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九龍樽的頂部,有著一個小小的蓋子,黝黑的小小樽口對準了失去了戰鬥力的庚心平,綠光閃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去,庚心平帶著極度的不甘,被吸入了九龍樽之內!
「啊——」聽著庚心平從樽內傳來的慘叫,賀紅元直覺得一陣陣脊背發涼「你……,你這九龍樽怎麼還能夠收人?」
「死到臨頭了,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它不是絕品神器,而是絕品天神器,內部自成空間,自然可以收人!」芊尋露出了美麗的笑容,將樽口對準了欲要逃跑的賀紅元!
「不……!」全力的在催動血煞方印,此時的賀紅元,根本就難以抵抗絕品天神器的吸附,慘叫著,他的身影被吸入了九龍樽中。
‘咔!’輕輕的,芊尋將蓋子蓋住了,九龍歸位,綠芒閃動,樽身輕輕一顫,慘叫了幾聲,很快也就安靜了下來!
「我只是溶練了一頭龍樽的毒性就可以對不滅之體造成難以修復的傷害,現在九龍盡出,縱使你們是不滅之身,也難逃一死!」芊尋冷冷看了一眼,她收起了九龍樽,玉手一招,空中的血煞方印被她收了起來。
「正愁沒有天神器呢,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東西!」芊尋自言自語的講著,不自覺掃視了一眼周圍不免有些惋惜「哎,可惜了這裡那麼好的景色!」
天神級的戰鬥動輒損壞數千裡的生態原貌,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咦?不好,莫非此毒我煉化不了嗎?」突然間,芊尋臉色變了,剛剛全力打鬥沒有注意,此時一停下來,周身血液歸位,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臊動!
趕緊盤膝坐下,祭出九龍樽,使它懸於頭頂,一道綠芒直射而下,溶入了芊尋的身體,她想要藉助強大的龍樽煉化了這種旱苗喜雨露。
半天過後,月圓高掛,芊尋白潔的臉蛋上一片暈紅,她整個人已然火燒一片,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愣愣的講道:「這……,這不是毒物,而是一種催情藥物,怪不得無法煉化,莫非自己真的要隨便找一個男子行那苟且之事解毒嗎?」
「不行,自己這冰清玉潔的身子,怎麼可以隨便的給了別人呢!」芊尋做著強烈的鬥爭,她只感覺自己越來越熱了!
縱使達到了天神級,可是有種火焰,當它充滿了頭腦的時候,根本就讓人無法剋制,這連主神級都無法排斥的旱苗喜雨露當然是非同一般。
「啊……」意識漸漸的有些模糊了,芊尋發了瘋般的向前跑去。
藥效慢慢的佔據了上風,讓芊尋產生了許多難堪的想法,她不能忍受,她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崩潰的,她瘋狂的向前跑著,以此來發洩著自己的精力!
‘撲通’,突然感覺腳下絆到了什麼一般,芊尋一下子載倒在地,本能扭頭看去,赫然發現了一人!
他滿臉死灰,渾身赤光,一層細細的土灰色鱗甲包裹著他的全身,這些都不是最吸引芊尋的,她的眼中一下子就被那標誌性的東西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