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兩情所願,做一些親密舉動,又有何不可呢?」楚飛說著看向了小宮女詢問道:「你是自願的嗎?」
「呃,嗯!」雖然很輕,但是宮女可愛的小頭還是微微的點了點。
「這……」幾位大人那是大跌眼鏡,敢情自己這麼多管閒事,純屬多餘呀!
瞧了瞧這位水靈的小宮女,不像那種犯賤的貨色呀,哎,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
人家你情我願的,幾位大人實在是無理由插嘴了,恨恨的耿著頭,一時間不再講話了。
看著把幾位大人都氣成了糟木棍,戳在那裡一動不動了,楚飛那是大感滿意,如果不是老子這會兒沒事,才不願意跟你們這些老頭子計較呢!
「幹什麼?讓開,站著一動不動的,你們以為自己是雕塑呀!」幾人僵持間,卻是傳來了一聲不滿的怒喝。
「我們……」剛剛才被楚飛氣得夠嗆,眼下又來一個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幾位老者的臉色著實黑漲黑漲的,看這樣子,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腦血管破裂。
「怎麼?不認識雜家?告訴你們,這裡可是皇殿的正門,容不得你們放肆!」
「是!」幾位大人反應過來,儘管不甘,但是皇殿他們可不敢擋,不由微微的退開了。
「呃,你這個小太監貌似很囂張呀?」楚飛側目看去,赫然發現對這些人喝斥的乃是一位中年太監。
「噢,國師大人也在啊!」看了看楚飛,這位中年太監臉色倒是有些緩和。
「哦,是我,不知你是……?」對於眼前這個平臉太監,楚飛還真是不太熟悉。
「雜家小板子,伺候陛下多年了,也是陛下最信任的太監領事,有什麼事情陛下都交給雜家來打理!」中年太監得意洋洋的講道。
「原來是小板子大人,失敬失敬呀!」楚飛客氣之餘,不由又疑問道:「上了這麼些天朝,我怎麼沒有見過板子大人呢?」
「我……」小板子明顯一陣鬱悶,這麼些天,陛下都被那兩個國師迷住了,哪裡還有我什麼事呀!
「板子大人,你怎麼了?」楚飛不由好心的詢問道。
「哼,楚飛,不要以為陛下封了你一個國師,你就可以跟雜家囂張,告訴你,雜家也不是好欺負的!」突然的,小板子太監對楚飛喝斥起來。
「呃?我貌似沒有囂張吧?」楚飛一陣迷茫的,這好好的,怎麼又把他給得罪了,都說這太監沒了小弟弟,都是小心眼,以前還不相信呢,現在看來的確如此呀!
也許是以前受兩位女國師的什麼氣了吧,小板子這會兒算是逮到機會了,那兩個女國師死了,現在楚飛這個國師倒是成了他打擊報復的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