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聲伴隨著琴聲從外面的的音響中傳出,細細慢慢的清唱彷彿是在耳邊輕輕低述,這個時候語言是蒼白的,任何的讚美對它來說都是侮辱。簡單地說它是首歌也不夠全面,應該說是從歌曲本身昇華了,外面的四人從耳朵的聽覺體驗昇華到心靈的震撼,從心靈的震撼再到靈魂的洗禮,迷醉了,沉醉了,痛哭了……
在錄音室裡面彈奏的我,同樣也接受這靈魂的洗禮,眼角的淚也無聲的滑落,最後一個音符的溢位,讓我一下子癱坐在了鋼琴前。這次的彈奏和演唱,似乎讓我有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悟,想抓住的時候卻又消失了,急不可耐的時候我再次感到手鐲開始發熱,那道熱流再次出現安撫住我的心。一次的彈琴竟然搞得心力交瘁,像生了場大病似的,這和前段時間彈琴根本就不一樣了,看來想知道原因還要等問過女神才能知道。
託著乏力的身子慢慢走到小門那,開啟門就看到四人依然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還沉積在音樂之中,眼角也是掛著淚痕。我關上門走到他們身邊大聲咳嗽了幾聲他們這才都回過聲來。
最激動的就要數這兩個音樂師了,其中一個稍顯胖點的男人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天籟……我劉洪濤竟然有幸聽到這樣的歌曲真是不枉此生了!」
另外一個留著一點鬍子的男人也是非常的激動:「好一曲《天使也一樣》,被風先生修改之後能透徹人心靈的歌曲,我錢勇也是畢生難忘,可能以後我們再聽其他的歌都會是垃圾了。風先生,我們剛剛已經把你的歌錄下來了,不知道你打不打算向音樂界發展?我真的非常期待和風先生合作,這對我們這樣的製作人來說真是莫大的榮幸!」
我現在是渾身乏力,說話都吃力,沒有回答他的話,嘭一聲往沙發上一躺就舒服的呻吟出來。
肖雨婷看到我滿身大汗,著急的摸著我的臉,帶著哭腔問道:「風逸,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彈首歌就這樣了?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要你來配什麼樂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我吃力地擠出一個微笑說道:「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太投入了,現在是筋疲力盡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真是想不到還有人能彈琴做到這樣投入的,錢勇,我覺得我們前面都白活了!」劉洪濤長嘆一聲說道。
錢勇附和的點點頭,對著我問道:「風先生,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一下?」
我一笑說道:「不用了,到醫院醫生問那該怎麼說啊?難道說是彈鋼琴彈成這樣的嗎?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說完我這才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常文婷,這個時候她的表情真是豐富,有點佩服,又有點尷尬,又有點失落,甚至一種嫉妒的表情都可以看到。
常文婷見我看向她,臉上立刻變得有點潮紅,這可不是什麼愛憐害羞,只是一種單純的認輸和羞愧。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道:「風先生,我打算聘請你為我的專輯配樂,甚至我……我還想和風先生合唱一首歌!」
「道歉……」我吃力地說道。
「什麼?」常文婷下意識地問道。
「按照我們之前說的,現在你必須要向肖雨婷道歉,我不想說第二遍!」
「你……哼……」常文婷眼睛瞪著我,緊咬著嘴唇,鼻子輕哼一聲別過頭去就是不說道歉的話,可能自身的自尊心作祟讓她開不了口。
肖雨婷見到場面似乎要再次的劍拔弩張,連忙打起圓場:「好了,不就是一件小事嘛,我姐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