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人們都停止了進食,安靜的聆聽著我的演奏。誰也沒注意到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此時正張大嘴巴看著十指飛動的我。手指放到鍵盤上,悲壯的慢板揭開了全曲的序幕。人們都看見一個少年被父親逼著艱苦練琴,每當彈錯的時候就打他的耳光。少年常常因為疲憊和疼痛而抽泣著睡去。接著,轉輝煌的快板,c小調與前面形成強烈的對比。人們聽到了一種無聲的抗議,他不甘心,他最崇拜的偶像居然認為,他只是在演奏一首為這種場合練過很久的賣弄技巧的展品。「給我一個主題,我可以加入感情和天才加以即興變奏。」他對他最崇拜的偶像如此說。當他演奏結束後,他的偶像說:「注意這個年輕人,有一天世界會聽到他的聲音。」他的偶像是莫札特。
接著,陰暗的減七和絃一次次鳴響,痛苦哀求的音調在高4度、高8度處反覆模進出現,當曲調上行到高音「降a」時,一串下行的快速音型飄忽而過,使人彷彿聽到輕輕的嘆息。人們一起跟著他到了他初到維也納的日子,「交響樂之父」海頓不理解他那種大膽的創新精神和桀驁不馴的性格。讓他蘊積著反抗的情緒。
右手筆直上升的音型、堅定有力的節奏、左手分解八度的主音持續音一齣現就具有召喚自己進行鬥爭的力量。副部活潑、抒情的主題在低音區和高音區一唱一和,感人動聽。左手舞曲性的伴奏織體,充滿生氣,表現了自己對幸福的嚮往和歡樂的遙想:活躍的上行跳音,帶有倚音的附點音符和輕巧的三連音下行音調具有幻想的意味。濃重低音與明快高音的色彩對比更增加了歡樂的氣氛。尋找夢想的路途艱辛,但人們都看見了少年堅定的目光。
左右手連續不斷的半音反向進行,掀起了更洶湧的反抗熱潮。這股音流從低到高、從弱到強,把主部的鬥爭情緒推向**。整個呈示部在**出現的強勁和絃中結束。展開部以引子的素材在g小調上開始,集中凝練的音樂形象,描繪了陰暗勢力、殘酷命運的威脅依然存在,受傷的心靈仍在隱隱作痛。接著激昂奮進的上行音調在左手分解八度持續音襯托下與引子中哀求音調的輕吟形成對照:這兩種衝突因素互相交替先在e小調上出現,又在d大調、g小調上重複。接著,滾滾向前的分解和絃不斷蠕動象遠處傳來的雷鳴,昂揚激進的音調反覆插入與之交替,掀起一個個浪潮。第一樂章的再現部一往無前、堅定有力,最後幾個所向披靡的和絃宣告了光明戰勝黑暗的勝利。
所有人都如痴如醉,還沉寂在裡面的時候,在門口的女孩嘴裡無意識的說道:「這是真正的《悲愴》,真正的貝多芬的聲音,對,這就是貝多芬的聲音。」
我慢慢的走向沈雅麗,沈雅麗深情地看著我。我知道這是一種單純的崇拜,如果我這時候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那之前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貝多芬是一個苦難的天才,他用自己的音樂向他的愛人表白,她們接受了他的音樂,卻拒絕了他的愛。」我望著沈雅麗的眼睛說道。
「我有些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是誰啊?」沈雅麗迷醉的望著我嘴裡喃喃的問道。
「我就是我,對不起我想我該離開了。」說完我轉身就走,因為我感覺那股力量又要消失了。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那個女孩攔了下來。
「我叫肖雨婷,我可以知道你是誰嗎?」女孩俏麗的站在我面前向我問道,那神情就彷彿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朝聖一樣。
「相識何必相知。」
「那你住哪?」
「我的王國是在天空!」我抬頭看著天。
「我們可以再見面嗎?」女孩期待地看著我。
「有緣再見吧!」說完繞過她,下樓去了。走在樓梯上我精神一鬆,就感覺腦海裡面的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在吧檯買了單,就混入滾滾人群之中離開了凱帝思法餐廳。一直等到我離開沈雅麗和眾人才醒過來,人們都開始尋找那個神秘的鋼琴演奏家。而沈雅麗卻發現對面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孩,女孩望著她笑了笑問道:「你好,我可以坐下來問你點事情嗎?」
「當然可以,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經常在這彈琴的女孩子,你想問什麼呢?」沈雅麗恢復了往日的典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女孩坐下來,笑著說道:「呵呵,我叫肖雨婷。請問剛剛彈琴的那位先生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說出他的名字的話我估計整個sh不認識他的人不多!」
「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