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相信自己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一直沒顧上,所以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微微一閃,他就不可抑制地興奮起來,全身都燃燒起火焰。
沒有什麼可以從我身邊奪走你,沒有……什麼都不能!
無論人與魔鬼,都不能!
陸臻站起身,三兩下把自己扒個精光,蜜色的陽光撲灑在他結實修長的身體上,光影勾勒出肌肉流暢的線條,像一個漂亮的雕塑。
夏明朗斜靠在牆角,仰起臉著迷地看著他,視野裡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在陸臻身後漫延出白光。他努力眨眼,希望能看得更清楚點,呼吸卻更加急促起來,耳邊只剩下劇烈的心跳聲,有如擂鼓,這是被藥物擾亂的神經中樞在強行指令身體分泌過量的腎上腺素。
夏明朗艱難地吸氣,努力放鬆身體把一切交給繩索。陸臻解開鋼纜,對他使用了一個標準的執行繩捆綁,只是沒帶上腳踝,皮帶的尾端系在牆角的鋼環上,刻意收緊的距離讓他無從掙扎。
「看著我。」陸臻跪到夏明朗開啟的兩腿之間。
「你,可以……咬我,嗯……試試。」夏明朗不斷髮著抖,牙齒磕擊到一起,咔咔作響。
就像任何事情一樣,毒癮發作也有啟承轉合,而此刻正是最激烈的時候。夏明朗鮮明地感覺到皮膚表面的異樣,麻木腫漲,一片一片地浮出瘙癢。
陸臻剝開夏明朗的衣服在肩上挑了個地方,張口咬下去,慢慢收緊,夏明朗緊繃的皮膚結實而有韌性。陸臻感覺到牙齒深陷進皮肉裡,用力磨了磨,一點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擴散開。
某種單純尖銳的痛感大大緩解了揪心扯肺喘不過氣來的痛苦,夏明朗眉頭一舒,長長撥出一口氣。
「爽?」陸臻有些詫異。
「嗯。」夏明朗哼出一個粘膩的鼻音:「我就知道……早就想……了。」
「那我換個地方咬你好不好?」陸臻用舌頭小心地撥弄那個細小的傷口,把滲出的血絲舔舐乾淨:「換個更好的地方。」
陸臻微微揚眉,慢慢咬住下唇,他其實有些慌張,因為不知道怎樣的自己才是最令人心動的,他應該是再慢一點還是再快一點……夏明朗一直對他充滿渴求,他還沒有好好研究過怎樣施展誘惑力。
「喜歡嗎?」陸臻抬起夏明朗的下巴,急切地看著他:快,給我一點肯定。
夏明朗微微點頭,虛弱地笑了笑:「別廢話。」赤裸的胸膛在半掩的衣服下微微起伏。
陸臻忘情地撫上去,用力揉捏,埋頭在他胸口舔咬啃舐,而後用力吸吮。夏明朗的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嘶叫,汗水從他的鬢角流下來,沿著鎖骨往下滾,陸臻伸出舌頭去舔,追著它下滑的軌跡若即若離……一隻手拉開褲腰伸進去。
有點兒不妙,陸臻腦子裡嗡了一聲,對掌心那團柔軟的東西感覺陌生,不期然生起一股尷尬的窘迫感。他剛剛腦子一抽發神經時沒顧上查詢科學依據,如今騎虎難下,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成。
陸臻隔著內褲輕柔地套弄了幾下,居然沒見有起色,胸口湧起一團焦躁,心絃繃到極處輕輕一彈,夏明朗的褲子從裡到外被他撕成了碎片。陸臻懊惱地低喊了一聲,唇上卻湧起熱意。
「我會讓你舒服的。」陸臻自言自語式地喃喃喊著,夏明朗胸口起伏發出沉悶的笑聲。
陸臻伏下身用力親吻夏明朗大腿內側皮膚,感覺到他雙股的肌肉漸漸繃緊,像是得到了鼓勵,陸臻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有些刺激是生理性,不由人的意志為轉移,就像刀割會疼,冰敷會冷一樣,溫熱綿軟的唇舌與口腔深處的褶皺是任何男人都無力抗拒的天堂。身為同性,陸臻清楚地知道什麼方式會讓人瘋狂,幾次吞吐,口裡的東西漸漸抬頭,彷彿被激怒般支張起稜角,表面浮出筋脈。
陸臻求好心切,一下子吞深,那個又粗又硬的東西直愣愣地戳進嗓子眼裡,胃液翻江倒海地叫囂著往上湧,燒灼食道,熱辣辣的痛。陸臻被噎得乾嘔,眼中佈滿淚光。他這個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之前都沒太當回事兒,此刻不知怎麼的卻升起一股子倔強,居然不管不顧地繼續往深裡吞嚥。堅挺的性器在口腔中彈動,旋轉著壓向喉嚨深處,陸臻的脊背像弓一樣繃緊,最終還是斷裂,趴在夏明朗腿上嗆咳不止。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陸臻粗魯地抹了抹濡溼的嘴唇,淚水沾溼了他森長的睫毛,霧氣橫生地掩住眸子,好像幽暗的雨林。他飛快地抬眸看了一眼,再一次深深吞入。
夏明朗身體的某一部分在他身體裡顫抖,喉嚨口燒灼得好像要爆炸一樣,頭皮一陣陣發麻,陸臻強壓下所有身體的不適,心頭升騰起某種自虐般的快感,好像那些令人發瘋的苦痛紛紛從夏明朗的骨髓裡站立起來,狂奔著湧向自己。
這讓陸臻感覺到某種如同身受的快樂:我們總是在一起的,所有的彈雨槍林與所有的燦爛陽光……
「你,別……」夏明朗啞聲道。
陸臻豎起耳朵細聽。
「別鬧了。」夏明朗低頭看著他,無可奈何的聲調裡融化了無邊無際的縱容。
陸臻不自覺彎起嘴角,抬眸看過去,眼眶裡積聚的水膜讓他覺得自己像是深溺在水中,夏明朗眼底幽暗的光芒像水波一樣,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