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和藍未然訂好機票動身,在3號上午到達上海,開會的酒店外面圍滿了媒體記者,劉川簡單跟記者們寒暄了幾句,就拉著藍未然溜進了酒店。
在前臺簽到之後,兩人先回房間去放了一下行李,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劉川笑著說:「誰啊?不會是你徒弟找來了吧?」
藍未然坐在床邊的床上曬太陽,眯起眼睛說:「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川開門一看,忍不住驚訝地道:「陛下您怎麼來了,微臣真是惶恐。」
肖思敬擺擺手說:「朕不是來找你的。」
說罷就直接繞過了劉川走進屋裡,語氣平靜地道:「藍未然,見到老朋友也不打聲招呼?」
蘇世輪也跟在他的身邊,微笑著看向坐在窗邊眯起眼睛曬太陽的男人。
藍未然回頭見到兩人,輕輕揚了揚唇角,說:「好久不見啊,兩位。」說罷又看向劉川問,「肖隊比以前胖了,是被輪神養胖的吧?」
劉川豎起大拇指:「你真是火眼金睛。」
肖思敬皺眉道:「我胖了你有意見嗎?」
藍未然說:「微臣不敢!」
蘇世輪笑著說:「是比以前‘結實了’才對,以前他到青島之後吃海鮮吃得水土不服,現在胃口變好了,自然不會像當年那麼瘦了。倒是你,看上去跟以前一樣啊?好像一點都沒變。」
肖思敬的目光在藍未然的身上掃了掃,點點頭說:「是沒怎麼變,還是那麼懶。」
過了好幾年,藍未然好像還是當年的模樣,對什麼事都不在意、不關心,總是懶洋洋地躺在窗戶邊曬太陽,哪怕有人從他的身旁經過,只要不打擾他,他就可以一直那樣舒舒服服地躺著。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灑脫、很隨心所欲,其實卻是個很重情義的人,當年,他就因為父親去世的打擊而承受不住壓力選擇了離開,四藍退役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十分可惜,沒有人想到他會回來,還跟劉川勾搭在了一起。反正他做事從來都是這樣我行我素、不拘小節,蘇世輪雖然意外,卻又覺得似乎理所當然。
幾個老朋友一時沉默下來,腦海裡都不禁想起當年的往事。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敲門聲,劉川開啟門,居然是楊劍站在門口,楊劍探頭往屋裡一看,見到肖隊和輪神也在,立即後退一步,說:「我走錯了,不好意思……」
然後這傢伙就迅速地溜了。
劉川無語地看著他,剛要關門,葉辰希也來了。
劉川笑著道:「我們這兒真是熱鬧啊,又是一個來看師父的?」
葉辰希微笑著走了進來,說:「師父,你們吃過午飯了嗎?」
藍未然說:「沒呢,剛下飛機。」
葉辰希回頭看向肖思敬:「肖隊你們也是吧?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飯?」
蘇世輪說:「好啊,正好餓了。」
賽前會議的晚餐是聯盟組織的大型晚宴,午飯卻是自助餐的形式,當然,聯盟也不會小氣到讓隊長們自己掏錢去吃午飯,組委會直接跟酒店這邊打過招呼,隊長們只需要拿著房卡去餐廳就可以隨便吃。
幾個人一起來到樓下的自助餐廳,一進門就看見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少年一臉開心地端著一大盤食物往前走,盤子裡真是雞鴨魚肉樣樣俱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也面無表情地端著一盤甜食,顯然也是給他吃的。
劉川忍不住笑道:「吃這麼多,還是不長個子,真是浪費糧食。」
小少年回過頭來,一雙大眼睛立即驚訝地瞪圓了:「師父!」
然後他就把手裡的盤子給邵澤航一塞,轉身跑了過來,「你們也到了啊!這位是誰啊?」
鹿翔看向藍未然,劉川微笑著介紹:「落花辭戰隊第一任隊長,對你來說可是前輩。」
鹿翔乖乖叫道:「前輩好!」
藍未然笑了笑,回頭朝劉川說:「小鹿是吧,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徒弟。」
鹿翔是第五賽季才開始正式打比賽的,之前一直在訓練營裡埋頭訓練,並沒有見過落花辭的這位隊長,對於四藍也不太瞭解,邵澤航同樣沒見過四藍,只是聽說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
邵澤航把兩盤食物找了個位置放下,走過來打招呼道:「各位,去那邊坐吧。」
眾人跟著邵隊一起到大桌子旁邊坐好,四藍懶得動,葉辰希就勤快地幫師父去拿吃的,其他人也各自去拿食物。酒店自助餐廳的大桌都是8人座,肖、蘇、邵、鹿、葉、川、藍七個人坐了一桌,本來還有一個空位,只不過鹿翔拿來的吃的實在太多,把桌子給佔滿了,也就沒人過來跟他們一起坐了。
很快,其他戰隊的隊長和副隊也相繼來到酒店,沒吃過午飯的人自覺來到餐廳吃自助餐,熟人們見到這桌大神便客氣地走過來打聲招呼,楊劍卻躲得遠遠地埋頭吃東西,幾乎要把頭埋進盤子裡。
方之延微笑著湊到他耳邊,問道:「不跟你哥哥打聲招呼嗎?」
「咳咳咳。」被嗆到的楊劍很鬱悶地瞪了方之延一眼。
沒想到,楊劍刻意躲著劉川,劉川反倒是主動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來了:「方隊是吧?從民間晉級的新隊伍居然能拿下冠軍,實在是讓人意外,方隊真是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