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道:「可能是龍吟那邊一時還沒有適應銅雀的節奏,畢竟銅雀之前一直是馮超的太極武當打輔助,今天換上常晟的醉拳丐幫,陣容一變,打法完全變了。」
葉辰希說:「常晟這位選手的意識也很出色,加上跟邵隊和鹿翔配合了好幾個賽季,默契十足,他剛才控川隊的做法非常及時,如果不是他第一時間去控住了川隊,鹿翔沒那麼容易突破傀儡牆。」
「是的,常晟也是反應很快的一位選手,銅雀戰隊給人的感覺就是簡單、粗暴、快速、直接。」張書平評價道。
葉辰希卻說起了戰術佈置:「川隊原本的戰術思路其實挺好的,用傀儡牆擋住邵鹿組合的做法也讓人驚豔,可惜中途被輔助的控制給反轉,他跟吳澤文還沒來得及配合起來,就被銅雀給反控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常晟很久沒打團戰,大家對這個流派的輔助不熟悉也很正常。」張書平看了一眼大螢幕,說,「現在龍吟和銅雀的比分變成了5:7,龍吟戰隊暫時落後2分,接下來是第四局,由龍吟主場選圖。葉隊認為他們會選什麼型別的地圖?迷宮?沼澤?」
「嗯,肯定會選有障礙的地圖,對上銅雀戰隊,換成任何一支隊伍都會拿出障礙圖,不然鹿神真能橫掃千軍清場。」說到這裡葉辰希不由微微一笑,接著道,「我們落花辭也被鹿神清過場,常規賽階段的廣州銅雀主場,其實是很多戰隊的噩夢。」
銅雀主場一直打得雞飛狗跳,鹿翔一棍子掃平全場、氣勢逼人——他連遊戲地圖都能拆平,何況你幾個角色?
不過小鹿的性格太脫線,時不時發揮失常,抬起棍子掃錯方向的事情也偶有發生,加上性格迷糊總是犯一些比較蠢的錯誤,銅雀的主場雖然可怕,卻遠沒有落花辭的主場魔咒那麼讓人膽寒。
即便如此,銅雀也依靠極強的正面團戰能力,在常規賽階段以積分榜第二的成績進入了季後賽。
這支隊伍的弱點明顯,優點也很明顯,發揮得並不是十分穩定,卻網羅了極多的死忠粉絲。
今天跟龍吟的這一場交鋒,打到現在的這一刻,銅雀那邊發揮十分出色,龍吟這邊卻出了不小的問題。張書平說「不熟悉醉拳輔助的打法」只是幫劉川圓一下場罷了,事實上,在臺下看比賽的職業選手們都看得出——龍吟這一波團戰並沒有打出該有的水準,四藍和秦夜的作用完全沒發揮出來。
肖思敬皺眉道:「四藍好像沒睡醒在夢遊,秦夜也出問題了,這怎麼回事?」
蘇世輪看了眼隔音房的方向,說:「不清楚,難道是沒睡醒?」
劉川很快就警覺地發現了問題,比賽結束的那一刻他首先問的是秦夜:「夜夜你怎麼了?」
照理說,李想被小鹿一棍子掃倒劉川還能理解,他跟鹿翔對局的次數不多,剛才鹿翔那條件反射一般的速度他沒跟上是很正常的事,可秦夜呢?秦夜站得比李想遠,憑藉跟鹿翔對局多年的經驗,他應該保持好距離才是,可剛才秦夜的走位確實出了問題,反應也沒跟上,這就讓劉川有些疑惑。
秦夜的眉頭皺得很緊,劉川擔心地道:「不會是病了吧?」
李想也走過來,低聲問道:「是不是還頭疼?」
劉川回頭道:「夜夜頭疼的毛病犯了?」
秦夜皺眉想阻止李想,後者卻搶先說道:「他昨天晚上頭疼得很厲害,一直睡不著,我給他吃了安眠藥他才睡下,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他說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影響到比賽,就沒讓我提。」
李想平時一直向著秦夜,因為喜歡這個人,不管秦夜在他面前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但秦夜昨晚沒休息好,今天顯然也是強行忍耐,秦夜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李想並不會無條件地寵著他,因此很果斷地把這件事告訴了隊長。
回頭看了秦夜一眼,發現秦夜臉色蒼白,李想便柔聲說道:「你還是休息吧,狀態不好不要強撐著了。」
秦夜還想說話,李想又打斷了他:「身體要緊。」
秦夜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劉川說:「秦夜去休息,阿策,準備上場。」
收到隊長指令的徐策有些驚訝,卻很快站了起來,走到這邊說:「哦。」
秦夜說:「我昨晚失眠,的確頭疼得厲害,本來以為不會影響到比賽的,抱歉。」
劉川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剛才團戰失利跟你無關,是我沒防好常晟被他反控。醉生夢死這一招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下一局我們一定要加倍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