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真榮幸。」陸臻苦笑。
查理一臉的得意。
陸臻被雷劈焦的cpu慢慢緩過來,越想越覺得有意思,簡直有點拍案叫絕的衝動,幾乎認為一個人如果真心實意地活成這樣,你還真沒法去說他什麼。
陸臻興致勃勃地打聽起查理小朋友目前的生活方式,這下可不得了,又拉開了另一個話匣子。查理兄此番孤身犯境打前站,也沒能隨身帶個伴兒什麼的,偏偏此地奉行伊斯蘭教,就算他樂意把燈一關顛倒黑白,也沒有男人會跟他上那個床,活生生把一個sex動物憋成了清教徒,終日在五指山上跋涉,生活沒滋沒味兒。
陸臻笑得前俯後仰。
查理小朋友異常幽怨地看過來:「我會28種自*慰的方式,你要不要跟我學?」
陸臻大笑著搖頭,差點兒從飛機上掉下去。
「為什麼?你連這個都不行?」查理驚異地瞪圓了藍眼睛,那表情簡直就像在看火星人:「jesus!我真是不懂你們。」
陸臻樂不可支,他一邊抓牢把手一邊仔細評估著,如果他膽敢和查理深入探討五指山問題,即使是純口頭學術性*交流,夏明朗抽死他的機率會有多大。而查理震驚的表情已經慢慢轉為同情,陸臻深深地感覺到,他目前在查理心裡已經約等於x冷淡了。
陸臻和查理聊了一路,下飛機時心情神清氣爽,一掃前夜的無力與傷感。他深深地感覺到這個世界如此的奇妙,是啊,這世界既然如此奇妙,我們也只能接受現實,並盡力去理解。
勒多這邊諸事繁忙,陸臻本以為梁雲山能派輛專車來接他已經很夠意思,沒想到遠遠地居然迎面走過來一個穿青草綠常服襯衫的軍官。陸臻只覺得奇怪,要知道使館裡可沒有打雜的軍職,一個蘿蔔一個坑都是有點份量的。等他再走近一些看清了面目,陸臻驚訝地失聲喊道:「秦若陽??」
「還真擔心你認不出來了。」秦若陽微笑著伸出手。
「怎麼可能?」陸臻兩隻手用力握上去:「你就是不應該扔我一正臉兒,你要是背對著我,我一下飛機就能認出你。哎呀,不錯啊,少校了啊!」
秦若陽是陸臻當年那個校園band的第一任主唱,一個節奏吉它一個打鼓合作了一年多,要不是後來秦若陽面臨畢業又和隊友陷入狗血的三角關係,也輪不上陸臻披掛上陣。
「我看他們拍的照片覺得像,託人查了一下還真是。」秦若陽感覺到那種直率的熱情,心中溫暖,近身給陸臻一個紮紮實實的擁抱。
「哎,你怎麼來這兒了呢?」陸臻一時噓唏,他鄉亂世遇故知,的確讓人感慨。
「我來這兒不是專業對口嘛,倒是你……怎麼,怎麼會去了那種地方,我一直以為你會留校的。」秦若陽發動車子,敞開門降溫。
「一言難盡。」陸臻呵呵笑著。
秦若陽知道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說,也就沒再多問,過了一會兒,車內溫度勉強能坐人了,秦若陽帶上陸臻馳出機場。
天還熱著,日正當頭,道路上並不擁擠,放眼看去只有稀稀落落的幾輛小車,但是秦若陽開得並不快。陸臻心裡明白,秦若陽能在這兵荒馬亂的時節專程跑一趟,應該就不會僅僅為了敘箇舊,所以乖乖地等著。
秦若陽似乎在猶豫要從哪裡說起,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問道:「聽說你們隊長和孫參贊打架了?」
「沒有,他們怎麼說的?」陸臻笑了。
「孫參贊是沒說什麼,就是看著頭上一個大包,他們那邊人都很生氣。」
十九、
「這樣。」陸臻其實心裡很感動,他知道秦若陽是想提醒他一些事,這也是為他好。雖然他們倆曾經言深,可是畢竟交情斷了很多年,現在貿然遇上還有這份情誼在,也讓他著實感念。陸臻輕輕敲了敲秦若陽的車門:「大切諾基?」
「嗯?」
「這麼說吧,就你這車門,我們隊長一拳上去能砸一坑兒,如果他真心想打誰,那位孫先生現在都不用進醫院的。當時的事兒其實是有點誤會,大家心裡都有火,男人嘛吵起來免不了拉拉扯扯……」陸臻皺了皺眉頭:「你覺得怎麼處理好呢?要不然我過去解釋一下?」
陸臻這話說完,自己都想拜自己,這也太他媽的淡定從容,不焦不躁了。
「別了別了,事兒都過去了就別再提了,再提就真成個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