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庫德(水元素長老):「那個駐艦法師長,領主大人想來應該還記得才對,說起來,她跟我們還有一段恩怨呢。「
——————
莉亞德琳的意識正在逐漸恢復,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但是隱隱能夠聽到周圍的響動,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殘留在她腦海中的,除了那寒冷的感覺,就是戰艦毀滅時的記憶。
這個記憶讓她心中一陣激動,奮力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渾身的不適正在消退,她猛地站了起來,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當她駐艦適應了周圍的黑暗,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情況,眼前卻是一座監牢,一座奇怪的監牢,牆壁是一種半透明的屏障構成額的,屏障之間則由四根黑色的石柱相連。
戰鬥的影像還殘留在她的大腦裡,讓莉亞德琳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去拔劍,但是一摸腰間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武器,甚至連身上的鎧甲都不見了,只剩下了貼身的衣物。
(不過以為沒有武器我就逃出不去了麼?哼哼!我可是一名血騎士)她心中想著,凝聚起聖光之力一圈砸向了那半透明的牆壁,這一拳威力十足,就算沒有武器,這一拳也足以開磚裂石,然而打在那屏障上,一下子就被彈開了,拳頭裡的聖光之力落在屏障上,直接就被吸收掉了。
「沒用的,這是禁魔牢籠,可以吸收任何能量,無論是魔法、元素之力還是聖光的力量,除非從外面解除屏障,否則無論如何是無法開啟的,現在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了,接受現實吧。」
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莉亞德琳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是她那位副手,駐艦法師長。
那個精靈元素使這會正抱著膝蓋坐在她旁邊的一個牢籠之中,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莉亞德琳(血騎士領主):「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的艦隊呢?」
「逃出去了一部分,被擊沉了一部分,還被繳獲了一部分,不過落水的船員大部分應該都還活著,他們都被關在其它的牢房裡。」
莉亞德琳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憤怒,她忽然覺得有些愧疚,都是自己讓對方落入了這樣的境地。
莉亞德琳(血騎士領主):「很抱歉之前沒有聽你的,我早該想到這是一個圈套的。「
「自責什麼的就免了吧,現在還是祈禱那個水元素領主不要太過記仇吧。」
「記仇,什麼意思?你認識他?‘
」的確,我還記得上次和他見面的情景,說起來,那一次見面也是在一間囚牢裡,只不過那時候他在裡面,而我在外面,說起來有些搞笑,這些囚牢,似乎就是當初我用來囚禁他的那個呢!「
駐艦法師長得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自嘲,她那張絕美的容顏,在光線的照射下變得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