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戴著歪到一邊的大蓋帽,一臉的兇惡活像個土匪的警察獰笑著走到我身邊。這個時候我身下的女人倒是不再抱住我了,轉而把我往外推,口中叫著:「救命啊,有人要**我!」
土匪直接抓住了我的衣服把我拎起了身,甩手一個巴掌就打在了我臉上,一腳踹到我的肚子上面整個人一下子就飛起來重重摔倒了茶几上。劉羽見我被打,立刻就想衝上來,可是旁邊的三個警察立刻就拿槍對準了他們。
土匪撿起地上那個內褲,有點陰陽怪氣的說道:「真是不錯啊?竟然在ktv包廂裡面搞這樣**的聚會,甚至還會**啊?」說完裝模作樣地把內褲放在了一個塑膠袋子裡面,看了一眼我們吐了一口唾沫:「全部銬起來帶派出所!」
「慢著!」肖雨婷往前走了一步,「你們是什麼人?我們為什麼要跟你走,請把你們的工作證給我看一下!」
土匪又吐了口口水:「這個小娘皮的,竟然敢問老子要工作證?***小**一個等到了所裡再好好收拾你,絕對會讓你記得老子趙二貴的名字,哈哈……」
四個警察自以為幽默地狂笑起來,肆無忌憚的聲音響徹整個二樓,肖雨婷氣的臉色變的鐵青。
土匪趙二貴從身上掏出一個警員證在肖雨婷面前換了換:「小娘皮的,看清楚,老子可是在執行公務!」
「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是這個女人自己走到我們包廂裡面來的,當時我們正在唱歌,她進來就直接抱住風逸說他**,這可是我們親眼看到的,你憑什麼就相信她。再說我們陪你會派出所調查這完全可以,我們又不是罪犯憑什麼拷我們?」劉羽說道。
土匪趙二貴扯了一下腮幫子,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陰笑著往劉羽身邊走去:「現在竟然還有個毛頭小子來教老子怎麼做了啊?不錯,是不是要老子給你鬆鬆骨?」說完就把手捏得咯叭直響,猛地在劉羽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住手!」倒在茶几上的我大聲叫道,慢慢撐起疼痛的身子站了起來,不屑地說道:「你們找的不就是我嗎?跟我這些同學沒什麼關係,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就是!」
「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現在我們是在辦案,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趙二貴放開劉羽囂張地說道。
「哼哼,你們是在辦案嗎?」要是到現在還沒想通這件事情那我也太笨了,這明顯就是一個陰謀,而且是專門針對我的一個陰謀,要不然為什麼這個女人一進來就找我?顯然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我也是剛剛來到bj不到一個月,平時都是在圖書館看書,也沒和幾個人結仇,能搞這麼大的場面還跟我有仇的人,我想也就只有李輝了。這招真是太毒了,**的罪名可真是不小,足夠讓我在牢裡面待上個十年八年的了,現在看來他還想把我們一網打盡,這才給我們定了一個集體**的罪名,劉羽必然會因此丟掉剛剛競選上的宣傳部長的職務,肖雨婷即使是學生會副主席也擔不起一個**蕩的名聲吧?好一招毒計。
聽到我這麼說肖雨婷和劉羽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都更加氣憤了!現在我心裡想的倒不是我自己,誰知道他們後面還會做什麼?一旦讓他們誣陷成功的話我們這麼多同學必然會被學校開除,在這個憑學歷吃飯的年代,這樣的事情就是毀了他們的前程,想到這我的汗都出來了。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帶走其他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都是清華大學的學生,既然你們認定我**這個女人的話,我和你們回去就行,如果想帶走我們所以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負的起這個責任,不要指望那個叫你來人,出了事情我想第一個跑的就是他,你想他會承認嗎?」其實這話我完全就是在嚇唬這個趙二貴了,希望他會害怕!
「大學生了不起嗎?媽的,現在的犯罪的都是高學歷的!」趙二貴眼睛轉了轉大聲說道,不過明顯沒有剛才的語氣強硬了,開什麼玩笑,聽說過什麼時候清華大學十多個學生一起犯法的嗎?到時候想瞞也瞞不住,顯然我的話說到了他的心裡去了,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