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這樣嗎?」楚飛聲音冷厲的講道:「我怎麼聽蘭蘭說,你去過一次呢,而且還是半夜三更去的呢?」
「什麼?她胡說!」斯里傑立即就急了,這樣的大帽子可扣不得的。
「傑兒,我實話告訴你吧,如今你姐夫我已經達到了聖級了,倘若讓我知道誰敢對我的女人圖謀不軌,那就不要怪我對他不客氣了,哼!」楚飛接著稍稍露出了一點自己的殺氣。
驚得一下子就是一身冷汗,斯里傑嚇得不輕,趕緊解釋道:「姐夫,你是我斯里傑這輩子最崇拜的男人,你的修為進步更是神速無比,我對你的敬佩簡單猶如那天斷山脈一樣,連綿不絕……」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你說你那晚到底是去幹什麼去了?」楚飛仍然揪著不放。
「姐夫,你聽我說呀,我真沒去呀!」委屈的,斯里傑哭了起來。
「真的,你真沒去過?」楚飛疑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發誓的,姐夫!」斯里傑振振有詞的講道。
「發誓倒是不用,想要讓我相信你,我與香香的事情你必須要幫我瞞著才行!」楚飛接著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什麼?姐夫,你……」著實是氣得有些無語了,斯里傑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楚飛這是憑空給他安個罪名來威脅他呢!
得,都到這一步了,斯里傑眼看著推託不得了,他只好講道:「姐夫,要讓我幫你瞞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姐姐追問得緊,我該怎麼跟她說呀!」
「這個簡單,我早就替你想好了!」楚飛接著耳語的,小聲對斯里傑講了一番。
臉色隨即就難看了起來,斯里傑那是大搖其頭:「不行,不行,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夠承認呢,我這要是承認了,我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呀!」
「傑兒,你聽我說,眼下這個是最好的理由了,斯里卡,也就是你老爹以前也是這病,現在你又遺傳了,雁兒一定不會懷疑的,你必須要這樣說!」楚飛言詞綽綽的講道。
「姐夫,你這可是毀我的自尊呀!」斯里傑很不情願的。
「你還有自尊嗎?」楚飛不懈道。
「姐夫,我要是幫了你,能有什麼好處呀?」自尊是什麼,那才不是斯里傑在乎的呢,這傢伙的險惡用心終於算是暴露了出來。
「好處?什麼好處?我答應幫你把斯里卡救了還不行嘛!」楚飛講道。
「不行,不行,斯里卡雖然是我老爸,不過你救他跟我們之間那是兩碼事,我必須要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才行!」斯里傑忍不住叫囂道。
「靠,你這個渾小子,這樣吧,我有一件至寶連你姐都沒有說,我把它給你一滴吧!」楚飛眼看著不放血是不行了,他神神秘秘的講道。
「什麼至寶?」斯里傑滿臉的興趣。