗說著便一把將趙文雅抱起,三下五除二的再次佔領陣地。
趙文雅半推半就的迎合著徐朗,但是腦子裡卻在翻江倒海的想著什麼,最終,她再次推出來徐朗,厲聲喝道:「不行!要麼別做,做就必須帶套!」
徐朗真是無奈了,但是隻能服從趙文雅啊,這個節骨眼兒上,人家才是大爺!
可是,根本找不到套啊,徐朗心中那個急切啊,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衝著趙文雅漂亮的打了一個響指,「有啦,你等我。」說著便跑了出去,來到了廚房。
記得剛才在廚房的時候,發現有塑膠袋,雖然不怎麼舒服,但是總比是一層保險吧,徐朗急切的找出來了櫥櫃裡的一個白色塑膠袋,心中一陣大喜。
但是,悲催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徐朗拿著手中一看,塑膠袋的底兒竟然破了一個洞。
「***!」徐朗爆了一句英文粗口,繼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