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麒麟正傳 宇宙的塵埃 第1頁,共2頁

另一個卻沉溺……

陸臻想,我總是不能拒絕他的,從開始到現在。

全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陸臻感覺到自己的臉紅得發燙,喉嚨口燒灼著焦渴,好像痛飲烈酒,遠望去,天與地都變了顏色,晚霞泅出滴血的豔紅……驚心動魄的慌與亂!

「要,要做嗎?」陸臻脫口而出,他聽到自己的牙齒在打戰,恨不得咬碎自己的舌頭吞下去。

夏明朗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他,目色濃郁深沉,像一口深井,看不出半點情緒,溼熱的舌尖緩緩地滑過陸臻的掌心。

好像是通了電,陸臻全身都在哆嗦,手指不自覺縮起,卻被按住,細緻的舔咬中指與無名指之間最柔嫩的部分。他記得夏明朗說過他全身都是敏感帶,這大概是真的,可應該也只對這混蛋有效。

真是要了命了,要了命了,不帶這樣的,陸臻幾乎有些絕望,傳說中的狐狸精都不帶這樣挑逗書生的。

得!死就死吧!

他忽然閉了閉眼又睜開,手腕反轉扣住夏明朗的,扯著他站起來。

「我記得有個地方……可能……」陸臻拽著夏明朗在礁石上跳來跳去,終於讓他看到一個石縫。剛剛跳下去,夏明朗已經貼上來,陸臻被他撞得往後退,後腦撞進夏明朗厚實的掌心,被緊密的抱住。

「真,真的要做嗎?」陸臻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眼眶發紅。剛剛迎風一陣狂奔已經讓他的腦筋清楚了一點,這地方真的不安全啊!太不安全了,光天化日,沒遮沒擋,海風送來不遠處的人聲笑語,令他驚慌失措。

夏明朗專注地看著陸臻的眼睛,過了一會兒,輕聲嘆息:「那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很沉,好像從胸腔裡發出來,陸臻怔愣著無法拒絕,其實……擁抱也是很不安全的吧,為什麼能幹的事情那麼少……

細密的輕吻從耳根處綿延下去,被刻意地壓抑過力度,輕柔的彷彿不帶慾望,夏明朗誘哄似地拉過陸臻的手按到自己身下:「用手吧,好嗎?」

那聲音沉啞而柔軟,彷彿不是入耳,而是直接從心底生出來,令人麻癢難當。

陸臻被蠱惑,手掌乖乖地拉開夏明朗的作訓褲靈活的鑽進去,指尖有飽滿灼熱的觸感,他悶哼了一聲,因為夏明朗也已經握住了他的。是的,就是這樣彼此手握關鍵,將自己承受的挑逗加倍奉還,我用我最受不了的方式對待你,自然,這感覺轉瞬間又會回敬到自己身上,身體緊貼,隔著兩層布料飢渴的摩擦!

無法深吻,怕在身上留下難以褪去的痕跡,夏明朗反反覆覆地吮吸著陸臻的耳垂,溼熱的舌尖滑入耳廓,這是最要命的刺激,讓陸臻全身發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忍耐著不發出呻吟。

陸臻到底年輕,情|欲來得猛烈卻不持久,猛然間仰起臉,夏明朗看到他鮮紅的舌頭抵在牙間顫動,喉節滾來滾去。

起風了,海水更猛烈的撞上礁石,陣陣濤聲吞沒所有急促的喘息,夕陽融入海水中,在海天處留下鐵色的暗紅。

夏明朗像是終於忍耐不住似的衝動得把陸臻壓到石壁上,身體擠壓到一起,毫無章法的抽動,廝磨著陸臻腿根處最細嫩的那一塊肌膚。

陸臻心軟得一塌糊塗,幾乎想哭,他含糊呢喃:「算了,真的,你進來,我忍著……」

夏明朗重重搖頭,動作越發狂野,忽然雙臂收緊把陸臻勒進懷裡,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處。過了好一會兒,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夏明朗輕輕碰了碰陸臻的嘴唇,輕聲說:「這就夠了。」

「下次,下次再想想辦法。」陸臻難受的要命,從身到心都是,他有奇怪的渴望,渴望被進入,痛痛快快的感受歡愉與疼痛。

夏明朗終於笑了,點頭說好,退開一步距離,貼上另一面石壁。這地方極窄,面對面站著幾乎都能貼到一起,陸臻努力調整呼吸,別過臉去看向遠方。

夏明朗忽然笑:「我好像有點兒失控。」

「你才知道啊!」陸臻惱羞成怒。

「不知道怎麼了,看到你就有想法。」夏明朗笑得像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夥那麼單純無辜。

陸臻剛剛滅下的心火被這一句話又挑起來,熱血上湧連耳垂都燒得通紅,他咬牙一腳踹過去,夏明朗急閃,嚷嚷著:「喂,別那麼狠吧,把我廢了你下輩子的性福找誰去啊!」

陸臻氣結,把臉貼在陰涼的礁石上降溫。

夏明朗伸手戳之:「生氣啦?」

陸臻哼一聲。

「那以後不這樣嘍!」

陸臻一聲不吭的繼續踹過去一腳。

「不滿意?那你的意思是以後還要這樣?」夏明朗故意拖長了音調。

「是場合!不是行為!場合問題你懂不懂!!」陸臻抓狂。

夏明朗懵懂搖頭:「你也知道像我這種粗人,沒讀過什麼書,對於場合禮節這種問題,向來都不是很懂。」

陸臻活生生氣得冒煙,連原來想問的話都忘了。他被曬傷了原本就上火,剛剛被撩得情動更上火,現在火上加火,只覺得鼻子裡都能噴出火星來,再涼的風也吹著熱,呼啦啦扯開作訓服的衣襟扇風。夏明朗原本只是想看個春光,多看一眼之臉色沉下來,指著陸臻的胸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陸臻大驚,他猶豫了一秒鐘把曬傷定性為吻痕,栽贓嫁禍給夏明朗的可能性;一秒鐘後他坦白從寬:「曬的!」陸臻儘量說得很平靜,然而夏明朗從不上當,抬手就把陸臻的作訓服給扯了下來,藉著黯淡的天光研究了一下背脊上的重災區之後,臉色黑得與礁石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