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疑惑的點了點頭,拉莎心想,我第一次見他,肯定是不會跟他洞房的,這難道還用問嘛!
「這不就結了嘛,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得替我保密呀!」就這樣,摩玉悄悄的俯嘴在拉莎的耳邊,輕聲的講道:「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想當姐姐已經來不及了!」
「我……!」拉莎頓時直覺得腦袋中炸開一般,一個小太監把人家公主給煮成熟飯了,這怎麼可能,太監不是沒有那東西的嗎?
心中實在是太好奇了,再說現在貌似跟這小丫頭也解釋不清,羞著臉,拉莎偷偷的詢問道:「這個公主,太監不是都不是男人了嘛,你們怎麼煮的飯呀?」
「哎呀,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好羞人呀!」摩玉這關鍵時刻卻是害羞起來,紅通通的捂著臉,竟然不回答了。
拉莎實在是有些暈了,剛剛你說得時候咋就不知道不好意思呢,現在我一問,你咋就這樣了?
不光拉莎暈了,現在就連派順也暈了,瞪著大眼,看著渾身上下只剩小褲的楚飛,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剛剛,一口氣完成了對楚飛身體上下所有地方的實驗過後,他這才算是稍稍的停手了,可是就在他雄心滿志,看向了楚飛這最後的命門時,他卻是彷彿見到了鬼一般,揉了好幾次眼睛,還是滿臉的吃驚。
「喂,老畜生,你能不能不要老盯著我這下面看,告訴你,說什麼我也是不會給你的!」楚飛滿臉悲壯的罵道,老傢伙看來真有毛病,莫不是羨慕咱得大鳥吧!
「吠,小子嘴刁,死到臨頭還敢羞辱老夫,本來以為你是什麼頂級聖強,看來老夫真是高看你了,你以為仗著這身強橫至極的防禦就可以在老夫面前囂張嘛,我告訴你,你完了!」派順大言不慚的講道。
「哎喲,這是誰在吹牛呢,天上好大一隻呀!」楚飛調弄道。
「呀……!」氣極,派順怒罵道:「臭小子,老夫已然找到了你的命門所在,今日必取你的性命!」
「老匹夫,殺人不過頭點地,老子從來不怕死,可是你這人也太無恥了吧,先是把我的衣服給扯光了,然後又一直盯著我下面看,你到底什麼意思?」楚飛極其大聲的喊道:「莫非你們教廷都是一些你這樣的變態嗎?老子鄙視你們,狠狠的鄙視你們,告訴你,老子即使死,也不會讓你們教廷玷汙的!」
這話喊的,悲壯帶勁,聽得下面眾人都是一陣陣的淒涼呀,彷彿一個個都成了武功大高手一般,清楚的看到了上空黑霧團中,楚飛一點一點的,慘絕人寰的遭受派順這樣一個陰毒老頭欺負的全過程了。
「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太畜生了,太噙獸了,做人不能這麼下流吧,教廷怎麼盡是一些這樣的變態呀,小的是,老的還是,天啊……!」眾臣們的感嘆更是讓厄西羞辱到了極點,派順你這個老東西,我們以後再也不認識你了!
「哈哈……」震天的笑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好好的,這老頭該不會氣瘋了吧?
「你笑什麼?」楚飛忍不住疑惑,不禁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