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們兒?」馬克西姆揚了揚眉毛,這小子的眸色清淺,淺色瞳仁的傢伙看起來總是智商不高,沒有什麼深邃的味道,特別的直白單純。
徐知著猶豫了半天,決定說實話:「我是個狙擊手。」
「我知道。」
「我從來沒有在直升機上使用過重機槍……」
「ohmygod~~!」馬克西姆張大嘴:「那怎麼辦?」
「我可以試一下……」
「不不不,……當然不可以。」馬克西姆連忙攔住他,一手扯過機載廣播喊道:「我說,你們就沒有一個像樣的機槍手嗎?為什麼要讓一個用長槍的……」
完了!徐知著愣住,眼睜睜地看著方進大呼小叫地奔向一輛悍馬。
「honey!下面有人說要跟你決鬥,說他才是機槍手。」查理說道:「他說,他要把你的牙都打到地上,讓你到處去找。」
「shit!」馬克西姆勃然變色:「降落,我要殺了他。」
我靠,難道打機槍的全都是吃槍藥長大的?!徐知著扶住頭,這下徹底玩砸了。
直升機離開地面還有三米多,徐知著已經搶先跳了下去。開玩笑,他徐知著是什麼人?他可是有責任感有大局觀的靠譜好青年,雖然今天晚上的任務是震一把,可他相信夏明朗一定不希望兩家真的翻臉打起來。
「我操,你丫倒是下來啊!」方進指著天挑釁。
徐知著連忙把人拉到一邊去:「你別喊了,他聽不懂中文。」
「他聽不懂,查理能聽懂啊,還不興幫爺翻譯一下啊!我英文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方進憤憤不平:「你看爺怎麼滅了他。」
「不,冷靜點侯爺!你想,為什麼隊長今天不把陳默叫過來?」
「為什麼?」
「陳默厲害還是我厲害?」徐知著抿起嘴角。
「那當然是陳默!」方進理所當然地。
「那你厲害還是沈少厲害?」
「應該是爺。」方進琢磨了一下,再次肯定:「有財還是差我一點的。」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讓沈少上?最厲害的得藏著,你懂的!」
「啊……」方進猶豫了。
「這可是隊長的意思。」徐知著趁熱打鐵。
「啊……」方進鬱悶了。
徐知著連忙向沈鑫招手:「沈少,你過來!你上!」
沈鑫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卻盯住了方進。方進猶豫半天,異常沮喪地衝他點了個頭。沈鑫那個興奮……差點蹦了起來。看到這種場面誰的手不癢啊,要不是惹不起方小侯爺,他早就衝上第一線了。
馬克西姆還等著那位要讓他到處找牙的仁兄幹一架,沒想到上飛機卻換了一位,機槍一扔就要跳下去。
徐知著連忙擋在中間:「你看,有時候並不是誰的聲音響就更厲害,他只是幫忙喊的,幫別人喊的……」他把沈鑫拉到身前:「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槍手。」
沈鑫無意中收了筆大禮,自覺卻之不恭。
馬克西姆盯著徐知著看了一會兒,聳一聳肩:「ok,聽你的。」
「怎麼樣,比什麼,賭什麼?我也像你一樣打個z嗎?還是我打個a出來?」沈鑫躍躍欲試地。
「你是叫zorro嗎?z、o、r、r、o。」馬克西姆問到。
「對。」徐知著莫名其妙。
「按順序你應該打o。」馬克西姆很認真地說道:「但是o很不好定位,而且我也沒有撒汽油。」
「切……」沈鑫不屑地:「anythingispossible(無所不能)。」
沈鑫拿著對講機一番嘀咕,下面方進和刑搏提著汽油和熒光粉忙活開來,之前馬克西姆打的那個「z」可以靠四個火點定位,「r」和「o」全是弧線,顯然不能再用這個法子。不一會兒,一個長達25米的巨型簽名出現在草地上,在「z」字火光地映襯下,另外四個字母泛著瑩綠色的幽幽冷光。
「兩個‘o’兩個‘r’,我們一人一半。」馬克西姆掰著手指數得很happy,衝徐知著笑道:「你有個好名字。」
徐知著大囧。
「我們開槍的時候都不能出聲,不能讓開飛機的知道是誰在打。」有財兄到底是精明人。
「ok!」馬克西姆倒是爽快,無聲地張了張嘴,示意,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