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接著幾個人都幾乎暈倒——只見她又換了一身衣服跑了出來,湊到攝像機面前,開始除錯角度了。

我眉頭都皺的要出血了,簡直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霍玲究竟是幹什麼的,這也太誇張了,難道她愛好這個......或者,難道她要自殺了?所以不耐其煩的換衣服調角度,接著難道她又要去梳頭了,再這樣梳下去,梳子都要磨成毛刷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畫面定格住了,回頭一看,原來三叔按了暫停,黑白的螢幕上,頓時定格了那張特寫的面孔。

三叔臉色鐵青,嘴唇還有點發抖,他湊近仔細看了看,啞聲道:「完了,她也是一樣,難道我們都逃不掉?」

盜墓筆記蛇沼鬼城篇第十二章畫面三

我聽的奇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三叔,你別一個人在哪裡唱獨腳戲,你倒是給我說說啊,這女的到底怎麼了?」

三叔轉頭看了看我,嘴唇似動非動,愣了幾秒,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嘆了一聲,道:「算了,反正都準備告訴你了,就全告訴你好了,你過來——」

我聽到這話,心中就無名火起,心說這老鬼原來剛才還是沒打算全盤托出,不過一想也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於是也湊了過去。

三叔指了指,那張螢幕上特寫的臉,「你自己看看,這張臉,和我們前兩次看到的有什麼區別。」

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姿勢,錄影帶畫面的質量自然不如現在dvd這麼清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所以然來,只感覺這樣角度的特寫,讓人看著難受。

三叔看我越來越迷惑,就將帶子倒了回去,只倒到上一次她調整攝像機畫面的時候,再次定格。

這樣一有對比,我發上就發現了不同的地方,頓時就吸了口涼氣,原來,從上一次調整攝像機到這一次,兩次特寫的臉孔上,霍玲的臉明顯老了很多。雖然不是那種極其年輕到極其蒼老的變化,只是多了幾條皺紋,但是錄影帶的質量很模糊,能從這麼模糊的圖象中看出年齡的變化,其真實的臉部應該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衰老。

「她變老了......」一邊的夥計也發現了,說道。

三叔在一邊嘆了口氣,摸出一隻煙來,點了起來,再次讓錄影開始播放。接著,又拿出了那隻裝著他從血屍墓裡取出的丹藥的盒子,對我道:「這只是副作用的一種。」

「副作用?」我愣了一下,緊接著突然就渾身一炸,一下就明白了。我一下子上去抓住三叔的手,指著那盒子:「難道!你!你們竟然!吃了這東西!」

三叔把臉蒙到手裡,整個人顫抖著,一邊搖頭,一邊就古怪的笑起來,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所有的人都吃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果然在騙我,這怎麼可能,這東西,吃下去還有命在!」

三叔搖頭,「你沒有到過那一間中心的槨室,你沒有看到那一副壁畫,你沒有看到汪藏海的屍體,你不會明白,那一次和解連環下海底墓,我看到了太多我不該看到的東西了......」

盜墓筆記蛇沼鬼城篇第十三章延續的回憶

時間又輪轉回那一年。

西沙,出事前的那一個夜晚,月光下,黑色安詳的海平面上碧波點點。當時,誰也沒意識到幾天後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呼嚕聲此起彼伏,所有人似乎都睡著了,三叔躺在自己的吊床裡,閉目養神。一股股的睡意襲來,但是他硬挺著,不讓自己進入到夢香中。因為他知道,就在今天,解連環會有所動作。

幾周前,發現瞭解連環和老外之間的奇怪聯絡後,三叔又多方調查了那個老外,只知道這個人是當地一個文物走私販子,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而解連環又對於加入考古隊的事情極度關注,三天兩頭的來問,最後實在推託不掉了,三叔只好使用了自己想好的策略,說服文錦讓他一起進入了考古隊,以便牽制。

兩個人是各懷鬼胎,出發之後、解連環也十分沉的住氣,中規中矩,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三叔逐漸就發現自己低估這個表親,這個二世祖並不是普通的二世祖,他所表現出的這種城府,要不是自己認識他,基本上無法防備。(這確實是事實,還有一個隱藏人物悶油瓶,三叔就一點也沒有察覺。)

不過三叔並不害怕,因為到底他才是跑江湖出身的,說到韌性,解連環如何也比不上他。而且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解連環必須得有所行動,不然就沒機會了,他只要耐心的等待就行了。

今天白天天氣很好,白天所有人都停止了下水,把大量的海撈瓷堆在破舊的甲板上,開始清洗編號。因為工作輕鬆,大家心情也好,晚上免不了喝上幾杯,酒一多,睡覺就睡的很死。

三叔的經驗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很好的摸魚機會,要是自己是解連環,會挑在今天動手。

所以他整個晚上都在佯裝著熟睡,眼晴雖然閉著,但是耳朵卻聽著四周一切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