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才對頭嘛!
栽了栽了,夏明朗餘怒未消又不好發作,狠狠一腳踹到陸臻的屁股上,把他踢得立撲。陸臻疼得直呲牙,艱難地把自己這塊大燒餅給翻過面兒,就看到夏明朗氣急敗壞地在自己身邊轉圈,帶著玫瑰色與金色光暈的晚霞剪出他的輪廓,側臉的那條線,一瞬間有怦然心跳的感覺。
「隊長!」陸臻忽然不笑了,小聲呼喚。
「嗯!」夏明朗低下頭,卻有點愣。
「您很討厭同性戀嗎?」陸臻輕聲問,聲音很淡,與臉上的笑容一樣淡。
「我不討厭同性戀,不過別來搞我!」夏明朗氣呼呼地撂下話走人。
陸臻在地上躺了一會,慢慢爬起來繼續去布他的紅外探頭,活還沒幹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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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西嘉:科西嘉島屬法國領土,位於法國本土的東南部,亞平寧半島以西,薩丁島以北,是法國最大島和地中海的第四大島。自古以來就是個戰亂的地方,而且源於法國軍隊的外籍僱傭軍制度,科西嘉一直都是歐洲僱傭兵組織比較大的集散地。
4.
雖然夏明朗一臉殺氣,方進還是不怕死地跑去想打聽事兒,結果夏隊長上來就是一腳飛踢。方進雖然閃得快躲過去了,可還是委屈了,回去向陳默訴苦,陳默默默地摸了摸他的頭。
陸臻布完線開啟無線電試圖從公共廣播裡能聽到點什麼,徐知著要站晚班,收槍靠在他背上休息,迷迷糊糊地聽到陸臻在唸叨英語,問道:「在聽什麼?」
「bbc,媽的什麼訊息都沒有,法國臺更沒貨,就知道吃喝玩樂從來不關心國際大事。」陸臻小聲抱怨。
「你外語水平真好。」徐知著很是羨慕。
「嘿嘿,」陸臻笑了,「所以說找物件有時候就得找個燒包的,刺激著你不斷追求進步呀。我當年念大學的時候,我那位在歐洲遊學轉實驗室,一會兒去法國了一會兒又到德國,那小……他這人很有語言天分,再加上語言環境好上手就快,混上幾個月就能寫點,在法國就給我寫法文信,我一看不行啊,這男人什麼都能丟不能丟臉啊,就跟著他折騰。再後來學上了就捨不得丟下了,總覺得將來會有點用,其實也還行吧,湊著說說。」
「但你的英語完全不是還行啊!」與大部分中國學生一樣,徐知著對英語有怨念。
「這個啊!」陸臻不好意思地撓頭,「這個我作弊的,你不好跟我比,我兩歲的時候就跟我爸去美國,七歲才回來念小學,回來的時候中文都說不溜,語文差點不及格。」
「你七歲才開始念小學?」徐知著詫異了。
「海外回國可以考插班生,我直接考到四年級,後來初一又跳了一級,再後來課程就難了,念不來了,順大流了,哈哈!」
「真聰明!」徐知著感慨。
「又是聰明!」陸臻有些抱怨的,「都這麼說,好像看我成天樂呵呵的,就覺得幹啥都不花力氣,其實我念書很認真的,《龍門考典》見過嗎?老子高三的時候整本數學做完,全班就我一個,宇內神話呀那是!但是我喜歡,喜歡就不覺得辛苦,我喜歡看書,學各種東西。我爸常說我們這一代人是很幸福的,因為我們可以這麼簡單地就學到前人花費畢生心血才能研究出來的知識。小花,你還記得你高二第一學期的期中考試考到多少分嗎?」
徐知著一愣:「這,這哪兒記得!?」
「我也不記得,不過我記得我高二有次物理考特差,我當時很鬱悶覺得沒面子。後來我爹說,再過十年你絕不會記得這次考試,但你卻會記得牛頓定律與力學分析。」
徐知著微微地笑了:「哎……知道啦!」
「知道啦!」陸臻笑得很得意,頭往後仰枕到徐知著的肩膀上:「我們這輩子會考很多試,被標上很多分數,可是最後那些分數都會被忘記……」
「知道啦!囉嗦!開口榛子,你爹真沒給你起錯名兒,別吵我,我睡覺!」徐知著有些不耐煩卻笑得很柔軟,他用力把陸臻的腦袋撐起來,側了側身尋找更舒服點的睡覺位置。誰知閤眼還沒多久,忽然聽到陸臻大叫一聲:「我靠!」
徐知著皺著眉頭問:「又怎麼了?」
陸臻扭頭嚴肅地問徐知著:「覺得他們打仗規模大不大?」
徐知著不屑地切了一聲:「一個營打兩個連,還是摩托化的,還不是機械化的。」
雖然沒有親見,但是聽傳聞裡百來個人幹幾百個人的架,也就是這麼點規模。
「是啊!」陸臻愣愣地點頭,「可是你信麼,就這麼個村長級的鬥毆事件,這地兒還這麼窮,我聽到廣播裡說直接經濟損失已經超過100億人民幣了!」
「什麼?」徐知著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