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亡是在他們在這裡紮營後發生的。
沉默了一下,胖子就繼續道:「這裡,或者附近,肯定發生過巨大的突變,這裡沒有暴力的跡象,那麼突變應該發生在四周,當時應該有什麼事情讓他們離開了營地,然後再也沒有回來,但是你三叔倖存了下來,帶著剩餘的人找到了入口,然後離開了,應該是這樣的過程。」
我聽了茅塞頓開,但是也聽出了破綻,搖頭道:「不對,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倖存者必然會離開這裡,也不會有心情再去尋找入口,然後回來再留記號。」
「那麼,應該他們在出事之前就已經發現了入口了。」胖子修正道。
我點頭,悶油瓶也點頭,喃喃道:「或許,他們正是因為那次突變,而發現了那個入口。」
「也有可能,不過這個沒法證實了,也沒有意義。」胖子道:「總之他孃的這事情能成立。」
「那麼,突變是什麼呢?」我問道,心裡有點毛起來:「難道是那種蛇?」
胖子看了看四周的黑暗和沉入虛無的雨林,道:「你放心,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和小哥已經搞來了幾桶淤泥,等一下抹到帳篷上,守夜的人身上也抹上,就不用忌諱那些野雞脖子。不過,這地方邪氣沖天,說不定還有其他邪門的東西,而且變故一定在晚上發生,我們一定要提高警惕。且要記得,一旦有任何的動靜,絕對不能離開營地。」
我點頭,就道:「那我守第一班。」
悶油瓶搖頭:「你們警覺性太低,如果我們判斷正確,那麼這種變故將極其兇險,恐怕你們無法應付,今天晚上我守全夜,你們好好休息。」
盜墓筆記4(小結局)第二十一章第二夜:它(2009-05-1719:36:30)
標籤:南派三叔盜墓筆記文化分類:盜墓筆記蛇沼鬼城3
我感覺有點過意不去,但是我立即明白悶油瓶說的沒錯,我並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在這麼疲勞還未完全恢復的情況下,我不可能很好的守夜,一個不小心大家都會在危險之下。這時候讓悶油瓶守全夜,其實是形式所逼。
胖子也沒反對,只道:「我看一個人還不夠,小哥你一人守不了這麼大的地方,晚上我陪你半宿,熬過今天晚上,咱們明天換個地方在使勁休息。」
悶油瓶想了想,沒做什麼表示。胖子就道這麼定了。
我心裡想著是否也別睡了,但是轉念一想,明天悶油瓶肯定得休息,我休息完可以頂他明天的,這樣想心裡也舒服了一點。
胖子伸了個懶腰,道:「這事兒基本上就這樣了,也別琢磨了,咱們再想想明天怎麼辦?小哥你剛才說你有辦法能找到入口,那又是怎麼回事?」
悶油瓶看了看他,道:「這個辦法很難成功,不提也罷。」
胖子立即道:「別,千萬別,你先說來聽聽,我可不想就這麼回去。」
悶油瓶沉默了片刻,就看了看我們:「我們去抓文錦。」
一下我和胖子都楞了,隨即我就苦笑了,一邊笑就一邊搖頭。確實,這個辦法很難成功,我們到達這個營地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這裡況且目標巨大,還有訊號煙,文錦只有一個人,而且還能逃跑,在這麼大的樹海中尋找一個人,大海撈針。
胖子本來滿懷希望,這時候也頹然縮了起來,道:「你還不如說去抓他三叔,難度幾乎一樣。而且,說不定文錦還不知道那入口呢,小吳找到的那本筆記上不是說她沒進入這裡就回去了嘛。」
悶油瓶往篝火裡丟了幾根柴,道:「不會,她一定知道。」
「為什麼?」
「我的感覺。」
胖子看了看我聳肩,就沒轍了,嘆了口氣:「感覺,我的感覺就是這一次肯定白跑了。」喝了一口水,一臉鬱悶。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我靠在那裡想了想,卻感覺悶油瓶這麼說還是比較有根據的。
按照事情的來龍去脈來推斷,一切的源頭都在那些錄影帶上,裘德考和我都收到了錄影帶,我們都通過不同的方式,得知了文錦若干年前的一次考察,從而促成了這一次考察。所以,文錦寄出錄影帶的目的,應該就是引我們來這個鬼地方。
我三叔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跟蹤裘德考的隊伍,搞清楚他們到底在追蹤什麼東西,查探這麼多年來他們在華活動的真是目的,但是裘德考的隊伍在進入魔鬼城之前就他孃的崩潰了,跟蹤就失去了意義,以我三叔的性格,他會在和黑瞎子匯合之後,對著剩下的裘德考的人嚴刑逼供,問出裘德考此行的目的。
所以三叔可能得到的資訊,應該是有限的,這種情況下看來,寄出錄影帶的文錦肯定是知道最多的人,沒有理由三叔能知道的線索,文錦會不知道。
想到那些盤帶子裡,我心裡有點不太舒服,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真的抓到文錦,我一定要問清楚。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對胖子道:「不管怎麼說,文錦知道的機率比不知道的大的多,我覺得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不應該去考慮這些,最困難的,應該是抓到文錦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